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舌尖因为长时间戴着东西而有些麻木,动作迟缓软绵,瞬间令他的血液下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esp;&esp;白靠在江潮屿怀里,手腕还被禁锢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esp;&esp;他抬起湿漉漉的眼睛,轻声问:
&esp;&esp;“我做的好吗?”
&esp;&esp;江潮屿的手指穿过黑色的发丝,固定,却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白燃顿了顿,补充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喜欢吗?”
&esp;&esp;就在这一瞬间,如同醍醐灌顶,又如同最终宣判,江潮屿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那个世界的江潮屿没什么区别。
&esp;&esp;——无论是哪个世界的自己,根本无法杀死白燃或者离开白燃。
&esp;&esp;他只是做不到。
&esp;&esp;理智提醒着他,关于白燃的冷漠自私,潜在的杀意以及与齐砚的暧昧不清。
&esp;&esp;可是当白燃就这样被他束缚着,用看似纯粹依赖和顺从眼神望着他时,所有的理智和愤怒都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融成一种更深沉黑暗的渴望。
&esp;&esp;尽管白燃可能不爱他,可能永远无法理解什么是爱,甚至在某个平行时空或者某个未遂的计划里想要杀了他,他依旧无可救药地渴望白燃。
&esp;&esp;他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就像无法阻止自己呼吸。
&esp;&esp;但是——
&esp;&esp;总不能如此轻易原谅白燃。
&esp;&esp;他收敛起内心的情绪,又解开绳索,淡淡地说:
&esp;&esp;“还不够好,才坚持半个小时。”
&esp;&esp;白燃活动着僵硬的身体,却没有碰触某个亟需缓解的地方,轻轻开口,声音是使用过后的沙哑:
&esp;&esp;“我可以练习……以后就能坚持一个小时了。但是现在帮帮我吧,江潮屿……我好难受。”
&esp;&esp;冰冷的绳结被松开,血液重新顺畅流动,带来一阵微麻的刺痛感。
&esp;&esp;他轻轻活动了一下重获自由的手腕,上面清晰地留下一圈淡红色的缚痕。
&esp;&esp;江潮屿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幽暗,然后俯身趋近,温热的手掌握住了。
&esp;&esp;“嗯……”
&esp;&esp;他猝不及防,身体比意识更快地给出了反应。
&esp;&esp;江潮屿轻而易举地,将浑身发软的他重新压回了柔软的大床上,呼吸沉沉。
&esp;&esp;“以后每天,”江潮屿低语,“只要我想要这么做,你都只能接受。”
&esp;&esp;皮肤被触摸,引来他更加剧烈的颤抖和破碎的喘息。
&esp;&esp;“让我看看你的努力,”江潮屿的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白小狗。”
&esp;&esp;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白燃的瞳孔微微一缩。
&esp;&esp;比刚才更加汹涌的羞耻感,如同浪潮般的淹没了他。
&esp;&esp;江潮屿这么叫他,总感觉好像真的变成一只小狗了。
&esp;&esp;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冲撞,令他几乎无法形成任何有逻辑的思考。
&esp;&esp;但如果江潮屿喜欢,他想,那……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
&esp;&esp;白燃一直带着东西,嗯……做的(言尽于此)[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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