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失忆呢?”
飞霄的语气冷得像淬过冰。
她甚至没有等阮清欢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听那些“狡辩”。
下一秒,她整个人压了下来。
阮清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已经重重陷进柔软的床垫里。飞霄一只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锢在一起,举过头顶,按在枕侧。
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柄短刀,刀尖抵上她的脖颈。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跳动的脉搏,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阮清欢被飞霄跨坐在身上,整个人动弹不得。她垂着眼,看着那柄刀尖离自己的喉咙越来越近,腿抖得像筛糠,连呼吸都忘了该怎么调匀。
飞霄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耐烦。
她的声音放软了些,却依然透着凉意:“别怕,你不是第一次见它了。”
“我就是第一次见啊!”
阮清欢几乎是喊出来的,眼眶红了一圈,声音里带着欲哭无泪的颤音。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又梗着脖子补了一句:“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以前的事我全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腿侧又是一凉。
飞霄利落地给她添了新伤。
“还在狡辩。”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说,她人在哪。”
——她。不是“你”。是“她”。
阮清欢疼得叫出了声。旧伤还在自愈,新伤火辣辣的痛楚混在一起,激得她眼角渗出泪花。
可飞霄按在她腿上的手,力道却比方才轻了几分。
飞霄垂着眼,看着那道新添的伤口。又抬起眼,看向阮清欢。
那眼神变了。
原先浓重的恶意和暴戾像退潮的海水般缓缓消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是探究,是审视,还有一丝……阮清欢几乎以为是错觉的、小心翼翼的关切。
飞霄松开了按着她的膝盖,却并没有完全放过她。她单膝跪在床沿,另一条腿依然霸道地压住阮清欢的大腿,让她无法挣脱。
那把短刀被随手扔到一边,落在床单上发出闷闷的一声。
然后,飞霄伸出手,捏住了阮清欢的脸。
她捏得很用力。拇指和食指扣住阮清欢的下颌,将她的脸微微抬起来,像是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有些陌生的器物。
阮清欢稚嫩的脸颊被捏得微微泛红,真实的触感从指尖传递过来。
飞霄凑近了一点。
她微微偏着头,鼻尖几乎要贴上阮清欢的侧颈。轻轻地嗅着。从下颌,到耳垂,到脖颈。像一头大型的肉食动物,正用它最原始的感官,确认猎物的气息、温度和……归属。
阮清欢大气都不敢喘,僵成了一尊雕塑,任由飞霄像野兽一样嗅探她的味道。
她能感觉到飞霄温热的鼻息拂在自己的皮肤上,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痒意。
过了很久。
也许只是几秒,阮清欢却觉得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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