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仿佛经历了一场十级地震!走廊墙壁布满巨大的裂痕,多处坍塌。天花板上的吊灯几乎全部坠落粉碎。
地面上散落着砖石、扭曲的金属和破碎的家具。猩红的地毯被撕裂,露出下面龟裂的水泥地。浓重的灰尘弥漫在空气中。
他们艰难地穿过一片狼藉的走廊,回到阅览室门口。门板早已不翼而飞,门框扭曲变形。
阅览室内更是如同台风过境。书架全部倒塌,书籍和文件如同雪崩般铺满地面。桌椅尽数粉碎。墙壁上布满了巨大的爪痕和撞击凹陷。然而,那个被紫苑冰封在角落的男孩——小索恩——却不见了踪影!
“他…他人呢?”张小反的声音发颤。
众人紧张地搜索着。没有血迹,没有战斗痕迹(除了他自己造成的破坏),那个男孩仿佛凭空消失了!
“找药瓶!”林牧下令。药瓶是最后的希望。
众人开始在废墟中翻找。终于,在靠近原来办公桌(此刻已是一堆碎木)的角落,江玄在一个倒塌的书架下,找到了那个磨砂玻璃的小药瓶!
药瓶被压在一堆书下,幸运地没有破碎,里面还剩下两颗黑色的药丸!
“药还在!”江玄松了口气,将药瓶紧紧攥在手里。
然而,男孩的消失和这诡异的平静,让众人心头疑云密布。他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追杀他们?他“醒”后到底做了什么?张子轩用生命写下的“醒”,指的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直瘫软被莫天松扶着的白琰,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他的眼神依旧涣散,但似乎恢复了一丝神智。他嘴唇翕动,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节:“找…”
“什么?”张小反疑惑道。
白琰却再次陷入半昏迷状态,无法回答。
时间在疗养院诡异的平静中流逝。任务时间已经过了一半,还有一天半。
众人带着重伤员,小心翼翼地转移到了主楼二层一个相对完整、视野开阔的房间(原先是某个医生的办公室)。
他们堵死了唯一的入口,轮流警戒。鬼护士的身影偶尔会在远处的走廊阴影中出现,但始终保持着距离,仿佛在监视,又仿佛在畏惧着什么,从未靠近。
莫天松检查着自己的状态,脸色凝重。铁山石在之前硬抗鬼护士袭击时消耗巨大,他能感觉到,这件诡物在本任务内的使用次数已经接近极限,防御力大幅下降,下一次遭遇强敌,恐怕无法再提供绝对的保护了。
江玄则利用这难得的喘息时间,开始研究他从地下研究区某个破碎的培养舱控制台旁,顺手捡到的一叠被防水油布包裹的研究员手稿。手稿的字迹潦草,充满了恐惧、困惑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脸色也越发凝重。手稿中反复提及的关键词,让他之前的许多猜测被推翻,一个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手稿片段1-日期模糊】
“…‘容器’的状态持续恶化。索恩院长的‘稳定疗法’效果越来越差。注射‘黑曜石’(注:即黑色药丸)后,‘活性’的压制时间从最初的24小时缩短到不足18小时。‘容器’体内的排斥反应加剧,实验体组织出现不可控的增生和异化…院长坚持加大剂量,但威尔逊医生强烈反对,认为这只会加速‘容器’的崩溃和‘活性’的彻底爆发…”
【手稿片段2-日期模糊】
“…转移实验取得突破性进展?不!是灾难!我们成功地将‘活性’的部分污染负荷转移到了‘净化者’体内!‘容器’的生理指标短暂稳定!索恩院长欣喜若狂!但…但是‘净化者’!天啊!你们没看到她的眼睛!那不再是人类的眼神!那是…深渊!她在哭!她在无声地尖叫!我们到底做了什么?!那些被转移的‘活性’…它们在她体内…苏醒了!它们在低语!它们在呼唤地下的‘源头’!威尔逊医生是对的!我们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手稿片段3-日期模糊,字迹极度潦草,沾染着暗褐色污渍】
“…‘净化者’失控了!她…不,是它!它挣脱了束缚!它杀光了C区的守卫!它…它在吃人!不!它在吸收!它在把那些人的生命力和精神…转化成某种东西…喂给‘容器’?还是喂给…地下的‘源头’?!索恩院长疯了!他竟然说这是‘净化者’在履行她的职责!在‘净化’杂质,为‘容器’提供纯净的‘养料’!…跑!必须跑!但通往地上的门…都被院长锁死了!他要我们所有人…都成为实验的一部分!…我听到它的声音了…它在走廊里…它在叫‘容器’…‘弟弟’…它们…是一体的?!…”
【手稿片段4-最后几页,字迹断断续续,仿佛书写者濒临崩溃】
“…真相…可怕的是,威尔逊医生偷偷告诉我的…‘容器’…小维克多·索恩…他才是院长真正的儿子!但他从出生起…就是个失败的‘容器’!他的身体太脆弱,根本无法承受‘源头’的‘活性’!院长…他为了挽救自己的儿子…他找到了一个流浪的女孩…一个拥有特殊精神体质的女孩…他把她命名为‘净化者’…他利用她…把她变成了一个活体的过滤器!一个承受‘活性’污染的人肉缓冲带!…那些黑色药丸‘黑曜石’…根本不是为了压制‘容器’的‘活性’…是为了压制‘净化者’体内的污染!防止她过早崩溃!…每一次给‘容器’喂药…其实是通过某种精神链接…将药力主要输送给了地下的‘净化者’!…‘容器’的稳定…是建立在‘净化者’承受无尽痛苦和污染的基础上的!…现在…‘净化者’醒了…她挣脱了药物的束缚…也挣脱了院长的控制…她要…复仇?还是要…完成某种融合?…院长…他去了哪里?…他是不是…已经变成了‘源头’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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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到此戛然而止。
江玄放下手稿,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巨大的信息量如同重锤,狠狠敲击着他的认知。
原来如此!
*那个需要“照顾”的男孩,小维克多·索恩,并非实验体,而是院长的亲生儿子!但他是一个失败的“容器”,天生无法承受来自地下室“源头”的某种恐怖“活性”。
*院长为了挽救儿子,找到了一个拥有特殊体质的流浪女孩,将她改造成了“净化者”——一个活体过滤器!她被迫承受了大部分本该由男孩承受的“活性”污染!
所谓的“稳定疗法”和黑色药丸“黑曜石”,主要作用对象根本不是男孩!而是地下的“净化者”!通过某种未知的精神链接,药力主要用来压制小女孩体内积累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污染,防止她崩溃。男孩的稳定,是他的小女孩姐姐用无尽痛苦换来的!
*喂药时间,其实是给姐姐“打镇定剂”的时间!昨晚他们没按时喂药,导致姐姐体内的污染压制失效,提前“苏醒”了部分力量!这才是张子轩写下“醒”的真正含义!他可能通过某种方式感知到了地下那个恐怖存在的苏醒!
而男孩(小索恩)昨晚的短暂狂暴,很可能是因为精神链接突然中断(姐姐苏醒冲击链接)或者姐姐苏醒时逸散的力量刺激所致!并非他本身失控!所以他破坏一番后,并未追杀众人,而是…消失了?他去了哪里?是去找姐姐了?还是被姐姐“召唤”走了?
鬼护士惧怕地下室,不敢靠近入口,是因为她们惧怕的是彻底苏醒的“净化者”!那个比鬼护士更恐怖的存在!
白琰昏迷中喊的,难道他的替身或者他本人,与这个“净化者”产生了某种感应?替身被抓走却没被杀,反而被带到地下手术室“处理”,是否也和“净化者”有关?
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他们的任务目标“照顾院长的儿子”,从一开始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真正的核心和最大的恐怖,是地下那个被院长亲手制造出来的“小女孩”——净化者!而那个男孩,很可能已经不再是独立的个体,而是成为了“姐姐”追寻的目标,或者…融合的一部分!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张小反听完江玄的讲述,声音充满了绝望。敌人比想象中可怕百倍!而且就在他们脚下!
林牧看着手中只剩下两颗的黑色药丸,眼神无比复杂。这药,是压制地下那个恐怖“姐姐”的关键。但他们现在还敢用吗?喂给谁?怎么喂?
紫苑摩挲着胸前的紫水晶吊坠,眼神深邃,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墨涛则盯着被堵死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走廊里那些沉默监视的鬼护士。
莫天松感受着铁山石几近枯竭的力量,握紧了拳头。张子轩依旧昏迷,气息微弱。白琰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口中喃喃着“姐姐”。
疗养院死寂的空气中,弥漫着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宁静。地下深处,那个承受了所有痛苦的“净化者”,已经睁开了她的眼睛。复仇?融合?还是彻底的毁灭?无人知晓。
但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时刻,即将到来。他们必须在这绝望的深渊中,找到一线生机,或者…迎接最终的终局。
任务时间,还剩一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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