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权月的目光也落过去。
课本确实是旧的,翻过很多遍的那种。
他想起段辰那天晚上说的话——“我也想坐在教室,但是没钱再上”。
燕权月的目光落回段辰脸上。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没有狡辩,没有“求你别赶我走”的卑微,也没有“我可以解释”的急切。就只是站在那儿,望着他,像是一个犯了错、等着挨骂的大男孩,却比燕权月见过的很多成年人都要坦荡。
这人终究不是连霁。
他没必要因为一点像,就迁怒一个努力生活的年轻人。
“铺盖拿走,”燕权月没有表情,声音很冷,“你去住保姆间。不要住在客厅。”
段辰的睫毛动了一下。
燕权月站直身子,手搭上门把手,转身往浴室走去。
他喝得有点多。
刚才靠着墙说话还不觉得,这一动,酒意就顺着血液涌上来,脚步有些发飘。他没开客厅的灯,就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火往里走,穿过餐厅,推开最近那间客卫的门。
灯亮起来的瞬间,他眯了眯眼。
浴室里还蒸腾着热气——段辰刚洗过澡,瓷砖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空气里是沐浴露的味道,某种清爽的香味,虽然地面还有点湿,但所有地方都收拾得很干净。
燕权月站在门口,想洗把脸,可脚下突然一滑。
鞋底毫无抓力,整个人往后仰去,他条件反射地去抓洗手台边缘,指尖擦过光滑的大理石——
“砰!”
后背撞上浴缸边缘,闷响炸开。剧痛从尾椎骨蹿上来,他伸手去撑地,手掌拍在湿滑的瓷砖上,又是一滑。
整个人摔在地上。
燕权月躺在那儿,被摔懵了两秒。
酒意让他的反应慢了半拍。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腰和手肘都在叫嚣着疼,手底下一滑,又跌回去。
“……操。”
骂得很轻,带着疼和烦躁。
他喘了几口气,撑着浴缸边缘慢慢坐起来。
外套在摔倒时蹭开了,皱巴巴地堆在身侧。燕权月只能把外衣脱下来,随手扔在洗手台上,于是上身只剩了白衬衫,右手又去扯那根碍事至极的领带。
与此同时,浴室门被从外面推开。
段辰站在门口。
光着颇为精壮的上身,肩上搭着毛巾,站在门口愣了两秒——
但见燕权月坐在地上,黑西裤绷着,恰好勾勒出大腿压在地砖上微微溢开的饱满轮廓。
腰身很瘦。
但大腿被那衬衫夹一勒,又确实丰腴。
燕权月没兴趣在这种姿势下被人看第二眼,撑着地想站起来。而段辰已经走到他身边,蹲了下去。
“摔哪儿了?”
声音很低,带着点哑。
燕权月没答,只是抬眼看他——那目光清凌凌的,像是在说“你管得着么”。
段辰段辰的眉头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耐心地等着。而燕权月后背靠着浴缸,一条腿屈着,另一条腿微微撇开。红底皮鞋踩在湿瓷砖上,鞋跟周围洇开一小圈水渍。地上全是水。
有点狼狈。
段辰没说话,伸出手,托住燕权月的小腿——那截裤腿卷着,露出一小段苍白的皮肤,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
燕权月的腿动了一下。
“别动。”段辰说。
他低着头,一只手托着那条小腿,另一只手去解那双皮鞋的鞋带。动作很轻,几乎没有碰到他的脚。
三两下解开。
然后把那只皮鞋轻轻褪下来,放到一边干燥的地方。
他又抬起眼,看着燕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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