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队两名矛兵从左右同时刺来,司马挥刀荡开一支,另一支却刺入其肋下。
他惨叫一声,李成趁势补刀,斩中其肩颈。
司马倒地抽搐,亲兵见状溃散。
李成趁势割下那司马首级,高挑于矛尖:
“尔等司马已死!降者不杀!”
周围荥阳兵见主将毙命,纷纷弃械跪地。
中军大帐前,余蔚亦被亲兵摇醒,酒意瞬间化作冷汗。
“怎么回事?!”
“父帅,王曜劫营!”
余超冲入帐中,面如土色:
“左右两翼已溃,中军也被冲乱!”
余蔚踉跄出帐,眼前景象让他浑身冰凉:
营中火光冲天,人影奔逃,惨叫不绝。
西面,黑色的敌军军阵如铁壁般稳步推进,所过之处,荥阳兵如割麦般倒下。
“顶住!给老子顶住!”
余蔚嘶声咆哮,拔出佩剑,却被余超死死拉住:
“父亲,大势已去,快走!”
“放开!老夫还有后军三千……”
话音未落,后营方向也传来喊杀声——许胄率丁幢与三百弓弩手,绕至丘陵北侧,突袭后军。
许胄沉默如石,挽弓搭箭,连珠射出。
他箭术极精,百步之内,箭无虚发,连毙三名试图组织抵抗的队主。
弓弩手们火箭连发,点燃后军营帐。
丁幢步卒结阵冲杀,后军本就多为老弱辅兵,一触即溃。
营中大乱,彻底失去指挥。
荥阳兵哭喊着向东逃窜,互相践踏,丢盔弃甲。
许多人慌不择路,跌入浅浅的壕沟,被后来者踩踏而死。
余嵩浑身是血,从乱军中杀出,见到余蔚,嘶声道:
“兄长,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余蔚双目赤红,还要挣扎,余超与亲兵强行将他架上马。
余嵩聚起百余亲卫,护着余蔚父子,向东溃逃。
溃兵如决堤之水,涌向汜水石桥。
石桥宽仅两丈,八千溃兵争相抢渡,桥上瞬间挤满。
推搡、踩踏、咒骂、惨叫,许多人被挤落桥下,坠入深秋冰凉的河水。
不会水的扑腾几下便沉底,会水的也被后来者砸中,一同溺毙。
......
与此同时,虎牢关外四里处的洼地中,连霸的一百二十骑静伏于黑暗。
连霸蹲在战马旁,手按马颈,感受着这畜牲温热的呼吸。
他身后的骑兵们皆着两裆铁甲,马鞍旁挂弓矢、长矛,人人面覆黑巾,只露双眼。
这些骑兵大半是伏击飞豹时缴获的鲜卑战马,高大雄健,此刻马蹄裹布,口衔枚,无声无息。
远处丘陵大营火光冲天,喊杀声随夜风隐约传来。
一个年轻骑兵忍不住低声道:
“队主,咱们何时出击?”
连霸头也不回,声音冷硬如铁:
“急什么?骑兵劫营是送死。等溃兵出来,才是咱们开荤的时候。”
他抬眼望向东方。
月光下,汜水石桥如一道灰影横跨河面,桥宽仅两丈,是溃兵东逃的必经之路。
丑时初刻,营中溃势已成。
连霸看见黑压压的人潮从营区涌出,如受惊兽群般奔向石桥。
桥上瞬间挤满,推搡、踩踏、惨叫声随风飘来。
许多溃兵被挤落桥下,坠入秋日冰凉的河水,扑腾几下便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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