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岭的风带着铁锈味吹进地缝,我脚下一滑,膝盖狠狠磕在碎石上。左臂的伤口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一滴滴落在地上,连成一条红线,一直延伸到洞口。后面没人追上来,主控炉停在半空,像一只眼睛盯着我,让人害怕。
洞里亮起了光,是机关启动了。鲁班七世从暗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带钩的铁链,另一只手拎着一个冒白气的铜罐。
“别动。”他把铜罐放在地上,甩出铁链,勾住我腰间的药囊,用力一拉。药囊飞出去撞在墙上,炸开了,几颗药丸滚出来,沾上了灰。
我知道他怕里面有危险的东西。我没说话,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汗和血,眼神很坚定。
他蹲下来,用镊子夹起我伤口边翻出来的皮肉,往里面倒寒铁液。嗤的一声,冒起了烟。我咬住一块旧齿轮,牙根发酸,额头上的筋都鼓了起来。
“还能站吗?”他问,声音低低的。
我点头。
“那就坐着。”他拖来一张铁椅,三条腿自动插进地面。椅背弹出两条带环的铁臂,咔一声扣住了我的肩膀。
这是他的规矩——治伤要先固定人,不然疼得乱动会伤到机关。
他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整齐放着几根导灵管,一头尖,一头连着青铜喇叭口。他挑了三根,分别插进我左耳的小环、掌心、肚脐下方。管子另一头连到墙角一台像鼓风机的机器,那是聚灵核。
“洞天钟还能连上吗?”他问,眼里有点期待。
我闭眼试了试,神识沉下去,找到了那座小钟。它静静飘着,没响也没震。约定还在,只是没触发。
我点头。
“好。”他走到另一边,掀开一块铁板,露出一台炮一样的东西。炮身有七层环套在一起,每层刻着不同的纹路,最前面是个碗状凹槽,正对着外面百丈远的山壁。
“丹虚炮。”他说,“要用你洞天里的纯灵力当引信。普通灵力杂质多,撑不到第三层就会炸。”
我没吭声。洞天钟的力量不能外泄,否则会被封三天,反噬伤身。但现在顾不上这些了,我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他接上最后一根导管,按下按钮。墙面滑开,出现一面玉屏,上面闪着灵流图谱。
“开始。”他说,语气不容反驳。
我深吸一口气,引导洞天钟的灵流顺着管子流出。左耳的小环开始发烫,第一股力量刚离开身体,胸口就闷了一下,像被人勒住了脖子。灵流通过掌心进入炮体,第一层环亮起青光,接着第二层、第三层……
到第五层时,炮口开始聚光。那光不刺眼,白中带青,慢慢压缩,最后变成手指粗的一束。
轰——
光打在山壁上,石头瞬间焦黑,炸出一个圆洞,边缘光滑。
成了。我心里一喜。
鲁班七世看着玉屏,眉头没松。“输出稳定度72%,能量利用率41%,太低。实战可能打不出第二发。”
我拔掉掌心和腹部的管子,耳朵那根留着。浑身没力气,冷汗顺着背往下流,身子微微抖。
“再试一次。”他说,“这次全功率,看看极限在哪。”
我看他,眼里有疑问。
“可以用傀儡。”他指了角落里的铁人,“不用你来。”
我摇头。“傀儡连不到洞天深处。只有我能调出纯净灵力。战场上要是断了,炮炸了不要紧,后面的人都得死。”我说得很坚决。
他看了我两秒,点头。“你要活命,就不能超过三成本源。再多,经脉会断。”
我没回答,把手重新按进炮台两边的凹槽。这一次,我让神识沉得更深,触到了洞天钟底部。那里有一丝银线般的本源灵流,平时不动,只有炼高阶丹才用一点。
我抓住它,往外拉。
立刻剧痛袭来,像有人拿锥子从脑子里挖东西。耳边响起钟声,一下一下,不是真听见的,是身体在震动。
灵流冲进炮体,七层环全部亮起,炮口的光束变粗,颜色加深,青中泛金。整个工坊嗡嗡响,地面轻轻晃。
鲁班七世退到控制台后,手悬在紧急按钮上,神情紧张。
我没有停下,双手猛地一压。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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