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苟雪的汗越来越多,最后几乎是麻木地跟着动作,直到一声钟响再度响起。
&esp;&esp;一个穿着上衣带着帽子的身影出现在舱门口,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换班!”
&esp;&esp;苟雪机械性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接着惊悚地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有脸!
&esp;&esp;看多了卤蛋一样的无面人,苟雪几乎快要麻木了,现在乍一看到一个有了脸了,他的惊悚程度不亚于第一次初见无面人。
&esp;&esp;苟雪又突然之间意识到一件事,他在别人的无面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呢?难道不会是个异类吗?
&esp;&esp;苟雪颤颤巍巍,慢慢地将手摸到了自己的脸上——
&esp;&esp;一片光滑。
&esp;&esp;苟雪的心死了。
&esp;&esp;惊恐一瞬间达到了巅峰,苟雪的尖叫闷在嗓子眼里。大脑的自我防卫机制升到了顶峰,强迫他不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他拼命告诉自己,风溯君之前也给他安排过别的身份,也让他拥有过别的能力,现在只是把他脸磨平了而已——
&esp;&esp;而已个屁啊!!!
&esp;&esp;苟雪一瞬间弹簧一样跳了起来,本来这个动作应该很突兀的,但是无数无脸人正好转身走向门口有脸的男人——换班。
&esp;&esp;苟雪的个头太小了,这一跳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无数的无脸人将他涌在一起推向另一边的船舱,苟雪这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自己当初出现的那条船舱长廊。
&esp;&esp;此刻黑压压的人群静谧地在长廊上挪动着,人群陆续走进自己的房间,逐渐只剩下了苟雪一个人。
&esp;&esp;走廊上安安静静,苟雪一个人站在灯光底下。他的手和脚都痛得厉害,在摇晃的灯光下,他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
&esp;&esp;手掌上都是血,但是让他觉得自己眼花了的是——他的手指缝根部好像在逐渐粘合。
&esp;&esp;苟雪强行掰开了自己的手指,只感到仿佛撕裂了血肉一般,疼得钻心。他强迫症似的将自己的十指打开,已是满头大汗。他又脱下了自己的鞋。鞋里面的脚趾同手指一样,逐渐粘合了起来。
&esp;&esp;苟雪再度掰开了自己的脚趾。疼痛让他全身痉挛,手指和脚趾的神经都在一抽一抽的疼。他盯着唯一留下一道缝的房间,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要回去这个房间吗?他到底要怎么逃出去?!
&esp;&esp;
&esp;&esp;苟雪觉得比起跟一堆无脸人睡在一个房间里坐以待毙,他宁可出去探索一下地图。尤其是刚刚从一些设定bug里反应过来这还是风溯君的世界的时候。
&esp;&esp;苟雪心里还有点隐隐的揣测和担心——风溯君的世界向来是沙雕而毫无逻辑的,画风突变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esp;&esp;——希望它人没事。
&esp;&esp;苟雪给自己胸口比划了个十字,保佑自己的衣食父母不要受到什么不可抗力的制裁,尤其是千万不能太监,让他被卡死在这里。
&esp;&esp;祈祷完了,苟雪便猫着腰开始向前了。人总是对未知充满恐惧,这条走廊苟雪之前走过了,他通往的是甲板,另一头通往的是烧煤区,苟雪现在走起来比之前快了许多。他想起了之前在甲板上看到过的景象。
&esp;&esp;这艘船并不只有两层。
&esp;&esp;甲板之上是另一层稍短一丁点儿的天花,而且天花不薄,也就是说上面还有至少一层。按照苟雪对船只有限的理解,一般这种大型邮轮上面有好几层,如果下面是烧煤工的区域,起码上面得有点儿货仓或者游客舱吧?
&esp;&esp;苟雪虽然在看很多恐怖片的时候觉得好奇心害死人,但是真的等到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他却觉得比起潜在的危险,巨大的未知更加容易杀死人。
&esp;&esp;在明知道上面有更多空间的情况下,苟雪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探索上方。
&esp;&esp;但是上到甲板之后他就陷入了迷路的困境。
&esp;&esp;甲板上依旧是刚刚他所见的样子,没有楼梯和其他通道通往上层。
&esp;&esp;甲板上此刻还有几个无脸人正在整理绳索,地面上到处残留着黏糊糊的液体,血腥带来的淡淡的铁锈味被海风腥咸的味道覆盖。哪怕从结构上讲,也没有一道门可以通往上层。看来这里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esp;&esp;苟雪模仿着其他无脸人的动作,僵直地转身,打开了门,将自己送回那条长长的通道。
&esp;&esp;如果不是这个门,就是另一个出口。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Mafia(BG+BL) 暴君听到了我的心声 欢迎来到噩梦游戏4 吾师 我经历的凶宅/作为房产中介,会看凶宅很合理吧 大小姐重生,通通闪开 百引戏 买下亡国元帅Omega 蔚蓝档案:能者多劳就让能者去干 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地府无常爆红娱乐圈 金蝶引 社畜炮灰,但得勾搭直男 警母如妻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戏欧离1v1(年上vs少女) 全京城都笑我傻妃王爷却宠她入骨 和植物娘们的末世生活 我死去的父亲成了G罩杯的地雷系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