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哥真的不会需要这份证据吗?你们对薄公堂的时候,个人经济情况比不上alpha前夫的单身omega,还是过错方、有道德瑕疵……”
他握住关姜的手,食指点在虎口的痣上,“姜哥,你说,你有多少把握能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
那只手慢慢紧握成拳,一根根筋络在手背上渐次浮现。
“啊,看来我说中了。”他摩挲着那颗痣,“你们的孩子。是了,哪个omega会放得下呢?她是不是很可爱?是不是很爱你?是不是会一遍又一遍叫你爸爸——”
“……你不缺钱。”
omega的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淡,“你来公司实习也只是玩票性质。你也不缺追求者。你想要什么呢,只是和我上床么?”
程牧几乎想要笑出声,他也果真这么做了。
“别急啊,姜哥,总是这样直入主题、完成工作一样也太容易腻味、太无聊了。难得出来一趟,我们先玩点别的——你既然是很久以前才来过这里,那现在这里很多有意思的事,你都还没见过吧。”
半开放的宽敞卡座区内窝着七八个年轻人,衣着风格鲜明——破洞牛仔裤、铆钉皮带、夸张的金属配饰、染成各种饱和色的短发或脏辫,其中也包括之前那个银发的alpha。
程牧的到来让卡座安静了一瞬。
卡座最里,一个穿着磨损黑色铆钉皮夹克的人动了动。那人剃光了头发,头皮上纹着纠缠的荆棘与粗糙的电路图,脸上化着惨白的底妆和两道夸张的、从眼角蜿蜒到颧骨的黑色泪滴。
“迷途的羔羊。”他怪腔怪调地开口,“还是两只?告解需要诚意,需要剖开自己。你们谁先来?谁背负的罪孽更滚烫,更沉重?”
“亲爱的神父,”程牧用了这个称呼,语气随意,像在点一杯酒,“我们来告解。我们有罪,我们杀死了一个小孩。”
卡座里响起几声口哨和压低的笑声。
“神父”歪了歪头,纹身随着动作在惨白头皮上微微扭曲。“一个小孩……血肉的?还是影子的?承诺的?未来的?”
“未来的。”alpha答得很快,“一个还没来得及看见光的小孩。我们把他处理掉了,在一家产科医院——对,我的omega为我流产了。”
关姜看向他,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对方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唇前。
“你听见了吗?”“神父”转向了关姜,“他说,‘我们’。他把你也绑上了祭坛,亲爱的。你感觉到那血的重量了吗?粘稠的,温热的,从你们交合的地方流出来的……小小的、未成形的罪孽。”
“……”
“罪孽需要容器,”“神父”从身边扯过一个看起来像改装过的小提琴盒,他拍打着盒子,里面传来空洞的、有物体微微滚动的声音。
“告解,不仅仅是说出肮脏的话语。需要触摸罪孽的实体,感受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的渴望。真正的解脱,藏在直面最不堪的具象之后。”
“把手伸进去,”“神父”的声音变得飘忽,带着一种装神弄鬼的吟诵感,“盒子会给你答案。它会给你你们失去之物的形状,给你们罪恶的倒影,给你们一条通往伪释的、湿滑的小路。摸到它,握住它,承认它——然后,或许,你们今晚能睡个稍微安稳一点的觉。”
卡座里的年轻人们发出哄笑,眼神更加赤裸地聚焦在关姜身上,充满了等待好戏上演的兴奋。
“姜哥,求你了。”年轻的alpha乞求道,他的双眼仿佛真的有泪光一般发着亮,“就当为了我们那个可怜的孩子。怎么,你已经无情到不记得他了吗?”
关姜目光落在那诡异的黑盒子上,没有动弹。alpha于是牵起他的手,不容拒绝地引导着那只手伸进了盒子里。
他指尖先触到柔软冰凉的内衬,然后碰到一些散落的、坚硬冰冷的小物件——形状不规则,像石子,又像风干的骨头。他手指停顿了一下,继续向下探。
然后他碰到了一样东西。
圆柱形,微微弯曲的弧度,某种光滑而有弹性的硅胶材质,外面似乎还包裹着一层仿皮革的冰凉触感。尺寸惊人,顶端有着刻意雕琢出的饱胀的头部轮廓。
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冰冷、滑腻且富有弹性,带着死物模仿生命的诡异质感。他甚至能感觉到上面细微的仿真纹理。
“你——”他想松开手,却被alpha制住。“够了!”
卡座里瞬间爆发出更加夸张的大笑和口哨声。只有“神父”还在努力维持着荒诞的仪式:
“摸到了吗?这就是你们‘处理’掉的东西,另一种形式的复活。喜欢这个形状吗?它很适合用来堵住一些总是流出不该流之物的洞,或者,惩罚一些总想孕育不该孕之物的子宫——”
“嘘——”
alpha做了个手势,全场立刻配合着安静下来。
“姜哥,”程牧拿起关姜的手机,流畅地输入解锁密码,就好像解锁自己的手机那样熟悉而自然,“修然哥的消息。你说是我帮你回一下,还是直接现在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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