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带着戏谑,开始摆他的歪理:
“你觉得我贪赃枉法、穷奢极欲,是国之蛀虫,对吧?行,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第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周围那些低眉顺眼的侍女,
“以她们这等姿色,如果不是在我这儿当侍女,端茶送水,衣食无忧。你猜猜,她们现在最可能在哪儿?”
秦寿自问自答,语气平淡却尖锐:
“勾栏瓦舍,青楼妓院。”
“躺在不知多少男人的床上,供人淫乐,直至年老色衰,凄惨死去。”
“你觉得,哪种结局更好?”
柳青丝张了张嘴,想反驳这只是个别现象,但看着那些年轻姣好的面容,话却堵在喉咙里。
她深知,在这世道,秦寿所说的,才是大多数类似出身女子最可能面临的残酷现实。
“第二个问题,”秦寿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带着一种嘲讽的循循善诱,
“如果我不‘穷奢极欲’,不买华服,不置豪宅,不享用美食,不雇这么多人伺候。”
“那么,卖柴火的樵夫、织布的织女、酿酒的师傅、烧瓷的窑工、乃至种地的农夫……他们生产出来的东西,卖给谁去?靠什么挣钱养家糊口?”
“你觉得,是像我这样花钱如流水的人能养活的人多,还是一个铜板掰成两半花的穷酸书生养活的人多?”
“你知不知道,光小爷我这一个院子,日常用度,直接间接地养活了京城内外多少行业、多少户人家?”
柳青丝彻底哑口无言。
她自幼习武,后来身居高位,所思所想皆是教义宏图、权力争斗,何曾从这种最底层的经济链条去思考过问题?
秦寿这套歪理邪说,粗暴直接,却像一把重锤,砸得她固有的认知嗡嗡作响。
秦寿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冷笑一声,继续追击:
“再说回你们魔道。劫富济贫?听着挺侠义是吧?”
“我告诉你,你们比那些贪官更该死!”
“贪官至少还知道维持表面秩序,还在这个体系里玩。”
“你们呢?直接破坏规则,巧取豪夺,说穿了就是一群不劳而获的下贱东西!”
“你们劫的‘富’,可能是积累了数代的清贵之家;”
“你们‘济’的贫,转头就可能拿去赌了、嫖了,或者被你们忽悠着去当炮灰!”
“论起对这天下的贡献,你们连靠本事和身体赚钱的青楼妓子都比不上!”
“人家至少明码标价,不偷不抢!”
“圣教?狗屁!”秦寿最后嗤之以鼻。
柳青丝被他这番连削带打、极尽羞辱的言论气得血气上涌,脸色煞白,尖声道:
“那你呢?!你又好到了哪里去?!栽赃陷害!贪赃枉法!巧取豪夺!你做的那些事,哪一桩不是卑鄙无耻?!”
秦寿重新懒洋洋地靠回池边,闭上眼睛,仿佛懒得再看她,只轻飘飘地丢下一句,语气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和不屑:
“浮游怎可见青天?夏虫不可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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