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张,第五张……
照片有远有近,有背影有侧脸,有些甚至能看到曹立辉手腕上那块彭春兰省吃俭用给他买的假名表。
彭春兰发疯了,想找照片上的人是谁,但一点线索也没有。
她质问曹立辉,曹立辉瞬间变脸,暴跳如雷:“你踏马有完没完?,老子工作丢了,天天在外面当孙子找活干,回来还要受你审问?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
他越说越激动,他也不知道那些照片上的人是谁,毕竟是凌霜伪造的。
但彭春兰不信。
曹立辉越激动,彭春兰越觉得他心虚。
她扑上去抢手机,曹立辉一把将她推开,彭春兰踉跄着撞在鞋柜上,腰眼生疼。
“看看,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疯婆子,疑神疑鬼。”
曹立辉指着她鼻子骂:“我告诉你,我就是在外头有人了又怎么样?你看看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天天跟个泼妇似的,我能忍你这么久,已经仁至义尽了。”
最后那层遮羞布被曹立辉亲手撕得粉碎。
彭春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她省下钱给他买烟、自己吃咸菜也要给他炖肉补身体、掏空娘家积蓄给他打点关系的丈夫。
“曹立辉……你不是人!!!”
她嘶哑地哭骂:“我为你,为这个家付出那么多……你居然……居然真的在外面搞破鞋,你对得起我吗?”
“付出?你付出什么了?”
曹立辉嗤笑,连日来找工作的不顺、被拘留开除的窝火、被别人指指点点的郁闷此刻全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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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就知道叨叨叨,烦都烦死了,要不是你跑去公司闹,我能成别人嘴里的笑柄吗?我能像现在这么惨吗?都是你这个蠢货害的。”
他把一切失败都归咎于彭春兰,越说越起劲,仿佛自己真是个被蠢老婆拖累的悲情英雄。
彭春兰气疯了,破口大骂。
曹立辉也急了,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对彭春兰拳打脚踢,把所有戾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彭春兰被打得鼻青脸肿,蜷缩在墙角,头发散乱,嘴角流血。
曹立辉打完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晦气”,骂完转身进了卧室。
彭春兰独自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疼痛,心如死灰。
那些匿名照片,曹立辉恶毒的叫骂,还有这么多年积压的委屈牺牲和付出在她脑海里翻滚发酵。
她慢慢爬起来,走进厨房,目光落在了刀架最里面那把剔骨刀上。
她拿着刀进了卧室。
曹立辉睡的迷迷糊糊的,彭春兰一刀砍了下去。
第一刀砍在了曹立辉的腿上。
曹立辉瞬间惊醒,疼的头皮发麻:“你……你别乱来,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你都敢打老婆,敢搞破鞋,敢骗我……我杀个垃圾,算什么犯法?”
彭春兰说着,猛地举起刀朝着曹立辉扑了过去,一刀砍在他肩膀上。
“啊——”
曹立辉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
彭春兰又是一刀横劈在脖子上,曹立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徒劳地捂住伤口,身体抽搐着,眼睛死死瞪着彭春兰,没多久就咽了气。
彭春兰站在血泊里,咯咯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嚎啕大哭,然后把刀刃对准了自己。
第二天,邻居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报警。警察破门而入,看到里面的场景后都吓了一跳。
事情传开,大家愣了一下,但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消息传到凌霜这里时,她正在修改一份设计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把那些伪造的痕迹全部清理,继续工作,后来再也没有遇到过彭春兰和曹立辉那样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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