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课铃响。
&esp;&esp;学生们并没有立刻散去,几个胆大的女生凑到讲台前问问题。
&esp;&esp;“沈教授,听说您爱人也是咱们学校的?”
&esp;&esp;沈清舟收拾教案的手顿了顿。
&esp;&esp;自从奥运会那个惊天动地的求婚后,他的私生活在a大早已不是秘密,但他很少公开谈论。
&esp;&esp;“他不在学校任职,是我的家属。”沈清舟盖上钢笔帽,语气平静。
&esp;&esp;女生们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尖叫和起哄声。
&esp;&esp;沈清舟没理会这些善意的调侃,他看了一眼腕表。
&esp;&esp;五点半,江烈应该已经把牛奶热好了。
&esp;&esp;回到家时,天色已暗。
&esp;&esp;推开门,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气息。
&esp;&esp;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味道,既不属于绝对的无菌,也不属于彻底的油烟,它是两者的混合体。
&esp;&esp;沈清舟换好鞋,发现玄关的地垫被摆得端端正正,连流苏都理顺了。
&esp;&esp;客厅里,那条碍眼的荧光粉泳裤不见了,switch也被整整齐齐地收纳在电视柜的格子里,甚至按颜色分类摆放好了卡带。
&esp;&esp;整个空间恢复了沈清舟最舒适的秩序(f)(n)感。
&esp;&esp;“回来了?”江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先洗手,水温我调好了,四十度。”
&esp;&esp;沈清舟走过去,按照流程洗手、消毒。
&esp;&esp;当他擦干手转身时,江烈已经靠在门框上等他了。
&esp;&esp;“怎么样?今天的卫生检查合格吗?”江烈笑得一脸求表扬。
&esp;&esp;沈清舟接过牛奶,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热,那股暖意顺着指尖传到心口。
&esp;&esp;他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小麦色皮肤,还是那双野性的眼睛,可这个曾在暴雨夜翻墙闯入他世界的人,已学会收敛性子,仔细维护着他的生活秩序。
&esp;&esp;沈清舟喝了一口牛奶,甜度刚好,没有奶皮。
&esp;&esp;“勉强及格。”沈清舟放下杯子,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江烈结实的胸肌上。
&esp;&esp;江烈顺势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那有什么奖励吗?沈教授。”
&esp;&esp;沈清舟看着他,目光扫过江烈微微滚动的喉结,以及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
&esp;&esp;“奖励就是,”沈清舟摘下眼镜,随手放在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台面上,那双眼睛里,此刻漾起暖意,“今晚,你可以不用戴手套。”
&esp;&esp;江烈眼睛骤然睁大,呼吸也粗重起来。
&esp;&esp;“这可是你说的。”江烈一把抱起沈清舟,大步走向卧室。
&esp;&esp;“喂,江烈!拖鞋!别把灰尘带进卧室!”
&esp;&esp;“明天再拖!”
&esp;&esp;“还有,去洗澡!必须用硫磺皂!”
&esp;&esp;“一起洗!”
&esp;&esp;卧室的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秩序。
&esp;&esp;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空间里,洁癖与汗水,理智与本能,冰与火,终于在爱意的催化下,达成了一种共生的动态平衡。
&esp;&esp;生活或许充满了细菌与不可控的变量,但只要这个名为“江烈”的热源还在,沈清舟就愿意在那严丝合缝的逻辑世界里,永远留出一道允许他随意进出的门。
&esp;&esp;大结局
&esp;&esp;【我是写给盛夏的一封情书。】
&esp;&esp;九月的a大,空气黏腻厚重。
&esp;&esp;知了在梧桐树上嘶叫,柏油路面被烈日烤得微微扭曲,热浪升腾。
&esp;&esp;这种黏腻湿热、让人无处可逃的窒息感,是这座南方城市特有的迎新礼。
&esp;&esp;一辆黑色suv低调地停在校道旁的树荫下。
&esp;&esp;车门打开,先是一双踩着限量版球鞋的长腿,紧接着,江烈探出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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