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北京市发布暴雨橙色预警,预计未来三天降水量将达到”
&esp;&esp;北京的春雷一声响,大雨哗啦一声倒在城西偏僻四合院中。
&esp;&esp;在一片红光里,庄生媚猛地睁开了眼睛,随后肺部好像才学会舒张一样猛地吐出一口气。
&esp;&esp;她胸膛剧烈起伏着坐起身,黑色的柔顺长发随着动作从背上滑下来落在深灰色被子的被面上。
&esp;&esp;庄生媚盯着落在面前的一小截头发看了有一分钟,随后把自己的手缓缓翻转,放在自己眼下。
&esp;&esp;安静的屋内只能听见雨声和她的呼吸声,暧昧的红光照着她的赤裸的肩头。
&esp;&esp;漂亮女人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没穿衣服。
&esp;&esp;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握过枪,也因为刻苦读书导致中指有茧,而这双手……
&esp;&esp;这双手十指细长,如葱白一般笔直,指甲做了漂亮的美甲,乍一看以为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千金才会有的。
&esp;&esp;但她大脑里的记忆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esp;&esp;她死了,又在另一个人身上活了过来。
&esp;&esp;而这个她寄居的身体是个特殊从业人员,她来之前,上一个客人在激烈的s运动中罔顾窒息的求助,失手掐死了她,事后匆匆离去,如果不是她过来,或许这个可怜的女人要在这里躺到发臭才会有人发现。
&esp;&esp;这个人甚至还是跟自己同名同姓。
&esp;&esp;庄生媚皱眉,确定窗帘都拉好了后,下床打开衣柜。
&esp;&esp;一股劣质香水味从衣柜里扑面而来,她眼睛迅速扫过衣柜角落,把贴在衣柜边上用作扩散香味的卫生巾撕下来,然后取出一套全新的床单被套,又取出一件普通的黑短袖。
&esp;&esp;麻利换上衣服后她开始换乱得一塌糊涂的床品,换下来的被丢在卫生间的洗衣机里。
&esp;&esp;按理说四合院是没有随着房间走的卫生间的,她之前见庄得赫改良过,但是因为排水系统改良完后好像会混着护城河,庄得赫嫌那破地方改造还要化他几千万觉得不值得,遂闲置在那里。
&esp;&esp;这里的卫生间也是改良过的,但是改良的方式及其粗暴,就是将院中的公用水龙头分了线,各自安上水表算钱。
&esp;&esp;即便如此,流出来的水还是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esp;&esp;庄生媚眉头没有松开过,她站在原地留给自己30秒钟时间,思考过后,她决定拿着钱去开个酒店。
&esp;&esp;好在原主这些年攒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是住一晚上酒店足够了。
&esp;&esp;她掏出手机叫了车把自己送到就近的希尔顿,中途汽车正好开过北京西站,红色的灯牌在雨中依然很清晰。庄生媚记得自己上次来还是很久之前了。
&esp;&esp;说到时间,庄生媚这才有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esp;&esp;距离她死亡的那一年竟然已经过去了七年。
&esp;&esp;司机夹在支架上的手机正在自动播放短视频,发出机械的声音,庄生媚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
&esp;&esp;北京的春雨不是很温柔,和这座城市一样。
&esp;&esp;西城的希尔顿有几个,她经常去的那一家的经理不知道换了没有,毕竟已经七年了。
&esp;&esp;而且……
&esp;&esp;她的模样完全变了。
&esp;&esp;又怎么做到让对方完全认出自己是谁呢?
&esp;&esp;希尔顿门前长廊还是喷泉依旧,整体建筑没有变化,庄生媚下了车,正要从大门走进去,突然被人从身后叫住,语气颇为不善:“哎,你!就你!”
&esp;&esp;庄生媚回头看向身后追上来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撑着黑色的伞,气势汹汹:“你是住客吗?”
&esp;&esp;“我们今天已经通知过了,晚上十一点后住客从西门走,正门有客人要接,麻烦你走西门行吗?”
&esp;&esp;男人胸前的牌子写着名字,庄生媚看了一眼笑了:“你是新来的经理?”
&esp;&esp;男人一愣:“什么新来的?我都来了五年了。”
&esp;&esp;庄生媚没有回话,反而垂下眼睛淡淡笑道:“我只是办理入住而已,你要让我从西门走我就走西门吧。”
&esp;&esp;尽管离酒店的正门入口还有些距离,但是庄生媚还是转身要走,经理正舒口气,抬眼一看,一辆黑色的车正从雨中驶来。
&esp;&esp;车灯开了远光,就连远处的庄生媚都觉得刺目,经理竟然眼睛都不眨地迎着灯光跑了过去。
&esp;&esp;他的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一直追着车跑,毫不顾忌车轮卷起的水溅了他一裤腿,狼狈至极。
&esp;&esp;车缓缓停在了酒店长廊下,在喷泉中,庄生媚回头去看,恰好看见车门打开。
&esp;&esp;一双亮面薄底黑皮鞋踩在门口的地毯上,沾不上一点灰尘,随后是笔直的被西裤包裹着的双腿。
&esp;&esp;北京的初春还是冷的,冷的大部分都会穿保暖裤,但是这个人只穿了一条裤子,薄薄的正好勾勒出从脚踝往上的优越线条。
&esp;&esp;那人出来时经理已经忙不迭去扶了,但却被避开了。
&esp;&esp;男人墨发都往后梳,只落下几根额前的发丝垂落在鼻梁上,投下浅浅的阴影,眉眼横平,高挺的鼻梁竖直,薄薄的嘴唇微抿,流畅的脸部线条在灯光映照下更显尊贵,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卫生纸,转手拿给了旁边的酒店经理。
&esp;&esp;“擦擦你的裤子。”
&esp;&esp;不远处的庄生媚嗤笑出声。
&esp;&esp;这个人,庄生媚再熟悉不过了。
&esp;&esp;还是这样的傲慢,这样的目中无人。
&esp;&esp;他永远看不起那些于他而言没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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