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雾气在大墓地的深处缓缓翻滚,夏娜跟随着冥界指引的轨迹,终于来到了那两根支撑着世界概念的巨大柱子前面。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凝重地注视着眼前这宏大而残破的景象。
这两根柱子,其中一根已经彻底倒塌,化作了满地漆黑且散发着死亡气息的碎块,而另一根则是完好无损,表面正泛着柔和而坚韧的白光。
夏娜看着那根断裂的黑柱,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这两根柱子,已经倒塌了一根,而另一根则是泛着白光。”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前方的废墟,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
“所以,魔王本身就是一个时代的柱子,为了维持世界的稳定,他是并不能被砍断的。”
站在她身后的库丘林将那把猩红色的魔枪随意地扛在肩上,目光同样落在那片废墟之上。
“差不多吧。”
这位来自青铜时代的狂犬叹了一口气,给出了一个并不算绝对但却无限接近事实的答案。
夏娜猛地转过头,那双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于生命悲悯的光芒。
“但如果不被砍断的话,像是魔王那种充满了极致恶意的东西,如果不被杀死的话……”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现世中那些流离失所的平民,以及被魔物践踏的焦土。
“会有无数人在那种没有尽头的痛苦里绝望地挣扎的。”
库丘林听到这番话,只是有些无奈地耸了耸宽阔的肩膀。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不清楚所谓的解法到底是怎么去寻找。”
他那双锐利的红色兽瞳中透着一丝对世界底层逻辑的敬畏与迷茫。
“事实上,放眼整个世界的历史长河,仅仅只有你们现在的这个黑铁时代,才拥有魔王与勇者这种专门用于均衡的奇特故事。”
库丘林迈开脚步,走到那根泛着白光的柱子旁,伸手轻轻敲了敲那坚不可摧的表面。
“但也事实上,在这个既定的剧本里,魔王不会真正地死去,勇者也同样不会面临真正的死亡。”
“这个代表着善与恶的两根柱子,却同样是绝对不会断掉的。”
“这是一种宏大的均衡,这是一种世界为了延续而设定的绝对规则。”
说到这里,库丘林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肃杀。
“但是,这种牢不可破的规则,现在却被一股外力给硬生生地打破了。”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已经被造物主写定了的古老故事,最后却成了现在这副残破的模样,没人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库丘林转过身,直视着夏娜那充满疑惑的眼睛,开始讲述起不同种族之间的绝对鸿沟。
“理论上来说,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打败得了那个所谓的魔王的。”
“因为魔王在位格上属于青铜种,那是超越了凡人理解的生命层次。”
“而现实世界所仍存在的生灵,仅仅只有英雄种以及普通的黑铁种,这其中都是有着无法跨越的维度跨度的。”
“至于那传说中的白银种,是绝对不可能存在于这个魔力枯竭的时代的。”
“而青铜种在这个世界上,也仅仅只剩下了魔王这一个孤独且恐怖的个体。”
库丘林伸手指了指那根散发着白光的柱子,继续阐述着勇者的宿命。
“而勇者,则是被整个时代所共同认可之人。”
“被世界意志所认可之人,同样也是背负着整个世界重量之人。”
“他或许在纯粹的破坏力上,会和魔王有着相差甚远的悬殊实力,但是他也绝对不会被魔王所杀死。”
“世界法则会庇护他,魔王会以任何的理由、以任何极其巧合的方式,永远无法杀死勇者。”
库丘林深吸了一口冥界冰冷的空气,语气中带上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但是,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魔王死了,死得彻彻底底。”
“可是,凭借勇者那受限于凡人维度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杀死得了魔王的。”
“没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库丘林的脑海中闪过了之前露娜记忆中的那个恐怖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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