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涵策马立于天皇广场中央,脚下的石板已被鲜血浸透,粘稠的暗红顺着石缝蜿蜒流淌。
勒住雪龙马,长剑直指皇宫大门,对身旁的季立洵沉声道:“告诉里面的人,立刻投降!
天皇自缚出降,可保宫中人等性命,否则,今日便是这皇宫的覆灭之日,一个活口不留!”
“奴才遵旨!”
季立洵应道,随即深吸一口气。
他身为大内高手,内力本就浑厚,此刻运起真气,再加上太监特有的尖细嗓音,那声音竟如裂帛般穿透硝烟,清晰地传入皇宫每一个角落:
“陛下有旨——天皇速速自缚出降!
可保宫中人等性命!
顽抗不降者,格杀勿论!
鸡犬不留——!”
声音一遍遍回荡在宫墙之内,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皇宫深处,阁楼里的天皇与大臣们面面相觑,脸上血色尽褪。
外面的厮杀声已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梁士兵整齐的呐喊,那声音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天皇陛下,降了吧……”一名老臣颤声开口,“再抵抗下去,真的就全完了……”
美惠子蜷缩在角落,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大势已去,所谓的“玉碎”,不过是徒劳的牺牲。
天皇沉默良久,最终缓缓闭上眼,声音嘶哑:“竖白旗……”
片刻之后,一面染血的白旗从皇宫的角楼升起,在硝烟中无力地飘扬。
广场上的吴书涵看到白旗,眼中寒光稍敛,却未收起长剑:“季立洵,再传旨,让天皇带着所有皇室成员、大臣,自缚出降,到广场列队!”
“是!”
再次传来的尖细嗓音,彻底击碎了皇宫内最后的侥幸。
不多时,皇宫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天皇身着素服,双手被白绫反缚,在一众皇室成员与大臣的簇拥下,缓缓走出。
他的头低垂着,曾经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颓唐。
美惠子跟在他身后,同样被缚着双手,脸上满是绝望。
吴书涵勒马上前,目光如刀,扫过这群曾经高高在上的东瀛权贵:“记住今日。
你们的天皇,并非不可战胜;你们的信仰,在铁与血面前,不堪一击。”
天皇身体一颤,却不敢抬头。
“将他们全部看押起来,”吴书涵收回目光,对身旁的将领下令,“清点皇宫财物,封存典籍文书。
传令全军,肃清城内残余抵抗,反抗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随着天皇投降的消息传开,京都城内最后的抵抗也随之瓦解。
那些仍在街巷中负隅顽抗的倭寇,在得知天皇已降后,有的扔下武器瘫倒在地,有的则疯癫地嘶吼着,最终被大梁士兵干净利落地解决。
吴书涵站在天皇广场上,望着渐渐安静下来的京都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混合气味,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
不良人刚刚传回密报:英吉利的战舰曾在东京湾徘徊多日,显然是在观望战局,直到大梁的龙旗插上皇宫楼顶,那些舰船才悻悻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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