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和掌声渐渐平息,餐厅内的氛围依旧热烈融洽;费尔多那番腹黑又解气的话,还在众人耳边回响。
就在这时,麦克阿瑟像是来了兴致,原本因岁月沉淀而沉稳的眼神,瞬间泛起了几分狡黠,他丝毫没有疲惫之意,身子微微前倾,拍了拍桌子,笑着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又有几分揭秘的意味:“你们是不知道,费尔多将军有些时候,可是坏得很,心思缜密得很。为了获得足够的利益,他甚至可以舍弃那些扬名立万、名流青史的机会;这份隐忍和格局,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来了精神,原本渐渐放缓的话题,再次被点燃。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费尔多身上,眼中满是好奇——他们都知道费尔多精明能干、有勇有谋,却没想到;他还有这样“腹黑”的一面,竟然会为了利益,舍弃唾手可得的名声。
麦克阿瑟看着众人好奇的神色,脸上的笑意更浓,缓缓说道:“诸位可能还不清楚其中的内情,今天我就给大家好好说说;让你们也看看,费尔多将军当年的‘手段’。”
他顿了顿,语气渐渐变得沉重了几分,褪去了调侃,多了几分对过往的感慨:“当年,我负责指挥太平洋战场的美军,与日本法西斯展开殊死决战。说实话,那几年的仗,打得异常艰难;双方的损失都实在太过惨重,每次看到那些年轻的美国士兵倒在战场上;我心里也不是滋味,夜里常常睡不着觉。”
“可战场上,牺牲从来都是在所难免的。”麦克阿瑟的眼神变得坚定,“自从日本偷袭了珍珠港,将美国拖入二战的泥潭,我们与日本之间,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敌人;要么我们消灭他们,要么他们摧毁我们,没有第三条路可走。”
“就在太平洋战场逐步对我军有利,但日本人却始终不肯投降,无数美国士兵还要付出生命代价的时候,一个改变战局的消息传来——原子弹研发成功了。”麦克阿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凝重,“当时,美国高层之中,只有罗斯福总统、马歇尔将军,还有费尔多将军;清楚原子弹研发的全过程,也知道这枚武器的具体威力到底有多大。”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杜鲁门,笑着补充道:“甚至连时任副总统的杜鲁门,都不知道这件事,也是在罗斯福总统去世,他继任总统之后,才慢慢搞清楚原子弹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当年我们到底掌握了怎样的杀器;对吧,杜鲁门?”
听到这话,杜鲁门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无奈地摆了摆手,说道:“没错,当年我确实一无所知,直到继任之后,看到相关的机密文件;才知道美国竟然悄悄研发出了这么强大的武器,也才明白,当年太平洋战场的转折,背后还有这样的隐情。”杜鲁门的话,无疑是对麦克阿瑟的话最直接的佐证,也让在场的众人更加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麦克阿瑟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要说胆识,我是真的佩服费尔多将军。当年,原子弹研发成功之后,他竟然艺高人胆大,亲自驾驶b-29战略轰炸机,奔赴日本本土,投下了那枚足以改变战局的原子弹。也正是两枚原子弹,彻底摧毁了日本法西斯的抵抗意志,加速了日本的无条件投降,让太平洋战场提前结束;也挽救了无数美国士兵的生命。”
“你们想想,投下人类历史上第一枚实战原子弹,这是何等荣耀的事情,足以扬名立万、名流青史,被后世永远铭记。”麦克阿瑟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当年,在密苏里号战列舰上签署日本无条件投降仪式时;费尔多将军完全有资格亲自参加,甚至可以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享受这份属于他的荣耀。可他却主动退出了,放弃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说到这里,麦克阿瑟看向费尔多,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有几分调侃:“他主动退出,可不是没有条件的。他当时找到我,提出的条件就是,让他手下的部队,对日本本土,以及其他地区的日本驻军;拥有特别审查和清剿的权力,而且不能对外声张他的参与。”
“我当时也是被即将到来的胜利冲昏了头脑,一心想着享受投降仪式的荣耀;想着成为终结太平洋战争的功臣,加上也没多想,竟然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他的条件。”麦克阿瑟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现在想想,我当时真是太糊涂了;一不小心,就成了他的‘背锅侠’。”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纷纷催促麦克阿瑟继续说下去。麦克阿瑟清了清嗓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却又忍不住笑意:“你们是不知道,费尔多将军得到授权之后,立刻命令他的士兵,悄悄潜入日本的各个角落,把日本很多知名的大学、科研机构,还有实验室,都给搬空了!无论是先进的科研设备、技术图纸;还是珍贵的科研资料,只要是有价值的,几乎被他洗劫一空。”
“最关键的是,日本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是费尔多将军派人干的,所有人都以为,是我下达的命令,是我纵容士兵洗劫了他们的科研机构。”麦克阿瑟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直到现在,很多日本人提起这件事,还对我耿耿于怀,恨之入骨;到处指责我太过霸道。说实话,我这可是替你背了这么多年的黑锅啊,费尔多将军!”
麦克阿瑟的话音刚落,餐厅内瞬间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各位将军纷纷拍着桌子,看向费尔多的眼神,充满了调侃与敬佩。费尔多则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反驳,只是端起水杯,轻轻喝了一口,脸上带着几分默认的笑意,那份从容与淡定,更坐实了麦克阿瑟的话。
这时,艾森豪威尔笑着开口,补充道:“其实,我也是当上总统之后,费尔多过来汇报;才搞清楚很多事情。当年;从日本收缴的那些‘战利品’,其中有很多日本绘制的亚洲矿产分布图,可是给我们立了大功。”
“日本人当年对亚洲各国的矿产资源,勘察得极其用心;那些分布图详细得不可思议,涵盖了各种矿产的储量、分布位置,甚至还有开采难度的分析。”艾森豪威尔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赞叹,“正是有了这些分布图,我们后来在亚洲的矿产开发,省了不少时间和精力,也节约了大量的研发成本;这背后,可都是费尔多将军的功劳啊。”
听到这里,众人看向费尔多的眼神,变得更加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他们只是敬佩费尔多的军事才能和腹黑,那么现在,他们更多的是一种折服。
眼前这个男人,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战后的利益博弈中,都始终运筹帷幄,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看似舍弃了表面的荣耀,却收获了最实在、最长远的利益。
在场的众人,都是参加过二战的老人,那段战火纷飞的岁月,虽然充满了艰辛与牺牲,却也是他们一生当中最辉煌、最难忘的时刻。一旦打开了话匣子,关于二战的回忆便如潮水般涌来,话题根本停不下来。
他们从太平洋战场聊到欧洲战场,从原子弹的投放聊到德国的投降,从当年的战友情深聊到如今的岁月沧桑,一边喝酒,一边畅谈;脸上时而露出激昂的神色,时而又泛起淡淡的伤感。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后半夜。
毕竟都是年过半百、甚至年过花甲的老人,岁月不饶人,长时间的畅谈,加上酒精的作用,终于有人扛不住了,渐渐露出了疲惫的神色,打了几个哈欠。
见状,众人才恋恋不舍地停下了话题,互相道别之后;各自起身,返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走出餐厅,夜色正浓,梅里特岛的海风轻柔地吹拂着,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众人心中的感慨。他们都清楚,岁月不饶人,二战结束这么多年,当年并肩作战的战友,已经有一半的五星上将永远离开了人世,他们这些还活着的人,也早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身体也大不如前。
或许,这样的相聚,以后只会越来越少。趁着现在大家都还在,能坐在一起,聊聊天,回忆一下过往的峥嵘岁月,诉说一下当年的遗憾与荣耀,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一种对过往岁月的缅怀,一种对战友之情的珍视。
休息室的灯光渐渐亮起,又渐渐熄灭,基地内渐渐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指挥中心依旧灯火通明,工作人员们依旧在坚守岗位,实时监测着飞船的飞行状态。
而那些疲惫的老将军们,在回忆的陪伴下,渐渐进入了梦乡,他们的梦里;或许依旧是当年的战场,依旧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依旧是那段热血沸腾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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