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淮怀疑陆庭知看信看糊涂了,或者是昨日过度劳累导致心神不宁。
不然为什么要把昨晚他意识模糊,随口说的话放在此情此景问?
可他却也下意识因此沉思起来,他对所有朋友都这样么?
不是。
如果他高中时,朋友来找他说,季泽淮我们牵手吧。
季泽淮肯定不会当真,笑一下就过去了。
所以——
他们俩是比普通朋友更要好的关系?
他眉头越皱越深,一旁陆庭知原本浅淡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半晌,季泽淮似乎是想通了,道:“不会。”
这不是个确切的答案,但陆庭知也松了口气,就算是朋友,那也算是最要好的挚友了。
毕竟已经到了可以牵手的地步。
季泽淮还是没有想明白,但他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索性将问题放在一旁,道:“齐王与尚书令关系很好?”
陆庭知翻开下一张信纸,道:“不知。我那时年纪尚小,未曾涉足庙堂。”
确实是许久前的事,而且是两位死人的事,时至今日自然无从知晓,连原书中对这位尚书令都是一笔带过,眼下所有线索都断了头,只能希望周兹带来些有效的信息。
“另一只手呢?”
季泽淮正蹙眉思索,没余下空间想别的,把手递过去,连陆庭知将他的板凳转了个方向都没察觉。
直到两只手被握住,由冷变暖,他才低头看去。
陆庭知一只手就能捏住他两只手。
他微挣了下,动静宛如石子入海,没激起半点浪花:“书房的审讯记录还没去看。”
陆庭知看他一眼,松开手,从袖中拿出张纸,正是季泽淮心心念念之物。
季泽淮双手得了自由,接过纸细细地看,半晌他放下纸,皱眉道:“只说了是宁梏指使,就这些?”
陆庭知道:“就这些,纵火和刺杀皆是他一人所做。”
“我派人去查了,这刺客确有一宅子,地契在宁梏名下。”
季泽淮不太相信,道:“宁梏不会冒这种险,此事一旦被发现,宁梏死路一条。”
毒蛇只会在暗处伺机而动,杀人于无形。
陆庭知瞧着他忽然笑了,道:“自然,他是不会做这种事。宁梏与聂愉舟先前交好,这宅子是宁梏那时为了做假证据弹劾,特意买来予聂家做人情的,事情败露好让聂家护一护他。”
弹劾之事虽然确实败露,但还有原主与薛原辞挡在宁梏身前,没想到除此之外居然还有后手。
季泽淮刚空下的手又被握住,他抽了抽没抽动,只好放弃,继续道:“聪明反被聪明误,宅子反而被聂家用来害他自己。”
陆庭知语气轻松:“嗯。”
之后二人保持这样的姿势直到午膳,期间季泽淮就算变换坐姿或者去喝水,他的手也至少有一只是被牵着的。
以至于用膳时,季泽淮还觉得手心手背凉凉的,空空的。
饭后没多久,下人来报,右相周兹已在等候,二人立即起身前去。
陆庭知先进门,季泽淮稍慢一步。周兹见二人并肩站在门前,一撩袖子就要行个大礼,陆庭知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季泽淮也忙上前,道:“右相不必如此。”
周兹经过昨晚的事,眉眼间多了几分沧桑,他直起身,还是拱手道:“多谢王爷与季御史相救。”
陆庭知拉开椅子,道:“坐下说吧。”
三人落座,季泽淮开门见山:“右相,我有一事不明,您与尚书令可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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