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色的羽毛于半空中成群扑棱,跃起,又没入芦苇荡之中,鸟鸣声从河滩传到天际。
&esp;&esp;像激荡的水浪。
&esp;&esp;两人待了很长时间,等到回去时,沈陌已经累得犯困,只是强撑着没有睡着。
&esp;&esp;薛令拿衣裳给他换洗,又用帕子给他擦脸,侍从见了心中吃惊,心道从来没见过殿下如此温柔的模样。
&esp;&esp;洗了把脸后,沈陌勉强清醒了,叹气,用膳,看书,躺下。
&esp;&esp;薛令抱着他,亲他的头发:“睡得愈发早了。”
&esp;&esp;沈陌的手擦过他的脸颊:“大爷,下次要去这么远的事便别叫我了。”
&esp;&esp;薛令不置可否:“你以前也是这样么?”
&esp;&esp;以前沈陌就体弱,甚至比如今更甚,既然如此,他的精力就必定不会充足,可是重生前这人忙碌不亚于自己,若是强撑,那也太能撑了。
&esp;&esp;沈陌“唔”了一声:“似乎是罢……”
&esp;&esp;他的头发淌在薛令胸口,人也懒懒的,垂下的眼中满是疲倦,浑身泄力,变成咸鱼。
&esp;&esp;薛令摸着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揉着。
&esp;&esp;白皙的皮肤露出一截,像被束之高阁而不见天日的美玉。
&esp;&esp;沈陌的脖子修长,骨架也匀称,人很轻易就能抱住,薛令一边抱着他,一边在想他们的以后。
&esp;&esp;以后,沈陌必定不能再生病了,尤其是那种很严重的病。
&esp;&esp;以后,他要将这人的身体养好,至少再长二十斤肉……就算这样,看上去肯定还是很纤细。
&esp;&esp;以后,他们会长久生活在一起,他可以陪沈陌回乡,陪他祭祖,虽然这些事,薛令之前也托人照料过。
&esp;&esp;以后这个词真是又近又远,近在沈陌愿意接受他,远在人生漫长,时光轻慢。
&esp;&esp;他感觉到怀里人已经不动,忍不住低下头,轻轻说:“……我心悦你。”
&esp;&esp;有什么东西在心头溢出来了,似乎是喜悦,似乎是想念。
&esp;&esp;又过了很久很久。
&esp;&esp;薛令还是忍不住,偷偷在他漂亮的颈上留了个印子。
&esp;&esp;第二天沈陌醒来,理所应当发现了脖子上的东西。
&esp;&esp;——一块红斑,不痛不痒。
&esp;&esp;他不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挠了挠印记,觉得稀奇,怀疑——这么早就有蚊子了?
&esp;&esp;沈陌要了点药涂在颈上,总觉得薛令的侍从又开始欲言又止,但他没过多在意,而是与薛令提了一嘴,人多的地方要注意防疫,看看那些民工住的地方有没有脏东西。
&esp;&esp;薛令咳嗽两声,应下来,又替他去看脖子上的印子,摸了摸。
&esp;&esp;任凭谁见了都知道那是吻痕,只有沈陌,傻傻的以为自己被虫咬了,还在这与罪魁祸首讨论情况。
&esp;&esp;很难说做这件事时薛令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现在确实有些心虚了。
&esp;&esp;“……印子有些大,”沈陌稀奇道:“但是不疼也不痒,这蚊子还挺会安慰人。”
&esp;&esp;“蚊子”嗯了一声,淡淡:“过几日应当就会消掉。”
&esp;&esp;此后几日一切正常。
&esp;&esp;天气晴了六七日后,终于又开始下雨。
&esp;&esp;起初,只不过是绵绵细雨罢了,冒雨也能做工,然而一夜过后,雨势逐渐变大,一切就只能停下来。
&esp;&esp;徐灿道:“若雨再变大,工程又要停许久,恐有变故啊!”
&esp;&esp;他的表情带着忧愁。
&esp;&esp;薛令召集了几个能观天象的过来,得知的结果是,雨只怕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esp;&esp;但他人在这,必须要稳住人心,招手挥手间安排好大致的事务,让这些人多加注意,如有异常,及时禀报,并且不可往外走漏风声。
&esp;&esp;一众官员领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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