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艘战舰算是漏网之鱼,强行跃迁虽然让它逃过了那场埋伏,但血肉瘟疫也差不多要把它镇压了,能坚持到现在,挺好。”
&esp;&esp;林恩关闭了记录仪。
&esp;&esp;“走吧。”
&esp;&esp;他扶着眼镜,嘴角微翘地转身。
&esp;&esp;“我们找它的上传引擎,找到之后,你就可以回家了。”
&esp;&esp;……
&esp;&esp;那种不信任,已经开始了显现。
&esp;&esp;长长的布满肉快的走廊,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继续说话,只有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着。
&esp;&esp;“你不想和我解释吗——”
&esp;&esp;银色幻想望着他的背影道。
&esp;&esp;“我之前问过你好几次——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到底丢了些什么——是那些东西让你难以启齿么——”
&esp;&esp;林恩枕着双臂,大步地在前面走着。
&esp;&esp;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esp;&esp;什么话没有说。
&esp;&esp;银色幻想嘴唇微动,道:“其实有些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我在你给我换下来的零件当中——找到了一丝血肉组织——起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大概知道了——我也中过血肉瘟疫——是吗?”
&esp;&esp;“而你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你和那些疫医掌握着这种东西——”
&esp;&esp;林恩停了下来。
&esp;&esp;长长的走廊的尽头吹来的风,拂过他的衣襟。
&esp;&esp;银色幻想抬起了头,注视着他的背影,道:
&esp;&esp;“你之前和我说过,“欺骗”的意义是误导和虚假,它经常参加在真实当中,从而让别人无法根据掌握的信息做出正确的判断,是这样的吗?”
&esp;&esp;林恩伸出手,扶了扶单片眼镜。
&esp;&esp;“没错。”
&esp;&esp;银色幻想道:“那你“欺骗”过我吗?”
&esp;&esp;林恩没有回头,黑暗的走廊也没有人能够看清楚他发际之下的表情。
&esp;&esp;然后他侧眸道:
&esp;&esp;“那你觉得呢?”
&esp;&esp;银色幻想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esp;&esp;林恩枕着双臂,闭上了眼睛,继续向前走着,道:
&esp;&esp;“如果你真的想了解你遗忘的那些东西,那我就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不算很长,也不算很真的故事。”
&esp;&esp;他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esp;&esp;银色幻想也在身后安静地听着。
&esp;&esp;那个故事没有什么前因后果,就像你做梦的时候,你总是突兀地出现在某个场景当中,扮演起某个角色。
&esp;&esp;他讲述了一场战争。
&esp;&esp;讲述了一个一心一意想要战胜折辱了自己的那个强敌的女孩,是如何一步一步地被那个家伙所算计。
&esp;&esp;她一直想要杀死他,但一直被对方玩弄一样地逃走和戏耍。
&esp;&esp;而就在那场战争当中。
&esp;&esp;她不出预料地又一次失败了。
&esp;&esp;而就像每一个俗套的故事的开端一样,就在那场巨大的失败之后,她是如此戏剧地遇到了那个在之后让她念念不忘的身影。
&esp;&esp;就像对于一个内心一空二白的女孩来说。
&esp;&esp;在脱离了集体,失去了那长久以来威权性的服从与指令之后,那种巨大的不适和孤寂感,很容易就会被一个可恶的家伙拽取,让他轻易地走到那个女孩的心里。
&esp;&esp;因为他很弱,很天真,甚至你一度觉得他为什么能在这样的一个世界活下来。
&esp;&esp;他没有什么想法和目的。
&esp;&esp;只是遇到了你所以救了你,仅此而已,所以他在你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很单纯的家伙,而就是因为单纯,所以才可以什么都不想,不用想那些阴谋诡计和尔虞我诈。
&esp;&esp;林恩随口地讲述着。
&esp;&esp;银色幻想跟在后面默默地听着。
&esp;&esp;“起初也许并没有什么感情。”
&esp;&esp;只是有时候。
&esp;&esp;特别是在你脱离了熟悉的环境,而身边只有一个让你可以信任的人在与你相互扶持时,那也许在不知不觉当中,某些东西就会一点点地靠近和生根。
&esp;&esp;而有时候,甚至你都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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