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她能出来吗?”
幽若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她说,“族规森严,即便是父亲,也无法轻易放她出来。但……你若能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许能说服族中长老,让他们网开一面。”
云昭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好。”他说,“我去。”
云疏月上前一步:“我也去。”
幽若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不能去。”她说,“幽冥族不接待外族。若非你儿子身怀我族圣物,连他也进不去。”
云疏月的脸色变了。
云昭看着他,轻声道:“父亲,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接母亲回来。”
云疏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找了六十年,好不容易找到妻子的下落,却无法亲自去接她。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击垮。
但他看着云昭那双坚定的眼睛,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他的声音沙哑,“我等你。等你们一起回来。”
——
远处,苏沐瑶、青禾、璇玑、蓝蝶、悟净等人不知何时已聚在山门内。
她们听到了幽若的话,也听到了云昭的决定。
苏沐瑶走到他身边,轻声道:“我陪你去。”
璇玑也上前一步:“我也去。”
蓝蝶拉着云昭的手:“云昭哥哥去哪里,蓝蝶就去哪里。”
青禾小声道:“青禾也去。”
悟净双手合十,微微一笑:“师弟,贫僧与你同行。”
幽若看着她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们……都要去?”
苏沐瑶看着她,目光平静却坚定。
“他是我们要守护的人。他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幽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清冷中带着一丝暖意。
“好。”她说,“我族的规矩,没有那么死板。既然你们愿意,就一起来吧。”
——
雨停了。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天音阁的山门上。
云昭回头,看向云疏月。
云疏月站在那里,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鬓角的白发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他看着云昭,眼中满是骄傲,也满是不舍。
“昭儿,”他说,“把你母亲带回来。”
云昭重重点头。
“我会的。”
他转身,与众人一起,跟着幽若,朝远方的天际走去。
云疏月站在原地,望着那些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尽头。
良久,他喃喃道:
“雪妹,等我。儿子去接你了。”
“你们,都要好好的回来。”
——
远方的云层中,一道若有若无的气息,正在悄然注视着这一切。
那气息幽深如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新的旅程,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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