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孩子到了新环境很拘谨,眼睛虽然在打量周边环境,但不敢伸手拿糖和果子。
初一就往他们口袋里放。
说起来他们家的大儿子和小女儿,都比初一大多了,说话却也能说到一块儿。
尤其是两个上学堂的人,在互相询问学了些什么。
李有松又开始夸初一,说初一懂得多,自家儿子学了两年学堂还不如初一。
他家的小女儿站在王冬青边上,就这样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冬青就把小女孩带到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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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认字?”
小孩摇摇头:“不识字。”
冬青:“你哥哥从学堂回家,不会教你写你自己的名字吗?”
小孩:“没教我,但是我知道自己叫什么,李小满,木子李,小满是节气的小满大满。”
于是王冬青就在纸上写了她的名字:“这是你的名字,你看看。”
李小满的看到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很开心,表示自己要记住,回家在地上写。
因为小女儿进去就没有出来,王春也懒得看李有松和王德正聊天,于是她推门进去,看到王冬青在写字都惊呆了。
王春:“小满也不识字,你带她写什么呢?别浪费了笔墨。”
在她的印象里,无论是自己的夫家,还是以前没出嫁在娘家的时候,笔墨纸砚都是很贵重的。
一般人不许碰书本,只有上学的人,比如说大哥才能动笔写字,女孩就别提了。
没想到王冬青说:“不要紧的,我听说她还不会识字,就想着让她学着写自己的名字。”
紧接着冬青就问小姑:“姑,你家大儿子已经上学堂了,在家没有教小满写字吗?”
小姑摇摇头:“没有,女儿家学什么写字?学着有什么用?”
王冬青抬起头来,说:“既然男孩都想去读书考功名,想来认字肯定是好事,不认字官都当不了。”
小姑笑了笑:“那女子认得字,也当不了官呀。”
王冬青说:“小姑说的有道理。不过你去老宅的时候可能没有小雨和安宁三个打交道,他们三个都会读书写字,全都是家里的大哥教的。”
“真的吗?他们还有时间教妹妹学这些?”王春不上回娘家和小姑娘们很少打照面,也就知不知道这些。
“真的,我没有哥哥,之前我娘怀弟弟的时候,我爹就拿着书对着我娘的肚子念,后来教我读书写字,所以我弟弟出生之后都是我在教他。”
王春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初一在娘胎里都在听书啊,怪不得刚才说我儿子上两年学,都比不上初一呢。”
王春不知道在想什么,于是冬青就继续教她的女儿写字。
因为打开的是启蒙书,有两句话特别熟悉,唤起了王春的回忆:“这个不是……我记得我儿子上学堂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句啊。”
王冬青点点头:“是的,就是这两句。学了小满的名字,就该学这几句了。”
看冬青很认真教小满,王春就坐到了炕上,这才环顾四周,上了漆的架子床,上面的褥子和被子看起来就很软,上面的帐子布料看起来都是好料子。
就是这张书桌,还有旁边的书架子,以及大木箱,也都是上漆的,她摸了摸炕桌,觉得是好料子。
这屋里甚至还摆了一盆兰花。
王春心想,以前的没分家,听娘说二哥二嫂把冬青当眼珠子一样看待,这辈子可能就这一个孩子,所以待遇很好。
可后来分家建房后,有了初一,这个女儿依旧是当宝的。
看这些家具、这些书,还有笔墨纸砚,这得花多少钱才能养得起?
随后王春想,怪不得二哥说其他的屋子没有什么家具都空着。
要是都按照冬青房间的布置来,那真是又要花一个三进院宅子的钱来布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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