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段时间。
地下泳池里的水声渐渐变得微弱,只剩下刘小存粗重杂乱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一遍遍回荡。
她早已彻底没了力气,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若不是被近卫队员死死架着,早就直接沉进池底。
发丝湿漉漉地贴满整张脸,遮住了她的眉眼,原本绝美的面容此刻苍白憔悴。
下巴无力地垂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尖锐的痛感,肺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灼痛,浑身冰冷刺骨,连颤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可即便被折磨到这般境地,她依旧没有松口,牙关依旧紧咬。
哪怕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骨子里的倔强也丝毫未减,始终不肯吐出半个关于情报、关于背后势力的字。
几名近卫队员也早已有些疲惫,却依旧谨遵分寸,依旧是拿捏着最精准的尺度。
一次次将她按入水中,又在临界点准时将人拉回水面,全程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差池,绝不让她真的陷入生命危险。
秦洋靠在泳池沿边,周身的戾气早已褪去大半,只剩下沉沉的疲惫与不耐。
他看着水面上奄奄一息、却依旧死硬的刘小存,指尖反复摩挲着池沿,眉头紧紧蹙起。
心底那点不舍愈发清晰,他很清楚,再这么折腾下去,或许能逼得她开口,可也必定会彻底毁了她,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沉默良久,秦洋终于率先打破了泳池里的死寂,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妥协,对着几名近卫冷声开口:
“够了,把人拉上来。”
几名近卫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合力将浑身湿透、虚弱到极致的刘小存从泳池里拖了出来,随手放在池边的干燥地面上。
刘小存被放在地上,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蜷缩着,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只剩满心的屈辱与麻木。
秦洋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冷硬,却少了先前的狠戾,多了几分最后的通牒:
“刘小存,我没那么多耐心再跟你耗下去。给你最后一夜的时间考虑,明日此时,你若是依旧不肯投降,不肯交代一切,我便不会再留手。”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刘小存,转身迈步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
“把人带去禁闭室,看好她,不许她寻死,也不许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就在近卫队员们正要拖着浑身脱力、几乎站不稳的刘小存,往门口走去的时候,身后的秦洋忽然淡淡开口,出声叫住了她们。
“算了。”
秦洋抬手摆了摆,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先把她带到那边的大床上去,你们几个,照旧帮我按着她,不要松手。”
队员们立刻应声停下,小心翼翼地调转方向,半扶半拖着虚弱不堪的刘小存,走向泳池一旁房间里柔软宽大的大床。
浑身湿透的女人四肢绵软无力,意识昏沉恍惚,池水顺着发丝不断滴落,打湿了被褥。
她被死死按在柔软的床榻上,依旧双腿被抬高,动弹不得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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