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界,定风城。
城中最大的茶楼里,鱼龙混杂。
浓郁的灵茶香气,也压不住那些散修们高谈阔论的唾沫星子。
“听说了没?阵道宗出大丑了!”
“哈哈哈,这事儿现在谁不知道?堂堂一流正道宗门,护宗大阵的阵眼硬生生让一只狐妖给刨了,连里面镇压的至宝飞剑都给顺走了!”
“要我说,那阵道宗的青木长老就是活该。在凡尘界的正魔战场上看着人家狐妖可怜,非要发善心带回宗门当灵宠养。结果呢?养出个白眼狼!”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那些披毛戴角的野兽,哪里懂得什么叫恩情,骨子里就是忘恩负义的贱骨头……”
碰——!!!
一声闷响,粗暴地打断了茶楼里的喧嚣。
一柄连鞘的长剑,毫无征兆地砸在桌上。
实木的桌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痕向外蔓延。
“你妈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年年有余......”
那修士刚想发作,可抬头对上一双眼睛时,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一个全身裹在灰色宽大斗篷里的身影,除了手上的剑,身后还背了一把裹着黑布的长剑。
兜帽的阴影下,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他。
仅仅是那一个眼神,就让那名有着弱神通境修为的散修,喘不上气来。
小神通境?不.....可能是中神通强者!
根本不敢说话。
周围的喧闹声戛然而止,整个茶楼静得可怕。
掌柜的满头冷汗,战战兢兢地迎了上来,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
“这……这位大人,请问,您想要些什么?”
灰袍人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随便来几盘菜。”
灰袍之下。
苏恋恋随手扯了扯斗篷的边缘,将自己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遮得更严实了些。
她感受着体内那被野狗疯狂撕咬般糟糕的伤势,深深的握紧了拳。
疼。
钻心的疼。
数千年的沉睡,对于任何生灵来说,都是一场极其残忍的消耗战。
哪怕是强大如合道境界的巅峰强者,其寿元也不过区区千年。
时间,是这世间最无情的法则,它会一点点剥夺你的灵力、血肉,直到神魂俱灭。
她的两位“主人”之所以选择让她作为载体复活,而非自己沉睡,原因便在于此。
她是妖族。
妖族的寿元,本就比人类漫长得多,九尾天狐的血脉,更是得天独厚。
即便如此,为了熬过这漫长的岁月,为了能够在今日苏醒,她的身体也在无时无刻地榨取着最后一丝灵力,以维持那微弱的生机。
好不容易醒了,结果呢?
本想着跑去凡尘界的正魔战场上偷偷吸点血气补补身子,好心救了个臭女人,结果被她师傅那老小子抓住差点炼成丹!
后来好不容易装可怜编了一通可怜的身世,混进了阵道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清虚主人当年留下的那把剑给挖出来!
结果还没捂热乎,就被发现了!
逃跑的时候还被那个臭女人布下的法阵给刮了一下,伤上加伤。
现在被这群正道修士像撵兔子一样满世界追杀。
正道追杀也就算了,跑着跑着一个个大魔秘境没完没了的和自己‘偶遇’,一些魔道嫌自己抢了他们机缘也追自己......
到头来被邪魔追杀!被正道追杀!被魔道也追杀!
如果非要让她用一句话来评价自己最近的遭遇。
那就是——倒霉得要死!
而最让她感到憋屈和耻辱的……
苏恋恋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着斗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右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奇怪的、温软却又极度嚣张的触感。
月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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