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昂的喉结剧烈滚动:“为了我们的孩子,妈妈,我无所不能,我不会允许您离开我。”
阿斯兰撑起身体,靠在床头,他的眼睛因为高热而蒙着一层水光,却依旧冷得像冰,“我不需要,别过来。”
阿斯兰的尾巴甩过来,抽在他脚前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谁敢再走一步,我杀了他。”
莱昂停住,但他没有后退,他就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阿斯兰,眼底翻涌着太多克制与焦灼。
“妈妈,”他的声音沙哑,“您需要帮助。”
“我不需要。”阿斯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信息素越来越浓郁,“我需要你们全部滚出去。”
奥瑟也向前迈了一步:“妈妈,您发情了。这不是您自己能控制的,让我来帮您,您让莱昂出去。”
“我比你们更清楚我能不能控制!”阿斯兰的尾巴再次甩过来,这次直接抽在奥瑟的小腿上,留下一道红痕,“我让你们滚,听不见吗?”
奥瑟没有躲,他只是跪下来,跪在床前:“妈妈,您打我骂我都可以,但让我在这里,让我陪着您。”
莱昂也跪了下来。
然后是门外的骚动,那些挤在走廊里的雄虫,听见了里面的动静,看见了莱昂和奥瑟跪下,也纷纷跪倒在地。
“妈妈——”
“让我进去,妈妈——”
“求您了妈妈——”
阿斯兰靠在床头,看着那些跪伏的身影,听着那些狂热的呼唤。
对于这些雄虫来说,虫母的发情信息素,从来不是混乱的信号,而是集结的号角,它不会让他们互相争斗到失控,只会让他们更加疯狂地涌向他。
“陛下。”
赫里安挤过跪伏的雄虫,走到床前,他没有跪下,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阿斯兰,金丝眼镜后的复眼,依旧清明。
“您这是何必。”他说,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用这种方式,伤的是您自己。”
阿斯兰看着他,眼底掠过一丝冷傲的情绪:“你怎么还清醒?”
“因为我知道这是您的算计。”赫里安的嘴角弯了弯,弧度很浅,带着苦涩,“您想制造混乱,想趁乱逃出去,想换掉医疗官,想做很多事。”
阿斯兰没有说话。
“但您忘了一件事。”赫里安继续说,“这些雄虫,他们也许会因为您的信息素而疯狂,但他们永远不会伤害您。他们只会更想保护您,更想守在您身边,更想——”
“够了。”阿斯兰打断他。
赫里安闭上嘴,只是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种要溢出来的悲哀。
“陛下,您想换医疗官,可以。您想有更多自由,也可以。但请您……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
阿斯兰的心猛地一颤,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算计了一切,却忘了算赫里安。
这个永远理智、永远克制、永远站在他身后的宰相,是唯一一个能在他的信息素中保持清醒的人。
“拉诺的手法确实不适合孕后期。”赫里安直起身,声音恢复正常,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会安排新的医疗官候选,由您亲自挑选。”
赫里安在帮他。
虽然赫里安并不知道他和缪塞拉的计策,却阴差阳错地当着所有雄虫的面,用最正当的理由,帮他实现了第一个目标。
“至于现在,”赫里安转向那些跪着的雄虫,“陛下需要休息。所有人退出寝殿,在门外等候。莱昂、奥瑟,你们留下,但保持距离,有异议吗?”
没有人有异议,因为赫里安的语气不是请求。
雄虫们开始退出,虽然不甘,虽然一步三回头,但终究是退了出去,门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大部分视线,却隔绝不了不断弥漫的信息素。
寝殿里只剩下阿斯兰、莱昂、奥瑟,和站在床边的赫里安。
“陛下,”赫里安低头看着他,“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阿斯兰闭上眼睛。
高热还在继续,信息素还在失控地外溢,腹中的虫卵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活跃,在他体内轻轻蠕动着,争夺着空间。
“还死不了。”
赫里安的眉头皱了皱,却没有多说什么,他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小小的水晶瓶,递到阿斯兰唇边:“抑制剂,您喝下,不会影响虫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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