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袖子撸起,露出满是干涸血渍的绷带。
“噗!”
老李的半截身体被眼睛吐出来,腰下筋连骨,白花花的肠子露了半截,里面还在冒血。
缝隙扩地更大,每只眼睛的黢黑眼瞳一点一点凸起、拉长,眼白里长出触手,似是知道会是一场恶战,触手密密麻麻地流出,黑乎乎地裹着地。
上面细密的黑色硬毛根根抓地,滚滚向前,流到门槛。南荼斜乜缝隙,腕部稍稍使力,白刀脱手刺出,稳当当地扎进里面。
流出的触手显然一顿,不等它们作反应,南荼踩着倒地的凳子,两三步借力跃到缝隙前,脚下触手软滑,踩在上面吧唧又q弹。
怕是抵得过踩人眼睛上了。
他反握刀柄,狠劲向下划拉,眼球爆裂声阵阵分明,蹦出的血浆喷在脸上,把他衬地活像一个从地狱爬出的鬼。
触手吃痛回缩,南荼拔刀,两三下给它砍断。
没一会儿,缝隙光秃,直冒血。
地上的触手逐根消散,融成一滩又一滩的黑水,摆在地面,坑坑洼洼地。
南荼插刀进缝隙又绞了绞,缝隙刹那闭合,咬着刀,刀柄转动,从里面被抽出,顺带挑出只眼球,眼球没稳住,骨碌碌滚掉地。
他抬脚踩上去,吧唧一声,红的白的流一地,稀碎。
离开前,南荼把老李的尸体移了个位置,给他盖上床单,又接来两盆水把老李留在堂屋的血迹冲干净。
颇有种毁尸灭迹的既视感。
锁好门,钥匙被他塞进门后,顺便扒着门缝看两眼——地面干净,看不出“凶案现场”,本是裂着缝的墙现在完好如初,只留下一条刀疤。
凭着记忆,南荼去到附近的公共卫生间,捧了把水,洗净脸上血污——这血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但路过些反光东西,自己瞧见怪不舒服。
撸下袖子,白刀回鞘。
他翻开手机,拨通楚砚的电话,提示音响了响,那头接通:“哪?”
南荼答地简要:“白马巷103号,钥匙在门后。”
“好,我待会派人去。”
南荼沉默一会儿:“记得把这人好好安葬。”
“死人了?”楚砚声调陡高,很快,又平静下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有点麻烦,问题不大。”
南荼嗯了声,正要挂断电话,楚砚在那头笑了一笑:“我下午碰到了她,慌慌张张的。”
“哪?”
楚砚嗓音慵懒:“自习楼。放心,已经安全离开了。”
南荼攥紧的拳头一松,手心拢地全是密汗。
“啧,难得听你紧张......”楚砚话没说尽,南荼已经挂断电话。
“嘟嘟——嘟嘟”
两条信息进来,他边向外走,边查看——一个定位、一张图。
看清图片内容后,南荼心一沉,疾步奔去路边拦了一辆的士:“正光路。”
***
宋灵抹了把额上汗,坐在自习室顶楼台阶直喘粗气。秦引娣跳楼后,大嘴消失,她竟然出来了。
幻境里的一百天,折合到现实只是三小时。
她在备忘录里记下秦引娣的名字,合上手机离开这。
下到三楼了,她又转头回到天台,小跑到刻着划痕的墙角。
是了,幻境里,秦引娣待的地方也是这个位置,在同样的位置用血也刻了一百条痕迹。
指尖拂过它们,宋灵一愣:这些划痕,难道是秦引娣刻的?
显然,这些划痕大概率也是为了计算时间,而一百天是一个关键节点。
幻境里,秦引娣似乎一直在等人,甚至始终认为会有人能拯救她。
她不是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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