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思衡含笑将地图塞到黎曜松掌心,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因为你是我的夫君呀。有夫君在,必然不会让我受伤。”
&esp;&esp;“……”黎曜松终是败下阵来,妥协了。
&esp;&esp;他看着手中的地图,不禁疑惑他的思衡何时学会这种撒娇办事的手段了?
&esp;&esp;这根本……无法拒绝啊。
&esp;&esp;屋内,阿古达正趴在窗边,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院里树下相互依偎的两人身上。
&esp;&esp;楚南澈端着糕点走近,递上盘子问:“阿古达,在看什么?”
&esp;&esp;阿古达指了指窗外两人:“漂亮的……凶的……喜欢?”
&esp;&esp;“你是想问,他们是不是彼此喜欢?”
&esp;&esp;“嗯!”
&esp;&esp;“是,他们是相互喜欢。”楚南澈随着他的目光望去,眼里满是欣慰,“彼此相爱,可以为了对方付出一切,包括性命。”
&esp;&esp;阿古达似懂非懂:“就像女王一样!”
&esp;&esp;“女王?”
&esp;&esp;“就是我跟阿澈说过的女王!它们都是女王的使者,只放和女王一样的人进去。”
&esp;&esp;楚南澈敏锐意识到阿古达话中有话:“女王我知道,可‘女王的使者’又是什么?什么叫…只放和女王一样的人进去?”
&esp;&esp;阿古达指了指窗外相依的两人说:“他们和女王一样,就可以去见女王。”
&esp;&esp;楚南澈思索片刻,又问:“那和女王不一样的人呢?就不能进去见女王吗?”
&esp;&esp;“不能。”阿古达摇头,眼中没有了以往的笑意,反而流露出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幽深,“他们进去……会死。”
&esp;&esp;楚南澈心头一惊,当即要唤院中两人进来告诉他们此事。
&esp;&esp;阿古达却猛地扑倒楚南澈,又恢复了那笑嘻嘻的模样:“阿澈,这个不能说哦,说了的人是会被诅咒的……诅咒很可怕的!”
&esp;&esp;楚南澈点了点头,阿古达这才松手,拿起一旁的糕点开开心心吃了起来。
&esp;&esp;回想起方才阿古达的神情,结合楚思衡之前的猜测,楚南澈疑心再起。他走到阿古达身旁坐下,试探性地问:“阿古达,这两个月我怎么都没见到你?”
&esp;&esp;阿古达如实回答,语气里满是委屈:“因为父王不让我出来,更不让我见阿澈。”
&esp;&esp;“为何?陛下之前……不是不管你吗?”
&esp;&esp;“因为祭神仪式要到了,父王要教我祭神的礼仪,不能出错。”
&esp;&esp;身为西蛮王子,阿古达自然要出席祭神仪式。若是出错,他这王子之位恐怕就彻底坐不住了。
&esp;&esp;“那过去的祭神仪式,你可曾出错过?”
&esp;&esp;“嗯。”
&esp;&esp;“那……以前出错可曾有事?”
&esp;&esp;阿古达忽然笑了起来:“不会!他们只会说‘下不为例’!让我下次不准再犯了就好!”
&esp;&esp;“……”这些西蛮大臣脾气可真好。
&esp;&esp;…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小黎:往哪里拜能有这么好的员工[爆哭]
&esp;&esp;西蛮大臣:往哪里拜能有一个正常的老板[爆哭]
&esp;&esp;祭坛前
&esp;&esp;六月初九,夜。
&esp;&esp;已至盛夏,即便入了夜,空气里依旧凝着一团化不开的燥热。偏殿窗户尽数敞开,黎曜松靠在榻边摇着蒲扇,那风却软绵绵的,丝毫驱不散周身黏腻的暑气。
&esp;&esp;“这西蛮的酷暑,竟比北境还难熬百倍。”黎曜松侧首看向坐在另一侧的楚思衡,“思衡,你不热吗?”
&esp;&esp;楚思衡只穿了一身极为单薄的素白里衣,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下,那清瘦却优美的身形若隐若现。
&esp;&esp;黎曜松只瞥了一眼,便觉得更热了。
&esp;&esp;“心静自然凉。”楚思衡放下书卷抬眸看他,“你呀,就是太浮躁了。”
&esp;&esp;“明日就是祭神仪式了,我这心跳就没平复过。”黎曜松丢开蒲扇起身凑到楚思衡身旁,“思衡,你这个计划……真的可行吗?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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