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州宝驰4S店顶层办公室里,纪凌岳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电话那头,施密特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个月了,你们连块能用的技术碎片都没拿到,凌智的混动生产线都要量产了,你觉得我还能信你们?”
纪凌岳刚想辩解,施密特又说:
“我派了个人过去,叫陈默,名牌大学自动化专业毕业,伪装成凌智技术部实习生。从今天起,你们别再瞎折腾,配合他就行,记住以后重点不是发动机,之前拆了宝驰采购的1.5L发动机,发现核心部件材质特殊,仿造不了,智能控制系统和新材料制作工艺才是突破点。”
电话挂了,纪凌岳瘫坐在椅子上,祝亚文敲门进来,手里攥着份简历:“纪总,这是刚才施密特发来的资料。陈默,看着挺老实的,刚毕业,简历上还写着‘想在燕州找份稳定工作’。”
纪凌岳扫了眼简历,冷哼一声:
“老实?施密特派来的人,能有老实的?你去跟他对接,把凌智技术部的作息、重点实验室位置都告诉他,别出岔子——再搞砸,我们都得滚蛋。”
祝亚文点头应着,心里却发虚——他总觉得,这陈默,长得比他还不靠谱。
同一时间,凌智汽车技术部茶水间,一个穿浅灰色工装、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正“不小心”碰倒水杯,水渍洒在两个技术员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
陈默慌忙递纸巾,耳朵却悄悄竖起来——技术员正聊得起劲:
“昨天调试智能控制系统,超级凌的算法又优化了,响应速度快了0.2秒。”
“可不是嘛,听说核心代码只有张工和老板能接触到,连我们都没权限看。”
陈默弯腰擦水时,手机在口袋里悄悄拍下了茶水间墙上的“技术部区域分布图”,角度隐蔽,没人注意。
他刚收拾好,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下——是祝亚文发来的消息:
【下午3点,技术部B区有设备调试,没人看守】。
陈默不动声色地回复“收到”,转身走向储物柜,心里盘算着:先摸清智能系统的硬件接口,再找机会拷贝基础数据,施密特要的,可不止是表面的参数。
而此时,凌小渊正在高二(3)班的座位上,听杨伟趴在桌上嘀咕:“完了完了,我爸要我把奥托还你。”
小渊放下笔,挑眉:“怎么了?”
“昨天我妈不是开奥托上班嘛,”杨伟挠着头,一脸无奈,“她说这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方向盘轻得很,座位也软,开着比我爸的越野车还舒服。晚上我爸去车库看,一打开引擎盖,直接愣了——说那发动机看着就贵,还说‘这破奥托连发动机零头都不值’,非让我赶紧还你,怕给你弄坏了。”
小渊心里一动——杨伟爸爸看出发动机不普通,倒也正常。他想了想,趁着课间操,躲到厕所隔间,给凌耀祖打了个电话:
“爷爷,我朋友想把奥托还回来,您要不要……把它买下来?”
“买下来?”
凌耀祖的声音瞬间拔高,
“那可是咱爷俩一起改的奥托帝王星!我早就想留着了!你赶紧把卖家的电话给我,我这就联系!”
挂了电话,小渊把杨伟爸爸的手机号发过去,心里偷笑——爷爷对这奥托的在意程度,比实验室的新设备还高。
学校午休的时候,凌耀祖就打来了电话,声音里满是得意:
“乖孙子,搞定了!我跟杨伟爸爸说我是老车收藏爱好者,看见奥托就喜欢,之前帮着改也是因为爱这车型。他一开始说这车原来顶多值4000,我直接转了10万,告诉他‘收藏的不是车,是情怀’,他立马同意了!”
小渊愣了:“10万?爷爷,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
凌耀祖笑得合不拢嘴,
“这奥托可是装了超级凌制造的配件,10万值!我已经找人过好户了,现在正开去李东的废品站,晚上咱再去试试车!”
下午,李东的废品站里,奥托迷你小星星稳稳停在空地中央,凌耀祖围着车转了三圈,还时不时拍下车屁股的“奥托帝王星”金属字:
“李东,你看咱这奥托,以后就是我的‘宝贝车’了,周末开去菜市场卖鱼,比三轮车威风多了!”
李东笑着点头:
“凌老,您这眼光好,这奥托改得比跑车还厉害,10万绝对值!”
下午3点,陈默果然趁着B区没人,悄悄溜了进去。他环顾四周,先伸手碰了碰设备侧面的USB接口——金属接口上刻着细密的加密纹路,还嵌着个微型感应灯,一触碰到就亮了淡红色,显然是带权限验证的专用接口。他不死心,摸出祝亚文给的“万能解锁器”,刚想往接口上贴,设备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嘀”响,屏幕右下角弹出一行小字:【非授权设备接入,触发二级防护,30秒后将关联安保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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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防护这么严……”
陈默咬了咬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再有十分钟,调试设备的技术员就要来了。他不敢再耗,只能不甘心地把加密U盘塞回口袋,假装弯腰检查了下设备线路,又用衣角擦了擦操作屏,伪造出“认真调试”的痕迹,才快步走出B区。
而他离开后,系统的提示准时传到小渊的幽核里:【目标已离开B区,未获取任何数据,因防护拦截放弃行动,当前情绪焦虑,正前往卫生间】。小渊放下笔,嘴角勾了勾——凌智的防护本就是他让内部系统强化过的,先让陈默碰一鼻子灰,看看他接下来还敢不敢轻举妄动,也正好探探施密特那边的耐心。
晚上,小渊回到家,幽核弹出提示:【已锁定陈默位置,实时监控其通讯;施密特、纪凌岳、祝亚文与陈默的联系记录已备份,可随时调取】。
凌耀祖还在客厅跟王秀兰炫耀:“我今天买了辆老奥托,3000块!周末开去卖鱼,让街坊们也见识见识!”
王秀兰白了他一眼:“你就折腾吧,这么大年纪,开车可得悠着点。”
凌耀祖嘿嘿笑,没敢说这奥托值10万,更没说还被他和小渊改装过——有些“宝贝”,自己知道好就行。
小渊靠在门框上,看着爷爷兴奋的样子,又想起陈默不甘心撤离的背影。
——又是完美的一天!家人开心,坏人没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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