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斌伏在马背上,左肋旧伤隐隐作痛——那是去年冬狩时中的埋伏箭,箭头上淬了毒,险些要了他的命。
“将军,前面就是辎重队!”斥候指着谷底蜿蜒的火龙。
单斌眯起眼。
匈奴人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暴雪夜翻越绝壁,粮车竟只派了千人护卫。
他举起缠着黑布的手戟,身后三百张角弓同时绷紧。
“放箭。”
刹那间,火箭如流星坠入谷底。粮车遇火即燃,匈奴人嘶吼着乱作一团。
单斌一夹马腹率先冲下陡坡,长刀出鞘的瞬间,一颗人头已飞上半空。
血战至黎明。
单斌拄刀半跪在尸堆里,铁甲缝隙里渗出的血在雪地上洇开狰狞的图案。
他的亲兵正清点战果——烧毁粮车八十余辆,斩杀匈奴千夫长三人。
“将军!”周肃突然踉跄奔来,“东北方出现匈奴主力!”
单斌抹了把糊住视线的血,果然见远处雪尘滚滚。
左贤王的狼头大纛在晨光中格外刺目,看阵势至少有万人。
“撤。”他咬牙站起身,“按原路退回鹰嘴崖。”
一支流矢突然破空而来,狠狠扎进他右肩。
单斌闷哼一声,反手折断箭杆,却见更多箭矢如蝗虫般压来。
“结圆阵!”
残存的两百骑兵立刻以他为中心收缩。
箭雨钉在盾牌上的声响如同冰雹,有个年轻士兵被射穿咽喉,温热的血喷在单斌脸上。
绝境。
“将军,箭矢快用尽了!”周肃的盾牌上插着七八支箭。
单斌望向越来越近的匈奴骑兵,忽然从怀中摸出个锦囊——出征前夜,季凛硬塞给他的。
拆开来,竟是三粒猩红药丸,闻着有股辛辣的松木香。
(系统出品的“爆血丹”,服之可激发潜能,代价是三日昏睡)
他毫不犹豫吞下一粒。
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血管里像灌进了滚烫的铁水。
单斌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的长啸,持刀冲向敌阵的速度竟比箭还快!
匈奴人只见一道血影掠过,最前排的十余人已拦腰断成两截。
单斌的刀法变得诡异莫测,每一击都带起残肢断臂,竟生生在万军之中杀出一条血路。
左贤王终于慌了神,鸣金收兵。
战后。
单斌是在鹰嘴崖的石洞里醒来的。
周肃正用烧红的匕首给他剜出肩头箭簇,见他睁眼,这个铁打的汉子竟落下泪来:“将军,您昏迷了整整三天……”
洞外风雪呼啸。
单斌望着掌心剩下的两粒红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夫子抽背《论语》,那时季凛总是故意吸引夫子的注意力让自己偷看。
如果能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那段时间就好了。
如果回到三年前的那一晚就好了……
“传令……”单斌艰难地支起身子,“全军休整一夜,明日……绕道断龙岭……”
他咳出一口淤血,在昏沉中又想起季凛亮晶晶的眼睛。
那人如今既已归来,这雁门关,他死也要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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