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糜致第一次主动“讨打”。
就在前几日夜店的休息室中,他本性毕露,语气阴冷地逼问蹇绰时,系统在蹇绰脑中“啧”了一声,说:“你该不会是故意激怒他的吧?”
“怎么会,”蹇绰自认是这世上最无辜的人了,“我明明是好心,怕他误解。”
他依旧坐在桌上,眼眸微垂地俯视着对方,沉静乌深的眼眸中倒影着男人略显扭曲的狂乱表情。
他如此抽身在外,漫不经心,便更令糜致难以忍耐。
为了表演,蹇绰在上台前会稍稍上妆,此刻唇上覆着一层薄而晶亮的唇彩,仿似被人亲肿了一般。
糜致死死盯着着两片唇,心中冷笑着想:明明是如此薄情寡义,却长着这样两片柔软的好看唇瓣——不是在勾引着男人去亲,那又是为了什么?!
他扶桌站起,将蹇绰逼在自己与墙壁的狭小空间中,双臂紧抓着桌边,比对方更为高挑的身形投下乌沉沉的阴郁影子。
蹇绰看着青年微微眯起、底色泛红的眼,即使此刻俯视转为微微抬眼,却依旧姿态松弛,并不因着糜致的逼迫靠近而显出任何一丝紧张意味。
耳边进度条增长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着,可他当真不懂糜致那突如其来的恨意,十足困惑地询问:“难道你宁愿我欺骗你?”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柔和动听——正是此刻糜致最听不得的语气。他伸手卡住蹇绰的下巴,对方被迫强抬起了脸,脖颈绷出优美修长的曲线,神色却依旧平和温顺。
糜致这才明白。
蹇绰所谓的“好脾气”,不过是对方的本质冷淡,根本不在意任何人罢了。
他心中那股无处投归的情绪,在面前这人身上扑了个空,重回胸膛时燃起烈烈大火,将糜致整个人都烧出了个空荡荡的窟窿。
有那么一瞬,他真的有点儿恨对方了。
*
“我不明白,”蹇绰询问系统,“糜致到底在期待什么?”
系统沉默许久,再开口时带些种古怪的、近似同情的语气:“他怎么想,很重要吗?反正你也没那么在意,对不对?”
没有系统指导,蹇绰便只能自由发挥。
他明明抬眼望向对方,浓长乌黑的睫毛掩着瞳孔,居然反倒有了种垂望俯视之感。
“我需要钱。”
蹇绰先浅推一下剧情。
而接下来的所有,句句都是他“好心”的真心话。
“但即使如此,我也无法当你的‘新妈妈’,我根本就无法像那样爱你。”
“你不爱我?”糜致嗓音喑哑低沉,微微颤抖。
“我应该爱你吗?”蹇绰困惑地反问。
糜致终于无法忍耐——他人能轻易得到的廉价感情,为何在他手里用钱也买不来!
他探身狠狠咬在了蹇绰嘴上,舌尖尝到一股甜蜜的、近似于爱的巧克力味道。
对方疼得“呜”了一声,轻颤的浓长睫毛划过他的脸颊,那触感如电流,在糜致的肌肤上似游蛇般穿行散开。
他本不想与蹇绰做这样的事。
他从小对这样的事毫无兴趣,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亲热本质上不过是种另类的占有手段。
不然他还能怎样?
蹇绰说“不爱”时,眸色都平静着毫无波澜,温温柔柔地将他浸没其中。
糜致揽过对方的后腰,蹇绰侧脸躲开他的索吻,今日第一次皱了眉,说:“我今天还要上台表演。”
“怎么,”糜致咬牙笑着,说“宁愿去外面当共用的婊子?”
这个词令蹇绰略是不悦地扫了他眼,抿起嘴却没有反驳。
“松手,”蹇绰的声音低了下去,“别...”
糜致的指尖拂过对方的脊背,落在腰窝时,陷在了那抹细腻的触感之中。他着迷地来回摩挲,够到了蹇绰短衫上衣系着的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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