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捏着手中的烟草叶片,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兴奋,对着陆山河说道:“山河,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这是好东西!它叫烟草,用处极大。”
陆山河闻言,眼中的好奇更甚,轻声追问:“好东西?这不就是野草吗?有什么用处?”
“当然有,这玩意儿提醒醒脑最是好用,不过,会上瘾!”武松点头,目光扫过山坡上零星的烟草,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你立刻安排心腹,悄悄收集这些烟草的种子,找一处隐蔽、土壤肥沃的地方,大面积培育种植。
这东西耐旱易活,只要悉心照料,便能丰收。日后,咱们要想经济制霸蛮夷,站稳脚跟,就靠它了!”
陆山河虽不明白“经济制霸蛮夷”的深意,却见武松说得认真,便立刻点头应下:“好,我明日就安排下去,让最心腹的人去办,绝不泄露消息。”
她素来信任武松,无论他说什么,她都愿意无条件遵从。
武松看着她乖巧听话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而他的心中,早已盘算开来:等烟草培育成功,晒干加工后,便通过京南商行和淘宝商行,将这烟草销往东亚、美洲、欧洲各地。那些地方的贵族与平民,从未见过这般能提神解乏的东西,必定会争相购买,到时候,便能源源不断地收割那些地方的金银、铁矿等物资。
“想什么呢?”陆山河见他神色微动,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轻声问道,眼底满是温柔。
武松回过神,对着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牵着她的手,走到后山的草地上坐下。草地柔软,带着草木的清香,溪水潺潺作响,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将身影拉得很长,格外静谧温柔。
二人并肩而坐,没有过多的言语,却丝毫不觉得尴尬。
陆山河靠在武松肩头,看着远处的夕阳,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心中满是安稳——这是她五年来,最踏实、最温暖的时刻,仿佛所有的辛苦与思念,都在这一刻有了归宿。
武松侧头,目光落在夕阳下的陆山河身上。余晖洒在她的脸颊上,映得她肌肤莹白,眉眼温柔,长长的睫毛泛着金色的光泽,褪去了寨主的英气,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
他看着看着,心头猛地一震,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悄然涌上心头,怦然心动,再也无法抑制。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抚上陆山河的脸颊,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到陆山河的心底。
陆山河浑身一僵,猛地抬头,撞进武松深邃而炽热的眼眸里,那眼眸中,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温柔与深情,让她瞬间失了神。
她空有一身绝顶武艺,平日里在山寨杀伐果断、所向披靡,可此刻,面对武松越来越近的脸庞,却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脑袋晕乎乎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膛,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武松看着她娇羞无措的模样,心中的情意愈发浓烈,他缓缓凑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她。
他的鼻尖先碰到她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与她身上的气息,陆山河下意识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满是羞涩与期待。
下一刻,武松的唇轻轻覆了上去,温柔而虔诚,没有丝毫急切,只有小心翼翼的珍视。
陆山河浑身一颤,起初还有些僵硬,渐渐的,便放松下来,抬手轻轻抱住武松的腰,回应着他的吻。
夕阳的余晖洒在二人身上,溪水潺潺,风声阵阵,仿佛都在为他们祝福,这个吻,包含了五年的思念、牵挂与隐忍,热烈而温柔,绵长而深情。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夕阳渐渐沉入山巅,暮色开始四合,陆山河才气喘吁吁地轻轻推开武松,脸颊通红,眼神迷离,连脖颈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只能低着头,轻轻喘着气,心跳依旧快得不行。
武松看着她娇羞动人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语气深情而郑重,一字一句地说道:“山河,跟我一起回汴京吧。”
陆山河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与茫然,随即又染上几分忐忑,轻声问道:“回汴京?”
“嗯。”武松点头,眼底的深情愈发浓烈,缓缓开口,诉说着藏在心底多年的情意,“其实,早在清河书院的时候,我就爱上你了。
那时候,我见你虽是女子,却有着不输男子的坚韧与果敢,见你习武时的认真,见你受伤时的倔强,我的心,就已经被你牵动。只是那时候,我身无长物,前路未卜,不敢对你表明心意,只能默默放在心底。”
他顿了顿,轻轻握住陆山河的手,语气愈发真挚:“这些年,我四处漂泊,投身军旅,每一次征战,每一次受伤,我都在想你,都在盼着有一天,能有足够的能力,护你一世安稳,能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让你陪在我身边。”
陆山河看着他深情的眼眸,听着他真挚的告白,眼眶瞬间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嘴角上扬,满心欢喜。
她何尝不是如此,从清河书院分离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爱上了那个看似文弱、实则坚韧的“书生”,这五年的等待与坚守,从来都不是白费。
可欢喜之余,一丝忐忑也悄然涌上心头,她吸了吸鼻子,眼神带着几分犹豫与不安,轻声问道:“我跟你回去,那你家里的几位夫人,怎么办?”
这话一出,武松浑身一震,握着陆山河的手微微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沉默了下来。他没想到,陆山河竟然知道了他有夫人的事情,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过了片刻,武松才缓缓抬头,看着陆山河,语气坦诚:“你都知道了?”
陆山河轻轻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轻声说道:“原本不确定,毕竟,当年在清河县,你只是个有一点功夫在身的书生,可今日,你轻松拿下周虎,那份身手,那份气场,绝非寻常书生所能拥有。
我虽从未见过武元帅的真面目,却也听过他的事迹,阵斩完颜宗翰,战功赫赫,身手不凡,除了你,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有这般气度。”
她顿了顿,看着武松,眼底满是深情:“我知道你是武元帅,我……”
不等她说完,武松便打断了她,语气坚定而温柔:“山河,你听我说。我家中的几位夫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她们心地善良,从不善妒。我会如实告诉她们,我对你的情意,告诉她们,我想护你一生一世。她们必定会接纳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委屈。”
见陆山河依旧面露犹豫,武松眼底闪过一丝无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却满是宠溺:“当然,若是你不同意,不肯跟我回汴京,那我就只能把你掳回去了。不管你愿不愿意,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你只能是我的人。”
陆山河看着他这般无赖又深情的模样,原本的忐忑与不安瞬间消散,忍不住破涕为笑,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眼底满是娇羞与欢喜,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
武松看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头一暖,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语气郑重:“我只对你无赖。山河,跟我回汴京,好不好?”
陆山河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坚定的心跳,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无比坚定:“好,我跟你回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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