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樱唇被红褐色的嘴唇咬住,FaL只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老三的舌头顶上嘴唇和牙齿,并未受到什么阻碍便轻松地探入FaL口腔之中,搜刮着其中带着丝丝花香的津液。
FaL的舌头静静地悬在口腔之中,感受着入侵者在其上缠绕舔舐,留下一串腥臭的口水,既不迎合,也不反抗。
FaL从被抱起就已经轻轻闭上了双眼,好像在骗自己只要不睁开眼去看,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但素体各处的传感器并未接受到主人的意愿,依然忠实地将各式各样的感觉传回心智中。
身强力壮的老二单手横抱住她的双腿将素体举在半空中,另一只手向下捏住两瓣浑圆的臀瓣,享受着她们的弹性和丰盈,时不时拍打一下;似乎不止一人的狼手在揉捏着胸部,鲸骨裙被扯开,如同剥开蛋壳般露出其下娇嫩的双乳供人肆意亵玩,任由他们把乳肉当作橡皮泥般捏成各种形状;雪峰之上已经挺立起的两点樱桃自然也没有被放过,有时是不知谁的手指故意绕着乳尖缓缓绕着圈,很久没有修剪过的指甲时不时刮过乳尖有些痛,有时又是干裂的手掌在玩弄乳肉时摩擦到乳头,带起一些酥麻的感觉。
脸颊、锁骨、腰间、肚脐,乃至双臂双腿、丝腋窝,恍惚间不知道同时到底有多少双手同时在素体上游走,甚至偶尔有湿湿滑滑的东西舔过在皮肤上留下一串粘腻的痕迹。
在嘴没有被轮流的强吻堵住的间歇,FaL微微喘着气,但诸多的亵玩也只是让她的素体稍微有些升温,就好似只是在接受一场按摩。
“呸!干他娘的这骚货怎么半天没什么水出来,不会是没有吧。”手指反复抽插着的腟道中比起一开始只是稍微多了些粘稠的液滴,玩弄着FaL阴道的老五忍不住吐了口唾沫,他忍不住伸手在FaL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吃痛的FaL悬在空中的大腿忍不住颤了颤,一直游离在FaL侧面享受着人形少女素体各处的温软的老四像是猛然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紧紧盯着FaL的脚。
FaL的两条长腿一条有过膝的白丝包裹,另一条则是光洁的裸腿。
此刻那条悬在他面前的那条修长玉腿上的白丝早已被他舔出数道水痕,被口水沾透的白丝透出丝袜包裹下莹白如玉又透着丝丝充满生命力的淡粉色。
原本穿着的精致白鞋早已在一连串的玩弄中从FaL脚上脱落掉在不远处的地面上,暴露出来的脚掌上白丝因为渗出的汗液而微微透明,一颗颗脚趾就好像一串串在一起的大小不一的珍珠。
老四突然食指大动,下意识地张口含住了在面前摇晃的白丝小脚。
“噫————!”FaL的面颊上突然涌起一抹红霞,双眼睁开湛蓝的瞳子不住地颤抖,忍耐不住的娇呼一下从口中漏出。
手指正在扣挖着FaL穴道的老五只觉得包裹着手指的穴壁突然一紧,一缕缕滑腻的液体一下从层层褶皱之间泌出,沾湿了手指。
他抽出手指,与站在身旁的老二一起看着自己的手指,手电照射之下裹满FaL淫液的手指反射着晶莹的光,按捺不住的淫笑一下爬到两人脸上。
将带着淫液的手指贴到FaL面颊上,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脸此刻已是煞白,手指拍打在毫无血色的面颊上,有轻微的液体飞溅声。
老五贴到FaL耳旁,低声到
“骚货就是骚货,一眼看过去骨子里就是求着被大爷的大鸡巴操的。我刚才都要以为自己看走眼了你是个什么贞洁烈女,结果不还是个被舔了下脚就开始春浪流水的淫骚贱货。”他嗤了一声,“四哥,干得好啊。我倒要看看这有钱人养的精液人形到底和娼馆里那些搔弄姿的妓女有些什么区别。”
老四应了一声,张嘴含住素白玉足上的大拇指,牙齿咬住关节轻轻磨动,深入神经束的奇怪瘙痒感一下让FaL绷直了大腿;舌头舔过玉趾,趾底细密的纹路被舌苔一点点扫过,留下恶臭的口水。
猛地再突然咬上一下,脚趾蜷缩着的想要逃离,却被狼口紧紧吮在嘴里逃不开半点,甚至让圆圆的指甲舌头擦在一处,在指甲缝里留下些许的恶臭的食物残渣。
“那里——你怎么敢,呀—啊↗?”愤怒的斥责突然变为了令人血脉偾张的娇呼,敏感地带被玩弄的刺激下,FaL腿心原本如贝壳般紧闭的那张小嘴已经自己主动张开了些许,紧窄的腟道也贪婪地将老三和老五的手指一人吃下一根。
两根手指同时在花穴中搅弄着肉壁,抠挖着肉褶下的敏感之处,让FaL的腰肢如触电般不断轻颤,汩汩清泉也从穴内泉眼中不断流出。
“骚货还敢嘴硬,乖乖叫起来浪给大爷听听!”被FaL的媚声刺激得兴起,老二一巴掌直接拍在了FaL雪臀之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这一掌下去,臀肉被拍得如凝胶般颤动起来,却又伴随着一下拉高的声调霎那绷紧,“唏呀?”,高音之下一汪清泉从穴肉深处猛地涌出,淋在玩穴抠屄的二人手上留下滑腻腻的一片。
“被拍了下屁股就浪着水多成这样,心里已经想要大爷们的大肉棒想要的不得了了吧,你这母狗。”老五没给FaL回答的机会,说完便揽住FaL的头强夺了她的双唇,让那些否定和反驳的话语都跟着尊严一起碎成喉间不成句的呜咽。
老四此时已经一根根地将FaL的脚趾尽数涂满了他的口水,舔舐起足心细嫩的秘肉。
长时间运动下微微在皮肤上泌出一层的香汗被全部卷入口中,深吸着FaL玉足带着一丝酸味的芳香,老四愈加兴奋地直接掐住FaL的脚踝不让她逃离,用长着好几个小肉瘤的长舌舔过足心,感受白丝与舌苔相触的绝妙感受,让这片平常素体主人绝不会给人触碰到的娇贵嫩肉被刺激得不住挣扎,吹弹可破的纤细肌肤下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哈啊?↗不,不要在舔了——咿姆?”
FaL口中漏出的声音愈的娇媚勾人,双手被身前的老三和老五紧握住,只能死死捏住他们的手掌泄心智里已经难以抑制的快感,如濒死的天鹅般反仰起的修长脖颈中出的莺啼却音调一声高过一声。
老三和老五对视一眼,兄弟齐心手指抽动的度也越的快,让泉眼中涌出的淫泉还未流出花穴口就被高抽动的手指从腟道中带出,飞溅进无光黝黑的地面上不见踪影,只散出阵阵湿润的花香。
“不要……不…唔——?↗”
老三抓着已经凌乱的栗色长固定住FaL不断摇着的头,双唇相接将自己腥臭的唾液与FaL带着花香气的津液做着交换。
老五低下头,手臂高抽动的同时一口精准地咬住了水波般荡漾的雪乳上艳红的樱桃,轻轻啃咬撕扯着这不断溢出奶香味的挺立乳尖。
老四也用舌头执拗地刺激着FaL足底,舌头好似一根钻头一样抵住最脆弱最敏感之处持续地钻探,却又双手如铁铸的镣铐般扼住FaL的脚踝让她只能在这无处可逃的变态酷刑中被推上高峰。
“啪!”最终,在老二瞄准臀肉又一下的拍击,打在已经涂满自己淫汁臀部溅出一片水声的刹那,已经在口腔、玉乳、淫穴、腿心数处刺激下摇摇欲坠的快感堤坝,被臀肉上传来的痛觉与快感一下击溃。
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中的神经束一路蔓延向上,冲进心智云图中的快感闪电轻而易举地一下击穿了FaL的最后防壁。
“唔————————!???”
天鹅被折断羽翼的哀啼被堵在喉咙里化作凄楚漫长的悲鸣由低到高奏响,FaL颤抖个不停的纤细腰肢如同脱水的鱼一样猛烈地抽动了三下,幽谷间飞溅喷涌出的淫荡瀑布洗刷着老三和老五满是污垢的衣服,最后整个素体融作老二大手环抱下一团无力的美肉。
FaL被丢到地面上,四个男人凑到一起,低声交谈了几句。
老四带着老五走了出去,老二老三则拿起枪看管着瘫在地面上仍然处于宕机状态的FaL。
当FaL从恍惚中幽幽转醒时,背部被撕成布条的衣服已经吸满了她喷到地面上的淫水,黏糊糊地粘在素体上,很不舒服。
FaL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擦掉背后的淫水,却突然现自己双手双脚上都已经被带上了一副手铐,锁链还被插进地面的钢钎固定住,她的手脚都完全无法活动,就如同一块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美肉。
“你们…还想干什么……”FaL没有注意到,她的说话声中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底气。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老四走到她的身边蹲下,离的近了FaL才看见他的手中握着某样粉红色的东西,鹅卵石一样的东西被老四贴到她的耳后,紧接着……
“嗡嗡嗡——”
一阵蜂鸣般的颤动声传来,振动透过防弹陶瓷传进素体内部,传感器传回的刺激让FaL一下觉得痒。
随着老四手的移动,这种振动的刺激开始一路在素体上向下,但FaL的头被摁住无法抬起,只能通过素体感受跳蛋此时已经滑至何处,紧张地猜测着在老四忽快忽慢地动作下它又将滑向何方。
锁骨、乳肉、肚脐……跳蛋在这几处稍作停留让肌肤都染上一层淡粉后一路顺滑向下,虽然早已猜到,但当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最敏感的部位时,FaL还是忍不住惊恐地睁大眼睛出了一声呜咽,全身抽动了一下却被镣铐和锁链控制住在地面上无处可逃。
“别急啊”老四在她耳边低语,“现在才是第一个,我们还有很多东西等着你试试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暴君幸嫂 黑莲花恢复记忆后[重生] 结婚冷静系统 红莲熟女仙子即堕 独角兽与守夜人 别惹小爷,我爷爷可是土地爷 炮灰家族逆袭史 病弱攻的卖惨手册 爱上月柱乃人之常情 不许追我姐,不是让你来追我啊 网恋是我复仇计划的一环 刚认完姐姐,全球黑帮跪求我出山 黑名单常客 向君枕剑叩太平[重生] 今天来我家吃饭 我把魔君掰弯了 长生?问过我想不想要吗! 胡滕:中毒者的谵妄录 隐藏美貌的炮灰攻[穿书] 沈先生,你家小保姆又去怼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