这对许翀而言无疑是一种沉默的认可。
他将瞿真抱得更紧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面。
在浓度如此之高的龙舌兰烈酒之中,就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罪过。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火焰,烈酒的气息霸道地涌入鼻腔喉腔,带来阵阵灼烧般的痛感与快-感。
此刻的两人,就是彻底被原始本能支配的困兽。
无法言语,喉间只能溢出因激烈亲吻和更深-入的探索,而支离破碎的喘息与呜咽。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门口走廊连接着一座宽敞的大理石吧台。
瞿真被滚烫的双臂托起,放在了冰凉坚硬的台面上。(台面坐不得?)
大理石岛台所传来的冰凉触感,忍不住让她的思绪清明了一瞬间。
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
肌肤贴着肌肤。
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他无尽的啄吻所留下的唾液。(接吻)
这次易感期相较于往日,实在来得太猛烈了。
她脑中只留下这一个念头。
瞿真眼睛半眯着,她忍不住张开嘴,希望能在龙舌兰味道之中,呼吸到一丝清明的空气,缓解那几乎将她焚毁的灼热。
紧接着。
她听见一声轻笑声。
一条宽大的、带着轻微倒刺的舌头顺着她的下巴,缓缓向上,细致地舔舐干净了,从她口中溢出的涎水。(脖子上哈)
对方似乎对此极为满足,胸腔发出无声的低笑。
但因为贴得太过近了。
这种笑意伴随着他的胸腔的震动,传递到了瞿真的身上。
她低头,看着他脸上那副近乎餍足、愉悦到极致的表情。
心中轻啧了一声。
装什么装,这人都爽到连舌头上的倒刺都有了。(人不让长舌头是吧。)
这是Alpha只会在极端兴奋之下才会产生的返祖现象。
她至少没这样。
瞿真短暂地思考了一下。
因为许翀重新【不让写,我也没写,不知道在锁个球】了。
她垂下眼,只能看见他线条流畅的脊背。
他的腰很细,整个上半身呈倒三角形,看就是耕地能手,耕地的好苗子。
和瞿真想的一样。他适合干农活。
抛开最初的【不让写,一写就锁的敏敏肌】之后。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景物也不让描写?)
细密的雨丝不知道从哪里飘落,就连地板上堆积的衣物,有些都被溅上了细微的雨水。
瞿真有些失神地盯着看,随后被他捏着脸颊,转了回来。
“专心一点。”许翀的声音沙哑。
源于易感期alpha的独占欲,他们往往不能够接受,在这种时刻伴侣有一丝分心。
出于某种不满,他口口了。
瞿真接连轻哼出声,又引来他的低笑。
她心中不爽,报复性地抬起双臂,双手交叉搭在他的脖子后面。
紧接着微微仰头,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尖,模仿着最柔顺、最渴求的Omega的姿态。(这里是嘴,那么问题来了,嘴在脖子底下吗?)
她的声音放得轻缓极了,像一个好像真的会渴求他垂怜的omega一样。
“你亲亲我好不好。”
许翀猛地停了下来,他腰部一紧。
可能是因为口口了,或者其他口口的原因。
瞿真不知道,她露出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贵妃娘娘宠冠后宫 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万人嫌不辱怎么追[快穿] 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别再叫妈了,剑圣大人! 拓荒者 [斗罗]爱你一生 [综崩铁]非典型扮演黄金裔 神豪爸爸他超级飒[快穿] 躺平炮灰?未来暴君教我宫斗! 我养成了两个死对头皇子 娇娇断亲去随军,禁欲大佬沦陷了 被病娇大小姐O独占 全班死亡倒计时,全靠我吃瓜改命 小侯爷的小娇妻 食不言 假Daddy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 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 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