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叹了口气,把簪子放下了。
李嫣然走到一个卖布的摊子前,拿起一匹洋布,摸了摸。“这布不错。细,软,颜色也鲜。唐王,买几匹?带回新洛,给柳如烟她们做衣裳。”
李辰点头。“买。买十匹。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各两匹。再买两匹白的,给妞妞做裙子。”
李嫣然跟摊主讨价还价,最后以每匹二两银子的价格成交。十匹,二十两。李辰付了银子,让兵扛着。
逛到中午,逛到了月华楼。
月华楼是三层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
以前是望西驿最大的青楼,二十八女殉城后,改成了戏楼。门口挂着一块新匾,写着“月华楼”三个字,字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门口贴着一张告示,写着今日戏目:《胭脂劫》。
李伊问。“爹,胭脂劫是什么?”
“是一出戏。讲的是月华楼姑娘们的故事。”
“好看吗?”
“好看。可看了会哭。”
“我不怕哭。我要看。”
李辰看着李嫣然。“票还有吗?”
李嫣然点头。“有。我让人留了雅间。二楼,正对戏台。”
一大家子人上了二楼,进了雅间。雅间不大,可很精致。中间一张桌子,桌上摆着茶壶、茶杯、瓜子、花生。四周是椅子,椅子上铺着棉垫子,坐着软乎乎的。窗户开着,能直接看见戏台。
戏台上,锣鼓响了。唢呐吹起来了,二胡拉起来了。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走出来,唱了一段,是苏妈妈。又一个穿绿裙子的女人走出来,是莲心。又一个穿蓝裙子的,是小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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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伊看不懂,问李辰。“爹,她们在唱什么?”
“在唱苏妈妈接任务。突厥人要来了,苏妈妈决定留下,毒死突厥人。”
“突厥人是什么?”
“是坏人。从西边来的,抢东西,杀人。”
“那苏妈妈不怕吗?”
“怕。可她还是留下了。”
戏台上,苏妈妈唱完了,莲心唱。莲心唱的是她奶奶。她奶奶在家等她回去过年,她回不去了。她要留下,跟苏妈妈一起。
李伊的眼睛红了。“爹,莲心回不去了吗?”
“回不去了。”
李伊的眼泪流下来了。李安也哭了,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大伊莎给他擦鼻涕,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戏台上,突厥人来了。月华楼的姑娘们给突厥人敬酒,酒里有毒。突厥人喝了,倒了。姑娘们也喝了,也倒了。苏妈妈最后一个倒下,倒在莲心旁边,拉着她的手,唱了一句。
“老身这辈子,不值什么钱。能换突厥人一条命,值了。”
戏台下,观众哭成一片。
雅间里,李伊哭得喘不上气。李安也哭,哭得打嗝。丽莎哭花了妆,玛雅哭湿了袖子,玉姬哭得直抽抽,小伊莎哭得趴在桌上。
大伊莎没哭,可眼眶红红的。李嫣然也没哭,可手攥着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李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戏台。台上,姑娘们倒下了,灯灭了。锣鼓停了,唢呐停了,二胡也停了。全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李伊拉着李辰的手。“爹,那些姨姨,是真的死了吗?”
“真的死了。可她们活在很多人的心里。活在这出戏里。活在这座城的名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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