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气氛瞬间凝固。
萧渊一身黑色龙袍,面容苍老却不失威严,眼神深邃如古井,看不出半点情绪波动。他缓步走到龙椅旁,目光扫过萧炎、萧绝和苏清染三人。
萧炎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皇叔,您……您不是在养心殿静养吗?”
萧渊冷笑一声:“静养?朕若再不出来,这江山怕是要被你这废物葬送。”
萧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反驳。
苏清染眼神一凛,迅速打量着萧渊。这位太上皇表面上已经退位十年,深居简出,但此刻看来,精神矍铄,气势丝毫不减当年。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与萧绝相似的气息——那是血脉深处的力量波动。
萧绝眉头紧锁,沉声道:“父皇,您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萧渊转头看向萧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绝儿,你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苏清染身上:“不过,朕倒是没想到,你这王妃如此聪明,竟然能查到这一步。”
苏清染神色不变,冷静地说:“太上皇过奖了。臣妾只是碰巧找到了一些线索罢了。”
萧渊哈哈大笑:“碰巧?能从天师观查到月族,再推断出暗影阁与皇宫的关系,这可不是碰巧能做到的。”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块月族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这块令牌,朕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苏清染心中一动:“太上皇认识月族?”
萧渊点头:“何止认识。当年朕还是皇子时,曾游历北疆,在雪山深处遇到了月族。那时候,朕见到了一个女子……”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她叫月清霜,是月族的圣女。”
苏清染瞳孔一缩。
月清霜——正是她母亲的名字!
萧绝脸色微变,看向萧渊:“父皇,您说的是……”
萧渊叹了口气:“没错。你们王妃的母亲,就是朕当年遇到的那位月族圣女。”
苏清染死死攥着拳头,声音冰冷:“所以,我母亲的死,和你有关?”
萧渊摇头:“她的死,是她自己的选择。十八年前,烛阴封印出现裂痕,月族预言,只有圣女献祭,才能延缓烛阴苏醒。月清霜为了天下苍生,选择了牺牲自己。”
苏清染冷笑:“牺牲?如果不是有人想解开封印,她又何必献祭?”
萧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果然聪明。不错,当年确实有人想解开封印,而那个人……”
他转头看向萧炎,冷冷地说:“就是你。”
萧炎脸色大变,连连后退:“皇叔,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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