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回应轻如呢喃,却像刻进石缝的誓词,不容置疑。
三人屏息听着门外的低语,那诡异的对话像蛛丝缠绕神经,令人不寒而栗。
许朝阳盯着铁门缝隙,低声道:“那声音……是修女在和谁说话?门外还有别人?”
岑野摇头:“是谁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离开这里,我们一定要赶在十点前完成仪式才行。”
田烬握紧腰间的长刀,“这地方不对劲,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话音刚落,烛火熄灭了。
黑暗中却并非寂静,而是被瞬间填满,像一具巨大的活物张开嘴,将三人一口吞下。
那声音从极远处飘来,又像就在耳后响起。
不是完整的人声,而是由无数个孩子的音色叠加而成:有婴儿的啼哭声、幼儿的呓语声、少女的抽泣声,还有少年临死前最后一声呜咽。
每一个音节都像被拉长、揉碎、再重新拼接。
突然低语声消失不见了。
一道极细微的声响传来,被无边的黑暗无限放大,仿佛在颅骨内部回荡——
滴答,滴答。
像是一根腐蚀的水管在渗漏,又像是某种生物缓慢滴落的液体。
那声音不急不缓,却精准地卡在心跳的间隙里,每一声都引起神经的轻微抽动,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颤抖。
紧接着,是他们三人的呼吸——沉重、紊乱、彼此交错,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相互叠加,每一次吸气都显得费力而滞涩,呼气时带着明显的颤抖与压抑。
然后是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咚!
起初还能辨认出各自的心跳节奏,可几秒后,三人的心跳频率逐渐趋于一致,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同步性。
岑野的心跳在某一瞬猛然漏掉一拍,胸腔骤然塌陷,一股冰冷的空虚感从心脏炸开,顺着血管蔓延至指尖。
他眼前一黑,膝盖发软,若不是田烬及时扶住他,几乎跪倒在地。
怪异感层层叠加,如藤蔓缠绕,越收越紧。
他的左耳里持续传来缓慢而规律的滴水声,右耳却突然响起一阵尖锐刺耳的刮擦声,声音断续而粗糙。
那声音不单是听觉的折磨,更像是直接在大脑皮层上刻字,刻下的是无人能解的风言风语。
不仅如此,黑暗的深处,那模糊的低语又浮现出来,像是千万个孩子在同时啜泣、呻吟、声音重叠、扭曲。
那些低语中夹杂着断续的呜咽与哀求:“不要走……我怕……”“妈妈救我……”“我不想……变成他”
岑野试图集中精神去分辨那低语的内容,可刚一凝神,所有的声音便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了滴答声与刮擦声,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密集。
“又是精神污染吗。”田烬的声音在黑暗中绷紧。
“叮!”多罗西的声音在三人脑中同时炸开。
【警告!您的精神值受到侵蚀,下降-25。】
“不好,快捂住耳朵!”许朝阳嘶吼,双手死死捂住耳朵。
噪音瞬间消失了。
世界重归平静,却比喧嚣更令人窒息。那寂静就像是一层薄膜,薄的好像随时都会破,而破开后,将是更深的疯狂。
许朝阳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一丝缝隙,想确认是否安全。
就在那一瞬间——
“滋啦——!!!”
扭曲的噪音带着十倍的恶意报复性的钻入,不再是滴答与刮擦,而是无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孩童的哭嚎、女人的尖笑、骨骼断裂的脆响,混杂成一股精神风暴,狠狠撞进大脑。
“啊!——”岑野惨叫一声,双膝跪地,耳道猛地涌出鲜血,温热的血珠沿着耳廓滑落在地,发出“啪嗒”一声轻响,竟与那诡异的滴答声完美重合。
“岑野?!”田烬在黑暗中一把抓住他的肩膀,他的手冰凉,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之前的童谣幻境里,你是不是掉了精神值?”
岑野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只能艰难的点头:“三十五点……”
“你他妈疯了?!”许朝阳的嘶吼中带着些怒意,“你怎么不说?初始才一百!你现在只剩四十?再掉下去,系统会直接判定你精神崩溃,当场抹杀!”
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坚定而迅速。
是田烬。
紧接着一个瓶子被塞进他的掌心,瓶身微凉,却泛着一种诡异的、流动的微光,像是把整片极光揉碎后封存其中,虹光在黑暗中缓缓旋转,如同有生命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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