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谁送的文书?”季泽淮凝视着案上那本超出他职责范围卷宗的内容。
澈儿唔了一声,回忆道:“今来了两批人送,前人是田旭,后人不认识,怎么了公子,可是送错了?”
察觉到澈儿忧心忡忡的目光,他安抚地笑了下,道:“无事,是我看错了。”
澈儿见他笑了,眉眼才放松下来,继续插花去了。
卷宗往后翻了几页,季泽淮眉头紧锁,只几眼就瞧出不对劲的地方。
案子十分蹊跷,检举工部侍郎唐元祺工程贪腐,但证词却只敷衍地写了几句话,断案过程也模糊不清,草草结案后就将唐元祺押入牢内。
季泽淮越看越心惊,这样草率的案件居然是经大理寺卿审批过的。这一桩是送到他面前了,那其余的呢,是不是有更大的问题?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其暂搁置在一旁,先处理别的文书。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下人来问他要不要用膳,季泽淮才从极为专注的状态里抽离出来。
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做事让他浑身发麻酸胀,心里又惦记件事,他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
“王爷回来了么?”
一旁的侍女垂首道:“方才回来。”
季泽淮连披风都没穿,一把拿过案上的卷宗往外走去。
刚出门就打了个冷颤,他顾不得回去添衣,急忙去找陆庭知。
毕竟陆庭知事务繁多,万一等会走了岂不是要去皇宫里找人?
想到这,他脚步又快了几分。
正午时分阳光正好,在冬季营造出十足的暖意假象,季泽淮小跑到陆庭知院里时已经感知不到耳朵和鼻尖了。
借月留云二人守在门外,见季泽淮气喘吁吁地过来,面面相觑一瞬,连忙进去通报。
季泽淮没等多久,门就开了,他攥紧了手中纸张。
刚进屋他就打了个喷嚏,鼻尖和耳朵轻微发麻发痛,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鼻尖。
忽然眼前闪过熟悉的白色身影,正朝他奔袭而来,又极具灵性的在他脚下停住。
微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陆庭知略带笑意道:“这么喜欢他?”
雪牙嚎叫了几声,依旧像只狗,因此季泽淮停下了后退的念想。
陆庭知眼中闪过丝诧异,道:“我以为你第一面见了会怕它。”
……你以为对了,其实第二面见也有点害怕。
季泽淮没注意陆庭知称呼的变化,嗓里涌上几份痒意,他咳了几声想起正事,道:“今早不知谁送来份案件卷宗,我认为其中有很大的问题。”
他抬臂,二指撑开书页,将最可疑敷衍的证词展示出来。
陆庭知视线在那葱白修长的两指上停留几秒后,缓慢挪到纸张上。
季泽淮又咳了几声,书页随咳嗽震颤,陆庭知下意识看向他因咳嗽微泛红的脸。
不止脸颊泛红,鼻尖也是红色,给那张清冷,白到几近透明的脸添了几分色彩。
漂亮,但脆弱。
“送份姜汤进来。”陆庭知主动接过卷宗。
这句话就像开启了什么开关,季泽淮捂唇又咳起来,断续沙哑的喘息声从指缝闷闷溢出,他不由弯下腰抑制阵咳。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轻按在他的后背来回抚拍,他气顺许多,咳嗽渐渐停下了。
季泽淮直起腰,拭去眼角泪花,嗓音微哑道:“王爷有何看法?”
陆庭知看着他不说话,几秒后转身走到桌边。
季泽淮忙不迭更上去,以为终于要说正事,就见陆庭知气定神闲地倒了杯茶,道:“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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