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望着画上侧卧在荷花池中酣睡的“黑狗”,季云澜强忍心中笑意,称赞道:“嗯,甚好,殿下在丹青方面可谓是天赋异禀,就是……”
&esp;&esp;楚卿洗耳恭听:“就是什么?哪里还需要改吗?”
&esp;&esp;季云澜指着画中粉嫩的荷花,道:“如今已是深秋,荷花早已凋零,用此入画,难免有些不合时宜了。”
&esp;&esp;楚卿觉得此言十分有理,点头追问:“那应该用什么呀?”
&esp;&esp;“用什么?”季云澜沉思片刻,目光掠过殿外花草,灵光乍现,指着外面一株白色的花道,“殿下你瞧,外面这株花开得多好,大可以把它添进画里。”
&esp;&esp;“对呀!锦烁你真聪明!”
&esp;&esp;楚卿当即采纳了季云澜的提议,兴冲冲地跑出殿外准备作画。
&esp;&esp;不料刚夸过门槛,她便与楚文帝撞了个满怀。
&esp;&esp;“卿儿这么急作甚?”楚文帝急忙蹲下身,抱起楚卿仔细查看,“可有伤着?为何跑得这么急?”
&esp;&esp;楚卿摇头:“卿儿没事。父皇,卿儿赶着作画呢!”
&esp;&esp;“作画?”楚文帝顺着楚卿指的方向看去,“卿儿是想画那些白花?”
&esp;&esp;“嗯!锦烁说这个时节用荷花不合适,让卿儿换一种。”
&esp;&esp;“荷花?”楚文帝神色微变,“怎么忽然想到荷花了?”
&esp;&esp;楚卿顺势将手中的画递上给楚文帝看:“因为这幅画里就有荷花呀!”
&esp;&esp;望着画中侧卧在荷花池正中央酣睡的黑狗,楚文帝只觉得有些似曾相识,连忙追问:“卿儿,父皇问你,这是谁教你画的?”
&esp;&esp;楚卿不明所以:“是皇婶呀,卿儿的画不都是皇婶教的吗?”
&esp;&esp;楚文帝指着手中的画,试探性地问道:“这幅画…也是你皇婶教你的吗?”
&esp;&esp;“这个是……”话说一半,楚卿忽然掩嘴没了声。
&esp;&esp;“卿儿?”
&esp;&esp;“卿儿答应过这件事要保守秘密,不能说…对不起父皇。”
&esp;&esp;楚文帝眸中闪过一丝异色,旋即恢复慈爱之色,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无妨,卿儿知守信是好事,父皇欣慰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呢?好了,你去作画吧。父皇先去忙,晚上再来陪你可好?”
&esp;&esp;“嗯!父皇慢走。”
&esp;&esp;楚卿挥手送楚文帝离开,季云澜察觉到不妙,在楚文帝走后不久也悄悄跟了上去。
&esp;&esp;楚文帝没有回御书房,而是径直踏入凤仪宫中皇后的书房,在书架上翻出了一幅画——荷花池中,一只黑狗正仰卧酣睡,姿态惬意。
&esp;&esp;这正是千秋宴上,楚卿给皇后的生辰贺礼。
&esp;&esp;一份出自“黎王妃”之手的贺礼。
&esp;&esp;…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跑路倒计时准备[狗头叼玫瑰]
&esp;&esp;山雨来
&esp;&esp;哐当——
&esp;&esp;茶杯应声而落,黎曜松连忙搁笔握住楚思衡微凉的手,担忧道:“可有伤着?”
&esp;&esp;楚思衡定了定神,轻笑摇头:“无妨,手滑了一下。”
&esp;&esp;“好端端的为何会手滑?”黎曜松摩挲着楚思衡微微发颤的手背,“可是有心事?”
&esp;&esp;楚思衡揉着眉心,语带疲惫:“不知为何,方才突然一阵心悸,就似…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esp;&esp;“这段日子你确实太累了。”黎曜松揽过楚思衡的肩让他靠到自己怀里,吻了吻他的发顶,“夜已深,早些歇息吧。”
&esp;&esp;楚思衡却摇头从他怀中起身,拿起尚未画完的地形图继续分析:“若要以最快的速度带兵出京界,只能走官道一路北上,如此三日内可达紫溪……但这样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esp;&esp;“两千人,无论如何隐蔽都难逃人耳目,一定会被发现,就看在被发现之前能走多远了。”黎曜松无奈叹气,“也罢,迟早的事。就算到了关度山,楚明襄要置我于死地,也不过是一封诏书的事。”
&esp;&esp;“倘若……”楚思衡斟酌着问,“楚明襄三日内不发兵,你可能顺利带兵到关度山?”
&esp;&esp;黎曜松正专注规划路线,并未听清楚思衡的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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