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心无法判定岑琼瑛话里的某种暗示是否是针对性地在说给她听。
她虽才上高一,但实际已成年,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
且她早慧,对“包养”“金丝雀”,乃至对“性”并非一无所知。
若这些事的实施者是岑琼瑛、而对象是自己的话,好像没什么不对、不可以。
季明心拿走即将燃尽的那截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如果老板需要,我也可以陪睡,当作还债。
自此,她做了岑琼瑛的暖床人。
而鱼缸里的第一个打火机,便是岑琼瑛用来为她点燃生日蜡烛的那一个。
第二天她早起上学,出门前扔进去的。
十九岁生日那晚,岑琼瑛也亲自买来了蛋糕,插了两根蜡烛,庆祝她新生的第二年。
岑琼瑛在她吹完蜡烛后笑问——还是不许愿?就一个愿望没有啊?
她说——没有。
但夜里躺到床上,她反问岑琼瑛——我能给你什么?
岑琼瑛蹭着她后颈说——考个状元给我吧。
——好。
高三下学期,她刷了数以万计的题,没日没夜地学,只为确保万无一失。
她做到了。
是岑琼瑛让她有了为之一搏的目标,让她开始追寻人生的意义。
也是岑琼瑛让她对生日的这个日期有了点念想。
可二十岁生日这天的时钟已进入倒计时,再过三十分钟就是一月二十四日了。
岑琼瑛,你为什么还不来?
京平一月二十四日的零点,是在一场越下越急的冻雨中到来的。
窗外的世界被笼罩在一片混沌的雨幕里,那些晚睡的窗口化开光晕,模糊了远处建筑的轮廓。
季明心屈膝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边散落着七八个空啤酒罐。
午夜时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沙发角的落地灯,浅淡的白光勉强勾勒出她蜷缩的身影和满室清冷。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像屋外连绵不绝的雨,踩在她逐渐沉下去的心上。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从天明等到天黑,从阴天等到雨天,终究没有等来那个特定的人或号码。
岑琼瑛住在她的手机里。
住在她写满化学方程式的笔记本里。
住在深夜自动播放的记忆里。
就是没在她的生活里。
胃里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灼烧着食道,却暖不了从骨头中透出的寒意。
也许不会来了。
岑琼瑛今夜,不会来了。
这个念头像水草,悄然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求生般地伸了伸手,张开五指,却意外地抓住了一把从室外窜进来的湿冷寒气。
零点十三分,房门被推开了。
岑琼瑛站在玄关处,左手提着包装精致的方形蛋糕盒,右手提着随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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