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韩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个尘封多年的故事。窗外,一轮冷月悄然爬上枝头,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半个时辰过去,韩老太爷的嗓音已有些沙哑。他接过空中飘来的茶盏时,枯瘦的手指微微发颤,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干裂的唇瓣总算湿润了几分。
多谢仙师。
他恭敬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书房内重归寂静,唯有悬浮的纸页偶尔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何太叔双目微阖,将韩老太爷所述尽数梳理一遍。忽然,他眉头一皱,抬手虚抓——
一本泛黄的诗集从木箱中飞出,书页无风自动,最终停在其中一页。一封被岁月染黄的信笺缓缓飘出,信封上吾爱芳卿四字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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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韩老太爷瞪大眼睛,他从未见过这封信。只见信封边缘有淡淡的水渍晕染,显然是泪水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何太叔指尖轻触信笺,上面的封印早已随着岁月消散。他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工整却透着几分颤抖,仿佛写信之人正强忍悲痛:
花儿贤妻如晤:
自卿去后,已五载有余。流光易逝,而思卿之心,未尝一日稍减。每至更深漏尽,独对孤灯,忆昔时卿之笑语,如在耳畔,而伸手欲触,却唯余空寂。此情此苦,实难为外人道也。
当年休妻之举,虽迫于父命族规,然每每思之,未尝不痛彻心扉。吾深知此举伤卿至深,纵千言万语,亦难赎其咎。
然家门之望,供养之恩,如巨枷在身,使吾不得不从。若怨若恨,皆当归于吾身,吾甘愿承受,唯愿卿勿自苦。
吾虽身在越国,心却常随卿去。不知卿流落何方?可有遮风避雨之所?可有温饱之资?每思及此,便觉心如刀绞。
此信虽写,却知难达卿手,然仍执笔而书,聊寄痴念。若他日卿偶忆旧情,重临故地,或能见此尺素,知吾之心,未尝一日忘卿也。
家门森严,吾终难脱桎梏,唯有将满腔思念,尽付笔墨。倘卿得见,望知吾心,虽负卿深,而情意未绝。
若天可怜见,使吾二人再会,纵使无言对坐,亦足慰平生。纸短情长,泪落沾襟。唯愿卿余生安康,勿以薄情人为念。
何太叔读完信笺,指尖轻轻摩挲着泛黄的纸页。信中字字泣血,句句含情,纵使历经数十年岁月,那份刻骨铭心的悔恨与眷恋依旧透过纸背扑面而来。
倒也是个情种......
他低声轻叹,信手将信笺抛向空中。那枚青玉简立即飞至信旁,表面灵纹流转,将信中内容一一刻录。
何太叔侧目看向韩老太爷——这老狐狸虽然低眉顺目地站着,耳朵却微微颤动,显然在竭力捕捉信中的每一个字。
这封信,何太叔突然开口,声音冷冽如霜,是你故意夹在诗集里的,还是......他故意拖长音调,你根本不知其存在?
韩老太爷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仙师明鉴!老朽绝不敢欺瞒!这封信...这封信我也是今日才第一次得见啊!
他声音发颤,花白的胡须随着急促的呼吸不住抖动。何太叔的神念如潮水般笼罩着他,那种被彻底看透的恐惧,让这位在官场沉浮数十载的老人如坠冰窟。
片刻沉寂后,何太叔终于微微颔首:谅你也不敢欺瞒。
那意味深长的一瞥,让韩老太爷如芒在背。他明白,这位仙师言下之意是——若敢耍花样,只会自取灭亡。
既然此事已了......
何太叔袖袍轻拂,一股柔和的灵力便将韩老太爷托起,轻飘飘地送出屋外。房门无风自动,地一声紧闭。
门外候着的家丁见状,连忙上前搀扶。韩老太爷整了整衣冠,对着紧闭的房门深深一揖:仙师好生歇息,明日若有差遣,老朽随时恭候。
直到走出数十步,他才长舒一口气,后背的衣裳早已被冷汗浸透。转过几道回廊,隐约可见后花园的凉亭中,两道身影——正是次子与一位窈窕少女。
月光下,那少女一袭绯色纱衣,发间只簪着一支青玉步摇。见韩老太爷到来,她怯生生地行礼,步摇上的珠玉发出清脆的声响。
父亲,三丫头带来了......韩二爷声音低沉,眼中满是挣扎。
韩老太爷没有答话,只是死死盯着孙女的脸庞,袖中的拳头紧了又松。
夜风穿过凉亭,卷起韩三小姐素白的裙角。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株夜昙,清冷而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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