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用灵智核,调动记忆灵丝弦,瞬间侵入这群人的识海。刹那间,所有人都觉得浑身一麻,如同被无形的锁链锁住,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举火天一步步走近,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那个刚满十岁的小女孩,吓得浑身缩成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她还不懂什么是选秀,什么是谋逆,只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憨厚的男人,比吃人的老虎还要可怕。
几个年轻的姑娘,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瘫倒在地。她们想起了那些被送入密室的秀女的下场,心底的恐惧瞬间蔓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那些妇人更是浑身冰凉,她们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是无法想象的屈辱。可她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命运摆布,心中的悔恨如同针一样扎着心口,恨自己不该反抗圣旨,恨自己不该把家人拖入地狱。
举火天看着这群人恐惧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满足。他依旧维持着那副看似温和的表情,缓缓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轻轻抚摸其中一个年轻姑娘的头发,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别怕,只是做个夫妻之事,很快就好。”
姑娘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却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举火天摆布。
接下来的时间,密室里只剩下冰冷的屈辱与绝望。
举火天对这些老弱妇孺没有半分怜悯。他先是对那些年轻的姑娘、妇人肆意妄为,冰冷的记忆灵丝弦锁住她们的经脉,让她们无法挣扎,无法呼救,只能在屈辱中承受。他完全不顾及她们的感受,不顾及那个十岁小女孩的存在,只在乎自己能否汲取到能量,能否让灵智核再往前挪动哪怕一米。
那个十岁的小女孩,被吓得目瞪口呆,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泪水无声地滑落,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她不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只知道这座密室里的人,都在被一个恶魔折磨。
老人们闭着眼睛,满脸的绝望与痛苦,却连叹息都发不出来。他们一生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坏事,却落得如此下场,心中的不甘与怨恨如同烈火,却被冰冷的神识死死压制,只能在心底无声地燃烧。
待举火天从这些人身上汲取完足够的能量,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憨厚的模样,眼底的残忍却愈发浓郁。
他知道,这些人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既然没用了,那就处理掉吧。”举火天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戾。
话音落下,他直接动用神识,操控着这些被束缚的人,让她们一步步走向密室角落的刑具台。
那些年轻的姑娘和妇人,终于从麻木中回过神来,眼中充满了哀求,泪水流得更凶,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咽,拼命摇头,却无法挣脱神识的控制。她们知道,自己即将走向死亡,心中充满了对生的渴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步走向绝境。
举火天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先是用记忆灵丝弦,彻底抹去这些人识海中所有的痛苦记忆,只留下最后一丝对生的茫然,然后再动手斩杀。
鲜血顺着刑具台流下,染红了冰冷的地面。密室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与阴冷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让人作呕。那个十岁的小女孩,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斩杀,吓得浑身僵硬,连哭都哭不出来,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发抖,仿佛灵魂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吓僵了。
老弱妇孺的生命,在举火天眼中如同草芥一般,轻如鸿毛。他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在他的认知里,凡是反抗自己的,凡是不能为自己所用的,都应该被彻底清除,这是强者的法则,是他立足的根本。
处理完这些人,举火天擦了擦手,脸上重新挂上憨厚的笑容,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灵智核,感受着其中缓慢增长的能量,心中的失望又少了几分。
“虽然人少了点,但好歹也涨了一点,积少成多,总有一天能突破瓶颈。”举火天低声自语,眼底的贪婪与野心愈发强烈。
他转身离开密室,留下一地冰冷的尸体和那具被吓傻的小女孩的尸体。密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几盏油灯依旧燃烧着,映照着满地的血腥与绝望,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举火天的残忍与暴虐。
而在苍兰国的其他地方,还有无数的女子被源源不断地送入皇宫,成为举火天的“养料”。她们之中,有的侥幸躲过一劫,有的则落入了与这些老弱妇孺相同的下场。整个苍兰国,在举火天的操控下,如同一个巨大的屠宰场,无数人的生命与尊严被无情践踏……
就这样,苍兰国的高压统治在举火天的操控下持续了一日又一日,皇城周边早已被压制得死气沉沉,可天高皇帝远的边陲小镇与偏远村落,却在无尽的苦难里慢慢生出了反抗的念头。
最先躁动起来的是西南边境的几处山城。这里山路崎岖、消息闭塞,官兵平日里巡查松散,百姓们虽也被选秀扰得鸡犬不宁,却不像京畿一带那样被死死看住。几户人家因藏匿女儿被官兵发现,男丁被杀、女眷被掳,只剩下几个侥幸躲过的少年和老人,在深山里相依为命。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绝望里疯狂生长,他们悄悄联络周边村落同样家破人亡的幸存者,从最开始的三五人,慢慢聚集成了几十人的小队伍。
他们不敢公然扯旗造反,只敢在深夜偷袭落单的官兵,抢走粮食和衣物,再把被抓的女子悄悄救走,藏进更深的山洞里。没有锋利的兵器,就用砍柴的斧头、打猎的弓箭;没有严明的军纪,只凭着一股活下去、护住家人的执念,在山林里与官兵周旋。
紧接着,东部沿海的渔村也跟着乱了起来。渔民们世代靠海为生,本就性情刚烈,眼见一批又一批渔家女儿被强行带走,连刚成年的姑娘都不放过,终于忍无可忍。几个胆大的渔户带头,联合了附近十几个村落,把渔船藏进港湾,青壮年手持渔叉、木棍,守在进村的要道,不让官兵踏入半步。
他们没有攻城略地的野心,只求守住自己的家园,护住家中的妻女老小。官兵前来镇压,他们就退到海边,借着熟悉的滩涂和礁石周旋,官兵一走,便又重新聚集起来。一时间,东部沿海的选秀政令彻底行不通,官兵几次清剿都无功而返,只能暂且搁置,把情况一层层上报给朝堂。
北方的草原村落也不甘示弱。这里本就民风彪悍,百姓多擅长骑射,面对官兵的蛮横抓捕,索性直接联合周边部族,把老弱妇孺转移到草原深处,青壮男子组成护卫队,骑着马在草原上游荡,但凡遇到抓捕秀女的队伍,便远远射箭驱赶。
他们不与官兵正面硬拼,只打游击,利用草原广阔的地形拖延周旋,让官兵疲于奔命。举火天操控的朝堂势力虽强,却难以在广袤的草原和崎岖的山城中彻底铺开兵力,只能任由这些小股反抗势力一点点壮大。
这些反抗者都只是普通百姓,有农夫、渔夫、猎户、山民,没有统一的首领,没有精良的装备,更没有推翻王朝的宏大志向。他们所求的,不过是活下去,不过是护住自己的女儿、姐妹、妻儿,不过是不再被那荒唐的选秀搅得家破人亡。
消息一点点传到皇宫,最终落入举火天的耳中。
彼时他刚从一批秀女身上汲取完能量,正为灵智核依旧缓慢的增长速度烦躁不已,听闻边陲竟有人敢反抗,脸上憨厚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掠过一抹浓重的阴鸷。
他坐在密室之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冷冷盘算着。眼下他的重心全在提升灵智核和打造星核铁机器人上,不愿分心大规模出兵镇压,可这些反抗势力若是放任不管,迟早会愈演愈烈,断了他的“养料”来源。
思索片刻,举火天再次操控傀儡皇帝下达诏令,从京城抽调部分兵力,分批前往边陲各地镇压,不求快速剿灭,只求牢牢压制,把反抗的火苗掐灭在萌芽状态。同时,他加大了对各地官员的施压,但凡镇压不力、让百姓逃脱的,一律严惩,借此逼迫官员们更加严苛地执行选秀与抓捕政令。
可他不知道,苦难压得越狠,百姓心中的怒火就烧得越旺。
京城的高压依旧在继续,密室里的罪恶从未停止,锻造工坊的铁锤声日夜不停,而苍兰国的偏远角落,那些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正在黑暗中默默积蓄着力量,一点点凝聚起反抗的星火。
只是这星火尚且微弱,还不足以照亮这片被阴邪笼罩的土地,只能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静静等待着能燎原的那一天。而举火天依旧沉浸在自己的野心之中,只顾着汲取能量、打造军团,全然没把这些散碎的反抗放在眼里,只当是一群蝼蚁的无谓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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