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祭坛的空气中,原本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此刻已经被一种更加纯粹、更加令人绝望的气息所掩盖。
那是极致的痛楚在空气中发酵的味道,是灵魂在崩溃边缘发出的无声尖啸。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那位曾经不可一世、掌握着无数信徒生死的主教,此刻就像是一滩烂肉般瘫软在冰冷的石阶上。
他的喉咙里发出已经嘶哑的惨叫,那声音不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只被剥了皮却还没断气的野兽。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痛?
明明作为高阶神职人员,他受过专业的耐受力训练,甚至可以通过自我催眠来屏蔽肉体的痛觉。
可是现在,那种痛楚却像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痛觉神经上,被放大了千倍、万倍。
“声音太小了。”
站在他面前的卡莲,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
她那双死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动,手中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再大一点声。”
她淡淡地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调试一件乐器的音准。
“叫太大声的话,会扰民的吧?”
一旁的院长沃里维乌斯推了推眼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优雅而无奈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四周封闭的地下空间,似乎真的很担心隔音问题。
“这里可是帝都的地下,万一引来了城卫军或者下水道里的流浪汉,我们的‘故事’就要被迫中断了。”
“越多人看,不是越好吗?”
卡莲歪了歪头,手中捏着一根还在跳动的神经——那是她刚刚从主教断腿的伤口里挑出来的。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事情吗?作为‘诗人’,作为‘观测者’的追随者,越多听众越好,不是吗?”
“哎呀……”
沃里维乌斯耸了耸肩,用一种艺术评论家的口吻说道:
“可是,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故事啊。这种单方面的虐杀,毫无美感可言,既没有反转,也没有升华。如果让观众看到这种B级片一样的情节,会拉低我的档次的。”
“这不是很美好吗?”
卡莲显然无法理解院长的审美。
她看着主教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变形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其微小、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这种事情……光看着他很痛苦的样子,我就很开心了。”
“这就是真实,这就是……愉悦。”
“你……你这个恶魔!!”
主教在剧痛的间隙,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诅咒。
“你这个恶魔……你们这两个恶魔!!”
“如果未来成不了恶魔的话……”
卡莲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接受了一个挑战。她蹲下身,视线与主教平齐。
“那就找你算账。为了不辜负你的评价,我会让你一直痛下去的。”
此时此刻,卡莲已经卸掉了对方的两条手臂以及一条腿。
原本华丽的主教长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
而那位主教,此时已经显得面目全非,整个人就像是被拆散的玩偶。
最可怕的是,那种因重伤失血而本该产生的麻木感,完全消失了。
是的,完全消失了。
似乎是被这个白发少女用某种诡异的手段“扯”下来了一样。
那种人类在面临无法承受的剧痛时,大脑为了保护自我而产生的昏厥机制和麻木感,统统失效了。
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次心跳。
伤口撕裂的痛,神经裸露的痛,骨骼破碎的痛……所有的痛觉信号都清晰无比地传入他的大脑,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衰减。
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疼痛,以及在这无尽疼痛中滋生的、如同深渊般的害怕和恐惧。
这种恐惧甚至超越了对死亡的畏惧,让他甚至不再想看见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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