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山洞祭坛。
巨大的山洞内部被摇曳的火把勉强照亮,扭曲的光影在岩壁上舞动。
中央暗红色的圆形祭坛刻满邪异符号,凹陷处残留着深褐污渍,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低语感。
村长儿子李庆瘫在冰冷的石地上,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蠕虫,只剩无意识的呓语:“饶了我吧…我爸有钱…宝贝都给你们…”
卡蒙(提箱男)将金属箱置于脚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兜帽下的阴影里,传出带着残酷戏谑的嗤笑。
他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祭坛周围染血的麻绳、符文木桩,如同审视屠宰场的工具。
壮汉包古图,身披刺眼的白衣,静立如杀神,指虎幽光闪烁。
洞口光线一暗。
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扶着岩壁挪入,正是村长李德福!
看到儿子惨状,他枯槁的脸上瞬间被痛苦和绝望吞噬。
“庆娃子!”他嘶哑悲鸣,踉跄欲扑。
“站住。”卡蒙的声音如冰锥刺骨。
李德福僵住,身体剧颤。他看看儿子,又看看卡蒙和包古图,最后目光落在不祥的祭坛上。
绝望的悲愤涌起,他挺直佝偻的脊背,嘶吼:“放了我儿子!所有的事!都是我!冲我来!”
卡蒙兜帽微抬,阴影下的嘴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踱前一步,靴底敲击岩石,声音带着猫捉老鼠的残忍:
“都是你做的?那说说看,李村长。这个‘平静’的村子,是怎么被你变成‘祭品窝’的?”
“祭品窝”三字如毒针,刺得李德福一哆嗦。
李德福喘息着,目光死死锁住儿子,在无形的压力下崩溃吐露:
“村子以前是真的平静,山清水秀,与世无争,后来、都怪赵疯子家的二狗子!”
他语气怨毒,“他从城里回来搞‘直播’!招来了外人!旅游的乱七八糟的人!”
“人一多,就出事了!”恐惧爬上他的脸,“村里开始丢东西!鸡鸭、腊肉、老物件,大家都说是二狗子干的!他在城里手脚就不干净!”
“可…可是!”他声音拔高,充满后怕,“突然有一天!二狗子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怪的是…二狗子一没,丢东西的事儿…就停了!大伙儿更认定是他干的,遭了报应!他妈赵婶,也疯了!”
“但…太平日子没过多久…”李德福抖如筛糠,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邪门事儿来了!”
“后山那块镇邪的…石碑!”他枯指颤抖地指向深处,“上面的封印…自己消失了!字和符咒像被抹掉了一样!”
“还有这山洞!”他声音带哭腔,看向渗血的诡异壁画,“墙上,祖宗留下的画开始…渗血!擦不掉!”
“然后,就有人失踪了!”他彻底崩溃,“采药的、晚上解手的,最后在村里待着的人,都…都无声无息地没了!像二狗子一样!”
“我们怕得要死啊!”李德福老泪纵横,终于吐露关键,“祖宗也没传下对付这邪祟的法子,我们六神无主!”
“后来……后来庆娃子……”他看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儿子,眼神复杂,“他在外面……认识了个据说很灵的算命先生……花了大价钱求问……”
“那先生说…!”李德福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急乱投医的绝望和事后才察觉的荒诞。
“这是地下的‘东西’被惊动了!饿得狠了!要想村子安宁,必须…必须用活物祭祀!用外乡人的阳气精血…才能填饱它的肚子!才能…才能‘破局’!”
“我们…我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啊!”他哭喊着,仿佛想说服自己。
“信了那先生的话…想着…想着用外人的命…换全村人的命…我们…我们真的没办法!没办法啊!”
他的哭诉在山洞回荡,充满了愚昧的绝望和推卸责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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