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苏清染的脸。
“染儿……”
他的声音很虚弱。
“你怎么这么傻……”
苏清染笑了。
“我本来就傻啊。”
“全京城的人都笑我傻妃。”
“只有你,把我当宝贝。”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你说过要宠我一辈子的。”
“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萧绝抬起手,想要擦掉她的眼泪。
可手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了下去。
“染儿……我好累……”
“让我睡一会儿……”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
呼吸越来越弱。
苏清染慌了。
“萧绝!萧绝!”
她拼命摇晃他。
可萧绝没有任何反应。
苏渊走过来。
“他体内的印记虽然被净化了,但身体也到了极限。”
“他需要休息。”
“我们先把他带回去。”
苏清染点头。
她试图站起来。
可身体一软,又摔了下去。
苏渊扶住她。
“你也到极限了。”
“灵溪空间的力量消耗太多,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苏清染咬着牙。
“我没事。”
“先救他。”
她挣扎着站起来。
可刚走两步,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苏渊叹了口气。
他抱起苏清染,又扶起萧绝。
正准备离开。
突然,废墟深处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
“真是感人的场面啊。”
一个黑袍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的脸被兜帽遮住,看不清容貌。
但那双眼睛,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可惜,你们谁也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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