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特扣着老者手腕的同时,当即催动灵智核,记忆灵丝弦顺势钻入老者识海,满心想着读取记忆摸清阵眼底细,可探入后才发觉,对方识海竟被层层禁制牢牢封印,半分记忆碎片都触不到。五特暗自暗骂一声:靠,又是封印!
话音刚落,那老者陡然发难,不知从袖中翻出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身形一矮,猛地朝着五特的机械身躯狠狠扎去,势急且狠。五特心底嗤笑:这二货,我这身躯本就是坚硬金属铸就,外层还加持着能量壁垒,凭你这点力道,能扎透才是怪事。短刀刺在五特金属躯壳上,只听“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刀刃当即卷了口,老者震得手臂发麻,神色满是惊愕。
趁老者失神间隙,五特机械大手骤然探出,精准掐住老者脖颈,此刻他以三米六高的机械形态立身,抓着老者竟如拎着一只孱弱小鸡,轻轻松松便将人凌空拎了起来。金属指节紧扣,老者双脚离地,奋力挣扎却根本挣不脱半分,气息瞬间急促。周遭幻境里的人影依旧我行我素,说笑走动、往来如常,对这一方的动静毫无好奇,更无半分侧目,仿佛眼前这悬殊的对峙从未发生。
就在此时,老者周身黑气骤然翻涌,身形在黑气中急速扭曲幻化,方才苍老佝偻的模样瞬间褪去,化作一身玄黑法袍的模样,周身阴邪浊气逼人——他正是十位亡灵法师堂主之一。五特见状眸光一冷,识海被封,留着他也探不出更多阵法机密,毫无用处。心念既定,扣着老者脖颈的机械大手猛地收紧,只听“噗嗤”一声闷响,老者头颅被硬生生掐爆,血污四溅,躯体软软垂下。
五特未给对方半点反扑余地,另一只机械臂凝起凌厉劲气,弑杀惩戒高级切割轰然催动,璀璨刀气裹挟着精纯至阳之力,精准斩向老者溃散的残躯,将其潜藏的魂火彻底劈灭,魂火湮灭的刹那,老者连带着残留的黑气尽数消散无踪。
随着这位堂主殒命,周遭的幻境骤然动荡,像被狂风拂过的水波般泛起层层扭曲波纹,夜市景象、往来人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过转瞬便彻底改换天地。漫天灯火、摊铺屋舍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荒漠,天地间昏黄一片,没有飞鸟走兽,没有草木生灵,连一丝风都无,唯有一轮炽烈骄阳高悬天际,毒辣的日光炙烤着荒漠,四下里静得诡异,连呼吸都似能听见沙尘落地的轻响。
五特垂落机械手臂,目光扫过周遭苍茫荒漠,沉声对众人道:“这下成了一片沙漠,无生无灵,无风无响,只有头顶这轮烈日。”铁巧、凯铁刃几人即刻散开,各自凝神观察四方,脚下是松软滚烫的黄沙,放眼望去尽是连绵沙丘,天地相接处一片模糊,方才夜市的鲜活气息荡然无存,幻境的剧变来得猝不及防,众人皆是神色凝重,不敢有半分松懈。
另一边,藏于暗处的其余亡灵法师幻阵堂主,见又一位同僚殒命,幻境再度被破,心底满是惊骇,暗自思忖:这帮人当真厉害,这般精巧的幻境竟也能被他们勘破,还能精准揪出藏于阵中的堂主。他满心不甘,暗自惋惜:只差一点时间,若我能再完善阵法,给那些幻境人影刻入完整程序,让他们生出真切的情绪与思维波动,届时虚实难辨,他们想要破阵,必然难如登天,哪会这般轻易便寻到破绽。
念及此,这位堂主狠下心,催动地气灌注阵眼,想要借着无垠荒漠的死寂幻境,彻底困死五特一行人,黄沙之下,隐隐有黑气翻涌,似有无数潜藏的杀机,正借着烈日的遮掩悄然酝酿。
烈日悬空,炽烈的光毫无遮拦地倾泻在无垠荒漠之上,将天地间都染成一片晃眼的昏黄,热浪滚滚蒸腾,贴着滚烫的沙面层层翻涌,吸入肺腑的每一口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灼得喉咙发紧、心绪浮躁。极目远眺,入目皆是连绵起伏的沙丘,黄沙细软,被日光烤得发烫,脚踩下去便陷出深浅不一的脚印,稍一抬步,流沙便顺着鞋缝簌簌滑落,转瞬又被风痕抚平,仿佛从无痕迹留存。沙丘轮廓柔和却苍茫,一层叠着一层,往天际尽头无限延伸,色泽从近前的浅金,渐渐过渡到远方的昏褐,最终与灰蒙蒙的天穹模糊相接,分不清哪里是沙的尽头,哪里是天的伊始,天地间只剩单调的黄与淡灰,死寂得令人窒息。
没有半分草木绿意,放眼望去,连耐旱的棘草、梭梭都寻不到一株,唯有无边黄沙铺陈,或是偶有深埋沙下的黝黑碎石,被烈日炙烤得发烫,露出沙面的边角粗糙干裂,带着被风沙长年磨蚀的斑驳痕迹,毫无生气。风不知藏于何处,天地间静得诡异,听不到虫鸣兽吼,听不到枝叶摇曳,甚至连风声都消弭无形,唯有自己的呼吸声与心跳声,在空旷荒漠中格外清晰,一声声都透着孤寂,衬得这片天地愈发寥廓苍凉。偶有细碎的沙粒,被热浪卷着轻轻滚动,沙沙的声响微弱至极,刚入耳便消散在燥热的空气里,转瞬归于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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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愈发毒辣,高悬在天穹正中,光芒烈得让人难以睁眼,久望片刻便觉双目刺痛,眼眶干涩发烫。沙面吸收着日光的灼热,温度节节攀升,周遭的空气都被烤得微微扭曲,远处的沙丘在热浪蒸腾中,化作模糊的虚影,忽明忽暗,似有似无,让人分不清眼前景象是实景,还是幻阵因日光炙烤生出的虚妄。脚下的黄沙烫得惊人,即便以灵力护体,也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热浪顺着足底往上窜,久立不动便觉周身燥热难当,灵力流转都隐隐滞涩几分,这般极致的酷热,本就消磨心神,再配上这无边无际的荒芜,更让人心底生出难以言喻的压抑。
往荒漠深处走了数里,景象依旧未有半分变化,还是那连绵的沙丘,那灼人的烈日,那死寂的天地。偶见几处凹陷的沙谷,谷底积着厚厚的细沙,沙面平整如镜,映不出半分光影,唯有沉沉的黄,看得人眼晕。沙谷边缘的黄沙堆砌得陡峭,稍有不慎便会踩塌沙土,引得流沙倾泻,簌簌声响在静地里格外刺耳,待流沙落定,谷面又恢复如初,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更无水源踪迹,天地间弥漫着干涸的气息,吸入的空气燥得人肺腑发疼,肌肤也似被这股干涸之气裹挟,隐隐发紧,即便是身负灵力之人,也能真切感受到这片荒漠对生机的掠夺,仿佛连周遭的灵气,都被这烈日与黄沙吸干,只剩一片枯寂。
黄沙之下藏着细碎的沙砾,行走间脚掌碾过,能触到沙砾的粗粝,偶有稍大的石块挡路,石身干裂,布满细密的蛛网裂痕,轻轻一踢便会碎裂成小块,散落在黄沙之中,转眼便被流沙掩埋,再无踪迹。这片荒漠里,连碎石都透着枯朽之意,仿佛历经无尽岁月的炙烤与风化,早已没了原本的坚硬,只剩一触即碎的脆弱。天地间无分昼夜般,只有这灼人的日光恒久悬着,没有云影遮蔽,没有星辰更替,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走得越久,心底的茫然便越盛,若不是几人彼此为伴,又凝神戒备着幻阵杀机,怕是早已被这无边荒芜磨去心神。
一阵微不可察的风终于掠过荒漠,风里没有半分凉意,反倒裹着沙面的灼热,拂过脸颊时,带着细密的沙粒,刮得肌肤微微发疼。这风来得快,去得也快,只卷得表层的细沙轻轻翻涌,在沙丘之上划出几道浅浅的风痕,风痕纤细,顺着沙丘的弧度蜿蜒,却转瞬又被后续的流沙覆盖,留不下半分印记。风过之后,天地再度归于死寂,热浪依旧滚滚,日光依旧炽烈,黄沙依旧无垠。偶有沙粒被风卷得稍高,在日光下划出细碎的弧光,转眼便落回沙面,融入那片苍茫的黄里,仿佛这一粒沙,便是这片荒漠的缩影,渺小、孤寂,又带着令人心悸的枯寂。
这般荒凉贫瘠,不见半分生机,连阴邪的黑气都似被这烈日逼得暂时隐匿,只在黄沙之下隐隐流转,透着几分诡秘。脚下的流沙时而松软,时而因沙下碎石变得坚硬,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稳,众人凝神戒备,灵智核尽数铺开,探查着周遭黄沙之下的异动,目光扫过每一处沙丘的褶皱,每一块露沙的碎石,生怕稍有不慎,便落入幻阵暗藏的杀机。日光炙烤着身躯,干涸磨蚀着心神,这片无边无际的荒漠幻境,没有凶神恶煞的亡灵,没有狰狞可怖的幻象,却以这极致的荒芜与酷热,一点点消磨着众人的灵力与意志,比之先前的尸山血海、祥和夜市,更添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凶险。
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中依旧虚虚实实,天地相接的地方依旧模糊,仿佛这片荒漠没有尽头,要将人永远困在这片枯寂的黄里。黄沙吸走了所有的声息,吞掉了所有的生机,只剩灼人的热,无边的荒,还有藏在这荒芜之下,未曾显露的杀机,在日光的遮掩下,悄然酝酿,只待一个时机,便会借着黄沙之势,朝着众人悍然发难。
五特心底暗忖,这幻境倒有几分门道,寻常攻势只破表象,不知我这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能不能将这荒漠幻境烧出破绽。他心念既定,不再迟疑,周身金芒陡然炽盛,掌心凝起灼灼热浪,弑杀惩戒高级烈焰应声催动,六千度高温裹挟着至阳灵力轰然迸发,金红火舌翻涌着朝身前的黄沙席卷而去。
烈焰触碰到沙面的刹那,刺耳的滋滋声响骤然炸开,滚烫的沙粒瞬间被灼得通体赤红,表层黄沙遇着高温,转瞬便熔成半流质的琉璃状,又在燥热气流中快速干结,化作焦黑酥脆的硬块。六千度高温顺着沙粒缝隙层层往深处渗透,脚下松软的黄沙被灼得急剧收缩,每一粒沙都透着灼人的温度,原本平顺的沙面,被烈焰烧得坑洼不平,边缘的沙粒受高温炙烤与内里张力牵引,果然顺着灼痕簌簌滑落,牵一发而动全身,周遭大片黄沙接连向下坍陷,沙砾滚落的沙沙声在死寂荒漠里格外清晰,转眼便在烈焰灼烧处砸出半丈深浅的沙坑。
坑底的黄沙被烈焰持续炙烤,赤红的色泽愈发浓重,表层不断熔成琉璃质结块,结块又被后续热浪灼得开裂,细碎的沙砾在火舌中翻滚跳跃,被烧得失去原本的松散,凝成一团团焦黑的沙块,随烈焰翻涌不断磕碰,碎裂后又被高温重塑形态。热浪裹挟着沙粒的焦糊气息四散开来,与幻境原本的干涸之气交织,吸入肺腑尽是灼人的滚烫。黄沙之下的沙砾受热不均,粗粝的碎石被烈焰烤得炸裂,噼啪脆响此起彼伏,碎石碎屑混着熔成琉璃状的沙粒,在火舌中飞溅,落在坑边的沙面上,又烫出一个个细小的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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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红烈焰持续铺展,灼烧范围不断扩大,沙面坍陷的面积也随之变广,流沙顺着火域边缘层层滑落,沙浪涌动间,却不见半分熄灭火势的迹象,六千度高温稳稳压制着黄沙的蔓延,只将触碰到的沙粒尽数灼熔、炙烤。火舌舔过之处,沙丘的轮廓被硬生生改变,原本连绵柔和的弧度,被烧出陡峭的灼痕断面,断面处赤黑相间,一半是熔后干结的琉璃沙块,一半是被灼得赤红的沙粒,看着触目惊心。
持续灼烧片刻,五特能清晰察觉,烈焰之下的沙层愈发坚硬,熔成的琉璃结块不断增厚,连带着周遭的沙粒都被烘得滚烫,脚边的空气被高温烤得剧烈扭曲,远处的沙丘在热浪与火光中,竟透出几分虚幻的晃动。他凝神感知,烈焰虽在持续焚毁眼前的沙粒,却没能伤到幻阵根本,烧出的沙坑与灼痕,正以极缓的速度悄然复原,只是复原的沙粒少了几分被高温炙烤的灼热,多了几分幻境特有的凝滞。
五特眸光沉凝,看来这六千度高温的弑杀惩戒高级烈焰,能焚了幻境化出的黄沙,却难直接破了这幻阵,倒是这沙漠流沙的特性半点不假,稍动一处,便引得黄沙接连坍落,幻境连这般细节都复刻得真切,布阵之人的手段确实不容小觑。他手上未松,烈焰依旧稳稳催动,金红火舌继续朝着更远处的黄沙烧去,借着高温灼烧的威势,试探着幻阵灵力衔接的薄弱之处,沙粒簌簌滑落,火浪翻涌不息,赤黑的灼痕在无垠的昏黄沙漠里,划出一道醒目的痕迹。
黄沙被六千度烈焰灼得簌簌坍落,赤黑灼痕在荒漠上蔓延开大片,热浪裹着焦糊气翻涌,连周遭凝滞的空气都被烤得剧烈扭曲。藏于幻阵暗处的亡灵法师堂主们,只觉周身温度骤然飙升,阴邪黑气被至阳热浪炙烤得滋滋作响,连带着神魂都泛起灼痛感,一名堂主牙关咬得发紧,黑气险些溃散,喉间挤出压抑的低骂:“这他妈的也太烫了!”
话音刚落,为首的堂主便厉声斥骂,语气里满是狠戾,黑气翻涌间透着不容置喙的杀意:“给我他妈挺住!不过是些许至阳热浪,这点苦头都受不住?谁要是敢懈怠半分,坏了阵法,我先杀了他!”其余堂主噤若寒蝉,即便周身灼热难当,黑气持续耗损,也只能咬牙催动地气,强撑着稳固幻阵,任由热浪灼得自身气息愈发不稳。
幻境中的五特几人,忽见头顶的日光一阵明一阵暗,天穹竟跟着微微震颤,像是有人在暗处强撑着力道,难掩异动。五特眼底精光一闪,心头暗忖:成了,这烈焰果然有作用,定是那帮藏头露尾的家伙嫌太热,快撑不住了!他正思忖着,身侧的阿果与骨玲已然凝神,掌心翻涌金红火光,弑杀惩戒高级烈焰正要催动,欲借着热浪再添攻势。
五特见状立刻沉声喝止:“不用这个!换弑杀惩戒高级爆,你们分往不同方位猛攻,四面八方都炸一遍,我就不信打不着藏着的他们!”
二人闻声当即收势,掌心金芒转瞬更迭,炽热的烈焰气息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而不发的强悍至阳之力,金芒愈发耀眼,蓄势的力道震得周遭滚烫的沙粒都微微颤动。凯铁刃与铁巧对视一眼,即刻找准东侧与南侧方位,掌心凝起璀璨金芒,弑杀惩戒高级爆的力量快速汇聚,周身气流都因这股力道变得躁动;开福双眼银芒骤盛,机械身躯凝起厚重能量光纹,锁定西侧方位,蓄势间金属躯壳与滚烫沙面摩擦出细微声响;阿果与骨玲则分别盯住北侧与西北侧,掌心金芒炽烈,每一道力量都凝而不散,只待发力便轰然炸开。
片刻间众人皆已蓄势完毕,五特眸光凛凛,沉喝一声:“动手!”
话音落,六道强悍攻势齐齐迸发。五特率先催动高级爆,金芒裹挟着至阳之力砸向正前方沙丘,轰然巨响震得沙粒漫天飞溅,赤黑的沙面被硬生生炸出丈许深坑,流沙顺着坑壁簌簌滚落,热浪与爆轰的气流交织翻涌;阿果的攻势落向北侧,金芒炸开时,沙丘应声坍陷,焦黑沙块与滚烫沙粒四散纷飞,黑气被震得隐隐显露;骨玲锁定西北侧,高级爆轰落,沙砾飞溅间,天穹又跟着颤了颤,暗处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凯铁刃东侧一击,凌厉金芒直炸沙层深处,沙下黑气受震溃散,炸点周遭的黄沙瞬间被掀翻,熔成的琉璃结块尽数碎裂;铁巧南侧攻势落下,巨响过后,沙面开裂,裂痕蜿蜒蔓延,连带远处的沙丘都跟着微微晃动;开福西侧的高级爆更添刚猛,机械之力裹着至阳能量轰落,沙坑深陷,沙粒被震得化作细密沙雾,在灼热气流中翻涌。
一时间,荒漠幻境里巨响连连,金芒在昏黄天地间接连炸开,每一击落下都掀得黄沙漫天,沙坑接连成型,流沙滚滚坍落,原本平整的沙丘被轰得七零八落,赤黑灼痕与新炸的坑洼交织,景象狼藉。暗处的亡灵法师堂主们愈发难熬,既要顶着至阳热浪的灼烧,又要承受高级爆轰震的力道,幻阵脉络被接连撼动,黑气持续溃散,几名堂主气息愈发紊乱,却碍于首领的狠戾,只能咬牙强撑,催动地气拼命稳固阵眼,天穹的震颤愈发明显,连日光的明暗都变得愈发频繁,幻阵的破绽正一点点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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