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沉默了片刻,转过身来。
“我在想,这些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疲惫。
苏清染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
“王爷,你累了。”
萧绝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染儿,你说,如果我生母当年没有接触暗影阁,是不是就不会死?”
苏清染摇头。
“王爷,这不是你的错。”
“可如果不是因为我——”
“不是因为你。”苏清染打断他。“是因为那些人心术不正。”
她拉着萧绝坐下。
“王爷,你听我说。你生母的死,是太后和皇帝害的,跟你没关系。”
“可阁主说,她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被盯上。”
“那也不是你的错。”苏清染握紧他的手。“你当时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
萧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半晌,他睁开眼,看着苏清染。
“染儿,我不想让你也陷入危险。”
苏清染笑了。
“王爷,我现在已经陷进来了。”
“所以我才担心。”
“那你更应该相信我。”苏清染认真地看着他。“我不是弱女子,我能保护自己。”
萧绝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我知道。”
他伸手,把苏清染揽进怀里。
“但我还是会担心。”
苏清染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王爷,你打算怎么办?”
萧绝沉默了。
良久,他才开口。
“先查清楚当年的真相。”
“然后呢?”
“然后——”萧绝顿了顿。“该算的账,一笔一笔算清楚。”
苏清染听出他话里的杀意。
她抬起头,看着萧绝。
“王爷,太后和皇帝,你打算怎么处理?”
萧绝没说话。
苏清染也没再追问。
她靠回他怀里,轻声说:“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萧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染儿,有你真好。”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
良久,萧绝才开口:“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
苏清染摇头。
“我不走,我陪着你。”
“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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