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像一只困兽在黑暗中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不管不顾地撕扯、掠夺。
“唔——!”季凛下意识地抬手去推,手掌抵上迟厌的胸膛,却触到了一片剧烈的心跳。
快得惊人,像是要炸开。
迟厌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将他压在门上,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承受这个满是血腥和粗暴的吻。
季凛挣扎了一下,想推开他,却摸到了他脸上的湿意。
不是汗水。
是眼泪。
迟厌在哭。
这个认知让季凛整个人僵住了。
迟厌在哭。
那个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东厂督主,那个浑身浴血也要把虎符塞进他手里的人,此刻在黑暗中,一边发疯一样地吻他,一边流泪。
季凛的手慢慢松开了。
他没有再推,也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承受着这个满是血腥和泪水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迟厌的动作终于慢下来。
他松开季凛的手腕,退开一点距离,呼吸凌乱而粗重。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渗进来,薄薄的一层,落在他脸上。
季凛看清了他的样子。
眼眶通红,睫毛湿透了,脸上全是泪痕。
嘴唇上沾着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季凛的。
那双从来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像被打碎的冰面,底下全是汹涌的、压抑了太久的、几乎要将他自己吞没的情绪。
“你和我一样,”迟厌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重生的?”
季凛瞳孔微缩:“也?你也是重生?”
迟厌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更加剧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不是重生。”他忽然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崩溃的平静,“这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对吗?”
季凛的呼吸停了一瞬。
【老大!!!】小统的尖叫几乎要刺穿他的耳膜,【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能自己控制黑化值!数据一直在乱跳!忽高忽低!他好像……好像知道这是个书中世界!】
季凛没空理它。
他盯着迟厌,看着那张苍白脸上的泪痕和血迹,看着那双通红的、仿佛要将他看穿的眼睛。
“迟厌,你——”
“季凛,”迟厌第一次没有叫他陛下,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你真以为上一世我恨你?”
季凛愣住了。
“从头到尾,”迟厌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我要的不过是……你一句喜欢罢了。”
季凛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迟厌看着他,眼泪又落下来,无声地砸在衣襟上。
“你以为我为什么替你挡箭?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虎符给你?你以为我为什么最后……不反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是气音,却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
“因为是你。因为你要。因为你想让我死……我就去死。”
“不是!”季凛的眼眶猛地红了,“我没想让你死!从来没有——”
“可你还是做了。”迟厌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收我的权,你默许杨文正弹劾我,你让孟安阳围了我。你不知道他们会杀我?你不想要我死?”
季凛说不出话。
上一世他以为收回兵权就够了,以为把迟厌贬为庶人就够了。
他没想过要迟厌的命——可迟厌还是死了,死在他默许的围杀里,死在他亲手递出的虎符旁边。
“我……”他的声音涩得像吞了沙子,“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迟厌忽然上前一步,逼得季凛后背重新贴上门板,“我就问你一句。”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从演员开始的东京生活 清冷白月光她追悔莫及 我还以为是游戏呢[综历史] 皇女翠花 打孩子,我们同意了吗 劣等爱慕者 地狱骗子翻车实录 市井小户女 [全职]啊?我拿落花狼藉? 有八个男朋友怎么了? 男频文里的白月光(快穿) 劣A小狗捞上审判官后跑路了 从民国来到这里 重生哥儿的书生赘婿 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 球打这么烂是在放水吗? 庸俗家 跟妈妈的死对头在一起了 怀上权臣男主的崽 职业炮灰尊享极品人生[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