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湖的傍晚,夕阳将熔金般的光辉泼洒在湖面,将湖水浸染成一片绚烂的橘子汽水色。
凌云霄盘坐于乌篷船头,手中捏着一块干饼,有一搭没一搭地啃着。那饼硬如顽石,每咬一口便簌簌掉渣,硌得他齿根生疼。
“这日子,过得比青云观的斋饭还清苦,”凌云霄低声抱怨,“我这算不算为江湖大义,自降身价体验民生?”
程灵素伴坐其侧,正捧着药罐细细捣药:“你倒有脸说?若非你执意接下那桩‘寻人启事’,此刻你我还在观中品大碗茶呢。”
“此言差矣,”凌云霄咧嘴一笑,“俸禄虽未涨,阅历却丰厚不少。况且,你我性命犹在,岂非幸事?”
话音未落,岸边听雨轩骤然传来骚动。
“哎哟!我的花!我的草!”
萧景澄的惊叫声刺破暮色。
凌云霄与程灵素目光一撞,心头俱是一沉。
“有变!”
两人如离弦之箭般翻身下船,疾射向竹楼。
甫抵门前,便见萧景澄瘫坐在地,搂着那盆视若珍宝的“七心海棠”嚎啕不止。他身畔立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
正是柳轻烟。
她手中长剑犹自滴水,裙摆在方才的缠斗中被萧景澄的机关勾破,一截玉白小腿若隐若现。
她似有所觉,颊染薄红,急以剑鞘遮掩。
“你为何在此?”凌云霄警惕按剑,指节绷紧。
他深知,柳轻烟的剑,毒蛇亦难及。
“为结盟而来,”柳轻烟收剑入鞘,声线依旧冰冽,“我寻姜氏兄弟,已逾十载。”
“姜氏兄弟?”凌云霄愕然。
此时陆小凤、薛冰等人亦自屋内步出。
陆小凤啃着苹果含糊道:“谁啊?夤夜扰人清梦?”
柳轻烟冷眼睨去,缄默不语。
“她欲与我等联手,”凌云霄沉声道,“自称非墨天行鹰犬。”
“哦?”陆小凤眉峰微挑,“那你且说说,与墨天行究竟有何渊源?”
柳轻烟深吸一气,字字凝霜:“十年前,姜氏兄弟挑动八大家内斗,墨天行与其勾结,构陷我父通敌叛国。柳氏满门尽灭,家产尽夺。我侥幸逃生,隐姓埋名,只为手刃仇雠。”
她眸中恨意如淬毒的针芒。
“故你投身幽冥盟,是为接近墨天行?”程灵素追问。
“幽冥盟不过墨天行爪牙,”柳轻烟嗤笑,“我蛰伏其中,只为搜罗罪证。”
凌云霄审视着她,疑窦未消。
这女子翻脸之速,犹胜书页。
“空口无凭,”凌云霄语带寒冰,“何以取信?”
“正是,”陆小凤晃悠上前,“你这故事比冰人馆的话本更离奇。谁知是否又设局诈人?”
柳轻烟蹙眉,自怀中掷出一物。
凌云霄抄手接住,是枚镌刻“柳”字的玉佩。
“此乃柳氏传家玉佩,先父贴身之物,”柳轻烟道,“现落于墨天行之手,其意不言自明。”
凌云霄摩挲玉佩,眉间沟壑愈深。
信了三分。
“单凭玉佩,不足为证,”陆小凤捻着下巴,“不如让在下领教姑娘的‘真功夫’。”
他活动腕骨,嬉笑道:“柳姑娘,切磋两招?听闻‘缠绵剑法’如乱麻缠人,陆某心痒难耐。”
柳轻烟面罩寒霜:“无意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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