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主峰上空的赤色雷云,在此刻已经浓稠到了近乎液化的程度。
那种由数万载宗门气运崩溃引发的逻辑坍缩,在吴长生的元婴视界中,化作了一场在大地上疯狂肆虐的暗红色灵力风暴。
“飞升散”的诱惑,正如同一场无声的瘟疫,在这修仙界的每一个因果节点上疯狂蔓延。
吴长生从南疆古矿的阴影中缓步走出,那一身原本由于长期蛰伏而显得灰败的内门长袍,在元婴气机的暗中洗练下,竟透出了一种不带一丝尘埃的冷冽感。
“先生,这天烧起来了。”
云娘低声呢喃,那双闪烁着暗红色流光的瞳孔,在看清主峰大阵被铁血堂的血色巨斧劈开第一道裂缝的那一瞬,产生了一次极其剧烈的物理性收缩。
“烧吧。”
“不烧得透一些,那些在地底下趴了万年的‘老鼠’,又怎会舍得在这火里露出那点子真身。”
吴长生嗓音平淡,指尖在此刻猛地在腰间的一枚紫金色腰牌上轻轻一扣。
巡察使腰牌。
这枚曾由沈万山亲手交予、象征着监督与权力的令牌,在此刻这种礼崩乐坏的乱局中,反而显出了一种极其病态且荒谬的合法性。
吴长生步伐从容,在这种足以让金丹期修士肉身崩解的灵压浪潮中,如闲庭信步般向着执法堂的方位走去。
两千里神识范围内,青云宗的防线已经在这种由于“飞升焦虑”引发的内部哗变中,彻底化作了一片因逻辑断裂产生的血色废墟。
“执法堂重地,擅入者死!”
一名满脸血污、眼中闪烁着狂乱之色的筑基后期守卫,在看清吴长生身影的那一瞬,手中那柄已经布满了缺口的青色长剑,在这一瞬产生了一次由恐惧驱动的物理性颤抖。
“啧。”
“睁开你那双在因果里被熏瞎了的眼。”
“吴某奉宗主密令,特来‘救援’执法堂秘库重宝。”
“这大阵已经裂了,你守着这堆泥坑里的烂木头,莫非是想在黄泉路上当个富家翁?”
吴长生嗓音清冷,指尖在腰牌表面最后一点。
一抹纯正的紫金色光华在虚空中炸开,那种由最高指令产生的逻辑压制,让守卫那双狂乱的眼睛里,产生了一次极短的、由于识别到上位格权限而引发的呆滞。
“巡……巡察使大人?”
守卫嗓音嘶哑,原本横在胸前的剑尖,在这一瞬,在吴长生那淡漠眼神的注视下,颓然垂了下去。
在这种随时可能坐化的癔症面前,任何关于忠诚的逻辑,都显得极其的苍白且无力。
吴长生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跨过了那一扇已经产生了大面积物理性剥落的青铜重门。
执法堂秘库。
这里曾是青云宗最坚固、也最隐秘的逻辑中心,但在此刻吴长生的眼中,却只是一座由于主人即将陨落而显得漏洞百出的巨大“药田”。
神医视角。
这种由元婴期神魂催生出的顶级解剖逻辑,在吴长生的视界中,将周围那些重叠了数百层的禁制阵法,强行拆解成了一根根闪烁着各色光芒的因果丝线。
“成。”
“既然沈万山那老鬼已经顾不上这些家底,那吴某就替他在这乱局里收割了这最后的一分‘肥力’。”
吴长生嗓音平稳,指尖在药箱边缘最后一点。
一缕混沌色长生真元顺着针尖,在这一瞬精准地刺入了秘库阵眼处那一处极其隐晦的、由于灵力供应不足而产生的频率漏洞。
物理性崩坏。
那座足以抵挡元婴期修士全力一击的“九幽沉墨阵”,在吴长生这种近乎外科手术般的拆解下,在这一秒钟内,在虚空中彻底化作了漫天的琉璃色飞灰。
秘库深处。
一排排由万年玄冰打造的玉盒,在这种极致的混乱中,在黑暗里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冷香。
吴长生漫步其间,视线在一堆堆足以让整个南疆修仙界打出脑浆来的灵材上淡淡扫过。
“万年血珊瑚?药性太烈,不入吴某的眼。”
“紫曜玄晶?这东西在凝婴时除了能在经脉里添点子苦头,倒是没甚大用。”
吴长生嗓音冷清,每一次点评,都伴随着指尖在虚空中的一次轻描淡写的拨弄。
凡是被他看中的材料,都在这一瞬产生了一次由空间折叠产生的物理性位移,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只补了又补的破旧药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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