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肺部已经被扩张到了紧绷到极致的状态,这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了。
但这还远远不够。
身后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和逐渐靠近的怒骂声,眼前的瞿家铁门只剩不到半米,他伸出手指尖几乎就要擦过坚硬冰冷的铁门。
但很可惜一根麻质的绳索从身后袭来,套在他的脖子上面。
随后他一下子朝后面仰去,后脑重重地砸在鹅卵石上,眼前一阵阵地发黑,身后的汽车重新发动了。
车上的人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他只知道大概从今往后,他要想再见到瞿真,基本上没有任何可能了。
随着汽车的发动锁链在脖子上越缠越紧,让他喘不过气来,抓着地想做徒劳无功的努力,手指抓着两旁的道路拼命地想减缓朝后退的速度,指甲盖翻盖露出了里面红色的血肉。
十指连心的痛苦还停留在记忆之中。
想到这里,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十指的指甲全部已经重新长了出来。并且被他修剪得很干净,指甲底部是健康的月牙色。
再也看不出任何以前的痕迹了。
江尧又伸手摸了摸背后
像巨龙的鳞片?
好像小孩的描述方式。
他勾起嘴角。
alpha易感期各有不同,大多数都会想起以前最痛苦的事情。和瞿真的分别已经成为他心中的无法触碰的地带。
困扰他多年的噩梦到今晚就烟消云散了,
因为已经被幸福的回忆替代了。
他看着天花板,脑袋里想起瞿真被白纱覆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伸手摸向右手的无名指。
床上躺着的是他的恶菩萨。
救苦救难的恶菩萨。
他已经通过了重重考验,那妹妹也应该待他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
全天下哪里还有人会比她们更亲密呢。
易感期让他脑子很乱,脑袋里面的思绪东一下西一下没个具体的着落。
他现在又突然想好好看看瞿真了。
于是站起身,走到瞿真的床前。
就像一道瘦长鬼影一样立在她的床边,注视着她的睡颜。
瞿真好像是出了很多汗,肩膀和手臂上还沾染着他的血迹,有些细碎的黑色发丝粘在她的颈部。
不过她的睡姿格外的恬静,还习惯性地保留着侧躺着的姿势。
左手的小臂顺着床沿垂落了下来,在月光中泛着一道白。
他就这么一寸一寸地看着她的脸。
他原先沉稳而缓慢的心跳变得活泼而愉悦。
想起以前送瞿真生日礼物时说过的话。
「以后就算是分开了,爬,我也要爬回你身边。」
说过的话,就要算话的。
虽然她大多数时候都不会守约,但是做哥哥的,就应该无条件地包容她。
毕竟这可是妹妹。
江尧叹息着躺在床边,他并没有上床的想法,毕竟妹妹已经睡着了,他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此刻像一条大狗一样蜷缩了起来窝在床底下。
瞿真的手指很细长,此刻中指到小指都微微蜷缩着,只有食指微微探出去了一点。
江尧就这么躺在地板上静静地看着它。
我放弃了拥有的一切,挣扎着回来,其实就是想再多看你一眼。
可你总是不信我。
——
七点钟的生物钟准时叫醒了瞿真,她现在很年轻,哪怕昨晚上的运动量真的很大,也并没有觉得身体困倦,起床后看了一眼手机,发现自己昨晚上就睡了三个小时而已。
困倒是不困,就是感觉自己快要饿得不行了,作为alpha她的食量一向很大,只不过因为最近没有锻炼,又老是坐着不动,这才稍稍缩减了食量。
昨天晚上她又只吃了两片吐司,晚上又跟跑了马拉松一样没有什么区别,此刻胃里传来强烈的饥饿感,瞿真现在感觉她胃里大概能够直接塞下两头牛。
她抬眼看向床下,江尧还躺在那里呢,他弓着身子,脊背处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宽大的肩部骨架和窄瘦的腰形成了明显的对比,莫名显得有点可怜。
那么大一个人可怜地窝在一小块地方。
她想了想将床上的被子拖到他身上,这样看起来至少没那么可怜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什么?!琴酒有对象了! [综崩铁]非典型扮演黄金裔 贵妃娘娘宠冠后宫 被病娇大小姐O独占 万人嫌不辱怎么追[快穿] 娇娇断亲去随军,禁欲大佬沦陷了 小侯爷的小娇妻 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假Daddy 神豪爸爸他超级飒[快穿] 我养成了两个死对头皇子 全班死亡倒计时,全靠我吃瓜改命 别再叫妈了,剑圣大人! 穿越农女之蒸蒸日上 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拓荒者 躺平炮灰?未来暴君教我宫斗! 食不言 情天娃娃气象电台 [斗罗]爱你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