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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1页）

&esp;&esp;“一别两宽？”程谨川觉得好笑，“我可没打算让你过得舒坦。”

&esp;&esp;“那就想方设法地折磨我。”贺祯顺势接了对方的话，语气里有了几分波澜，“我都愿意受着。”

&esp;&esp;这人简直是莫名其妙，程谨川感到无可奈何。没等他回应，贺祯又继续说道：“我想在你的各种情绪里都占据第一，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只要没人能比我离你更近，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esp;&esp;这分明是死皮赖脸、不择手段。

&esp;&esp;程谨川不屑地笑了声：“你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乔希羽知道吗？”

&esp;&esp;“以后我和乔希羽都不会有任何瓜葛了。”贺祯急忙道，“我现在就可以把她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掉。”

&esp;&esp;程谨川依旧面无表情地挖苦道：“没必要吧，为了这份人情，把自己的前程都断送了。”

&esp;&esp;贺祯轻笑着说：“那还是跟着程少更有前途。”

&esp;&esp;对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什么。

&esp;&esp;现在的时机还不适合跟程谨川坦白。贺祯记得医生叮嘱过，暂时不要引起病人的情绪波动，避免让他去思考复杂的事。

&esp;&esp;他很害怕又因此与程谨川产生争执。

&esp;&esp;于是贺祯伸出手，缓缓覆上程谨川的眼前，示意他闭上眼：“宝宝，再睡一觉吧，我会一直陪着你。”

&esp;&esp;最近经历的一切确实让程谨川觉得身心俱疲，他也决定不再去整理烦乱的思绪。可闭上双眼后，程谨川却毫无睡意，虽然整颗心静了下来，但脑子里仍然是清醒的。

&esp;&esp;“为什么？”程谨川忽然说道。

&esp;&esp;身后的呼吸似乎一滞，仿佛在等待程谨川的下一句话。

&esp;&esp;“你高中的时候明明那么喜欢乔希羽，”程谨川想了想，继续开口，“为什么现在不喜欢了？”

&esp;&esp;“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乔希羽。”贺祯立刻否认道，“高中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esp;&esp;程谨川永远也分辨不出贺祯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esp;&esp;“等你的状态恢复一些之后，我会跟你慢慢解释的。”贺祯补了句承诺。

&esp;&esp;为什么总是要让他等？程谨川倦怠地说：“算了，反正这些也和我没关系，我没兴趣听你的解释。”

&esp;&esp;“怎么跟你没关系？”对方刻意保持距离的态度让贺祯喉头一哽，随即语气艰涩道，“十三年前那封情书里的人是你，你不该为此负责吗？”

&esp;&esp;程谨川一怔，陷入了回忆之中。

&esp;&esp;他当然想不起那首情诗里的内容，也同样记不起这页文字是被记录在了他随手送给贺祯的笔记本里。

&esp;&esp;是无意间听到庄文均嘲笑贺祯的作业本都要被用烂了，里面的小字密密麻麻，题目写在封底上都舍不得换个新的，穷成这样读什么书。

&esp;&esp;程谨川当然清楚贺祯不至于连个作业本都买不起，只不过是节约抠搜惯了。

&esp;&esp;他也觉得好笑。

&esp;&esp;于是在下一次帮乔希羽发作业的时候，顺手就将自己没用过的笔记本扔在了贺祯桌子上。

&esp;&esp;程谨川离开时，贺祯的脑袋还在发晕。他翻开桌子上的新笔记本，上面连程谨川的名字都没有。

&esp;&esp;贺祯不免有些失落。

&esp;&esp;他格外珍重地收起这个本子，直到很久过后再次被何锡翻出来，将里面的内容公之于众，最后让它毁为漫天纷飞的纸屑。

&esp;&esp;——程谨川为什么看不出他的喜欢呢？

&esp;&esp;联手

&esp;&esp;“谨川，这次何锡真的太过分了，发起疯来乱咬人。”庄文均一脸懊恼，随即又有些心虚地说道，“唉，也怪我，没想到他在里面待得精神失常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约他出来，酿成这么大的祸。”

&esp;&esp;看着庄文均满是忏悔的模样，程谨川不禁有些好奇。同样是高中时欺凌过贺祯的人，为什么何锡和庄文均得到的后果却有所不同？而且在贺祯回国后，似乎就没怎么理会过庄文均，而是始终将矛头对准了何锡。

&esp;&esp;于是程谨川直白地问道：“贺祯怎么没对你做点什么？”

&esp;&esp;庄文均一听这话，脸色霎时变得惨白，险些吓死：“他不早就报复过我了吗？而且他说如果这次你出了闪失，他也不会放过我。”

&esp;&esp;“那你这差别也太大了。”程谨川笑了笑，思索着说道，“在我受伤之前，贺祯就很明显想把何锡往死里整。”

&esp;&esp;庄文均沉思半晌，有些犹豫地猜测道：“我估计是因为高中那件事。”

&esp;&esp;“哪件事？”程谨川不甚在意地说，“你们可没少做亏心事。”

&esp;&esp;“当然不是——我可不知道这事，还是后来何锡跟我说的。”庄文均慌忙摆手，想要撇清责任，“是关于贺祯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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