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泉市城北二中的操场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异常空旷,与之前人声鼎沸、迷彩色块涌动的景象截然不同。
选拔的浪潮无情地冲刷过后,最终留在沙滩上的,只有八十八颗形状各异、但都隐隐透着不同光泽的“石子”。
那些在残酷的十公里奔跑和后续筛选中选择退出的学生,此刻分散向了不同的人生岔路。
一部分较为自律,或者对未来仍怀有明确规划的学生,还是准时出现在了校园,准备利用这个时间自习。
他们穿着日常的校服,安静地坐在教室里,摊开习题集或课本,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取代了操场上震天的口号。
高考,这座千军万马必须闯过的独木桥,依然是他们眼中最稳妥、最“正常”的前途。
对于绝大多数学生和家长而言,突然冒出来的“异常事物处理局预备队”、“跨界大门”、“超凡训练”,这些词汇太过陌生,甚至带着一丝危险和不确定的气息。
在信息尚未完全公开、未来迷雾重重的当下,信赖沿袭了数十年的高考制度,是再正常不过的选择。
谁又能未卜先知,想到短短数年后,来自异界的灾难会以何等迅猛和惨烈的方式,将旧有的一切秩序冲击得七零八落?
另一些学生,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他们索性将这次“特殊的军训”当成了一个绝佳的假期由头,心安理得地窝在家里,沉浸在游戏世界的厮杀或社交媒体的喧嚣中,又或是呼朋引伴,流连于网吧、商场、街头。
学校对他们而言,本就是混个文凭的地方,未来是进工厂流水线,还是在社会的边角谋个生计,他们并无太多奢望,也无甚规划,过一天算一天,及时行乐。
然而,最是煎熬的,或许是夹在中间的那数量最多的学生。
他们既无法像前者那样心无旁骛地重归书海——心底那份对新世界的隐约好奇与不甘,像小虫一样时不时啃噬着他们的决心;
又不敢像后者那样彻底放纵——家庭的责任、对未来的隐约恐惧、甚至是一丝残存的向上之心,像无形的枷锁,让他们在放纵的边缘徘徊,却始终无法真正踏出那一步。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他们坐立难安,无论选择哪条路,都觉得浑身别扭,仿佛失去了归属。
但这些纷扰、犹豫与躁动,已经与此刻肃立在操场上的八十八人毫无瓜葛了。
他们站在这里,本身就代表了一种选择,一种与过去安逸或迷茫的校园生活告别的决心。
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细长,汗水早已浸湿了新换的作训服,但每一张年轻的脸上,都开始浮现出一种与同龄人迥异的、混合着疲惫与坚毅的神色。
他们正在被强行拖入一个全新的轨道,准备接受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
在这支略显稀松但气息开始凝练的队伍中,刘伟浩的状态格外扎眼。
他眼下的乌青浓得像是被人揍了两拳,眼皮沉重地耷拉着,仿佛随时都会黏在一起。
连续数晚,他都在夜色掩护下,以“黑凯侠”的身份穿梭于城市的角落,用他那尚不成熟的力量“行侠仗义”,或是笨拙地试图清理一些游荡的混混。
小右虽然能提供强大的体能支持,甚至在他濒临昏睡时强行刺激神经,但那种深层次的精神疲惫,却无法完全消除。
此刻,他站在队列里,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恍惚的游离感,仿佛灵魂的一半还飘荡在昨晚某个阴暗的小巷。
旁边的郑源凯用胳膊肘轻轻顶了顶赵子豪,朝着刘伟浩的方向努了努嘴,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嘀咕:“子豪,快看浩子那眼皮…跟让女鬼吸了阳气似的…”
他脸上露出一种“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自然而然地将其归咎于青春期男生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自我奖励”过度。
赵子豪也瞥了一眼,刚想附和着坏笑两句,就被郑源凯猛地一记肘击打断,疼得他龇牙咧嘴。
“专心点!上面一堆教官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往这儿扫呢!”郑源凯压低声音警告。
两人偷眼看向前方教官台,果然见到数道严厉的目光正在逡巡,连忙挺直腰板,目视前方。
再偷瞄刘伟浩时,只见他连一个简单的向左转都慢了半拍,脚步虚浮,差点撞到旁边一脸嫌弃的同学。
枯燥却考验意志力的基础体能和队列训练过后,课程进入了新的、更令人肾上腺素分泌的阶段——徒手格斗术。
教官的演示干脆利落,拳脚破风声显示出毫不花哨的实战性。
这对大多数学生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他们模仿得笨拙而认真。
然而,有一个人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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